見到凌洛突然過來,蘇依趕快收好手中的信箋,對着來人笑容如常的問候,“今日身體好些了嗎?”
“已經好多了.”
凌洛的聲音與以往沒有分毫變化,這樣的表現卻是讓蘇依暗自鬆了口氣,想必凌洛還沒有發覺信鴿的事情。
凌洛和蘇依的關係早就不需要彼此顧忌,她像是回到自己房中那樣十分自在的走到一旁的桌前坐下,一邊爲自己倒着茶水一邊問着,“雪城出了什麼事嗎?”
“什麼?”蘇依原本還在沾沾自喜自己隱藏得很好,可現在被凌洛突然的一問,臉色立刻不受控制的紅了起來,卻還是強自鎮定的辯解道,“哪裏有什麼事情啊?”
凌洛倒是早就預料到了蘇依的反應,不由得嘆息着搖頭,嘴角微微上揚了起來,形成一個淺淡卻美好的笑容,“雖然我回到雪城並沒有多久的時間,可我倒還不至於忘了王族信鴿的模樣。”
蘇依瞧見在窗臺上氣度悠閒的踱着步子的信鴿,瞬間沒了理直氣壯的資本,她千算萬算居然忘了算上這隻鴿子!
“若是連鴿子的聲音都聽不到,那如何能夠對得起我這身負深厚靈力的雪城女王之名呢?”看見蘇依垂頭喪氣的樣子,凌洛倒是覺得十分有趣好笑,難不成她在蘇依眼裏一直就都是如此不濟的人嗎?
凌洛嘆息着自己一直過了頭的掩飾,然後一邊抿着溫熱的茶水,一邊聲音保持着慣有的平靜寧和對蘇依問道,“這幾日靜璃的傳信次數明顯頻繁了許多,可是雪城出了什麼大事?”
蘇依抿脣猶豫了一下,卻終於還是把手中緊握着的信箋交給了凌洛,臉上的表情由先前的生動瞬間變得暗沉了不少。
凌洛展開被蘇依捏得有些皺摺的信箋,看見了紙上寥寥數語之中暗藏的急迫擔憂,眸光也是瞬間變得陰霾。
蕭子毓,那個躺在白紗布縵之中的牀上昏迷不醒的人,明明那個時候的靈力波動幾乎和已死之人沒有什麼區別的人,怎麼可能這麼快就成功的醒過來,而且還立刻就能夠成爲主帥去率兵打仗呢?
這其中分明就是有什麼隱情,不論是雲姬騙了她也好,亦或是還有其他什麼的原因,凌洛都非迴雪城不可。
“收拾收拾行李吧,我們迴雪城。”凌洛得知了這個消息之後當機立斷,瞬間便做下了這個決定,語氣中滿是不可回還的肯定。
“洛,可是你”蘇依的語氣中滿是擔憂,她身爲雪城的四大神護之一,自然是十分關切雪城的境況,可是凌洛的安危卻也時刻牽動着她的心緒。
“我身上的傷早已沒有大礙,心裏的難過的確是還沒有完全消散,可我是雪城的王,一日擁有這個身份,雪城的安危就是我肩上不可推卸的責任,無論如何,在現在這種境況之下,我都應該回到雪城去主持大局,總不能將所有的事情都推給靜璃。”凌洛的目光變得深遠而悠長,身上有着淡淡金色的陽光,像是浴火重生的鳳凰一般,涅槃過後,纔是真正的散發着無法比擬的光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