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長,我們退不出去了!”雪欣然道。
小隊長看着周圍,又看了看身邊這些今天纔剛認識的人們,頓時笑道:“認識你們,我很榮幸!”
“我也是!”有人喊道。
於是,大家笑着,端起槍和佩刀,開始戰鬥。
...........
“那個後勤小組的名單趕緊給我。”安靜而雜亂的小屋裏,一箇中年人喊道。
頓時,雪欣然那個小隊的名單就交到了他的手中,當他看見雪欣然名字的時候,頓時吼道:“是誰把一個源兵級別的學生給放進去的?”
下屬過來回答道:“當時一切都太着急了,可能是調遣人員沒注意。”
“想辦法去營救,這個名單裏有雪家的大小姐,如果讓雪家的大小姐死在這場戰爭裏,恐怕又將挑起內戰。”
“是!”
命令再次被頒佈。
秦飛收起槍,看着戰艦裏走出一位又一位,穿着黃金級別戰甲的人,頓時忍不住瞪圓了眼睛。
並不是說黃金級別的戰甲就是黃金色的,只不過他們的戰甲看起來更加的薄,更加的堅固,在太陽下炯炯生輝,而且他們的戰艦也已經沒了各種熱武器,黃金級別的戰甲當然有熱武器,只不過他們裝的都是激光武器。
這些人的修爲秦飛看不透,剛受傷回來的巖松帶着崇拜的目光看着這羣或年輕,或年老的人們。
“是你嗎?你爲什麼把雪家大小姐放進去?”
“我不知道啊!她穿着白銀級別的機甲,而且他的修爲我看不清,我以爲是甲徒境界的,就把她放進去了。”
“我靠,我就不應該讓你去找人,現在怎麼辦?必須想辦法營救啊,可是大後方都是敵人,那裏甚至遍地伯爵和星爵,怎麼營救?總不能讓首長去執行營救任務吧!”
秦飛望着甲板的另一處,兩人的對話傳了過來,心中頓時一驚,雪欣然那丫頭又怎麼了?
“有辦法的,用噴氣式飛艇,只要想辦法進入大後方,找到他們,讓他們上到飛艇,並且快速朝我們的方向開回來,還是有機會營救成功的。”那人道。
“可是誰去開飛艇?你嗎?”
“我去!”小戰士顯的非常有信心。
秦飛突然跳過去,穿着自己的白銀機甲道:“我也去。”
這明顯是一個小隊長在訓斥自己部下,秦飛突然插入讓情況變的有些撲朔,但他們看見秦飛穿着白銀級別的機甲,並且看不清他的修爲,就已經確定了秦飛是一個高手。
“可是.....”小隊長看着秦飛顯的有些遲疑。
“沒什麼好遲疑的,只能我去了,我是甲徒一層的機甲戰士,對付不了伯爵,在這裏除了放冷槍以外沒什麼作用,可是冷槍也是有限制的,我現在源力不夠了,讓我去吧。去的過程中還能恢復源力。”秦飛道。
“我也去,我跟他一起,這是我的責任,我要付!”小戰士吼道。
“行,你們兩個一起去,正好他還不一定會駕駛飛艇,你來駕駛飛艇。”站長對小戰士道。
臨走前,班長嚴肅道:“如果有需要斷後的情況,你應該明白怎麼做?”
“我主動!”小戰士一臉的堅毅。
秦飛有些無語打開看着這兩個人,營救任務還沒開始呢,現在就開始討論斷後了,你們怎麼知道這次任務就會有危險呢?
秦飛在思考自己到底去不去了,但想到雪欣然在哪裏,兩人怎麼說也算是同班同學,關係挺好的,不去總是放心不下。
最終,秦飛登上了噴氣式的飛艇。
“你叫什麼名字?”秦飛問道。
這個源兵七層的小哥哥雖然等級不高,但覺悟很高。
那小哥有些靦腆的看着秦飛道:“你叫我小方就行了。”
“姓方啊,那你到底叫什麼呢?”秦飛仍舊在不依不饒的問道,絲毫沒發現小哥哥的臉部開始漲紅。
“我.....我媽沒什麼文化,幹什麼事情都圖方便,然後就給我取了一個方便的名字。”小哥哥道。
方便.....秦飛忍不住朝衛生間的方向想去了。
“額,你的名字.....好!”
“哪裏好?”小哥哥用一種你別欺負我讀書少的樣子看着秦飛。
秦飛這一瞬間已經想好了說辭:“經常給人方便,自然別人就會經常給你方便,以後的路也能夠好走一些,這名字當然是好名字,你母親雖然沒文化,但你母親卻有智慧。”
方便操控着自己的飛艇,突然有些呆了。
他想起了那個開了一家小麪館的母親,想起了天天拍他腦袋罵他笨兒子的母親,那個怎麼看都是一個糙的不能在糙的老女人,現在卻被人說有智慧。
方便笑了,有智慧的怎麼可能是他媽.....或許是吧。
“小兔崽子,你要是去當兵,你就別認我這個媽了。”
“小兔崽子,你要是去前線,你就給我從家裏滾出去!”
“小兔崽子.....媽不罵你了,你回來好不好?”
“媽,我不能回來。”
方便摸着方向盤,看着下方的裂縫,以及不遠處的戰圈。
那個戰圈裏有一小隊人,在拼命切頑強的戰鬥着,但青皮人和泰坦實在太多了,他們根本無法突圍除對方的包圍圈,這樣下去,拖垮他們只是時間問題。
“我們到了。”方便看着秦飛道。
“恩。”秦飛摩拳擦掌的準備衝下去幹架。
“兄弟,我先說一下,這臺噴氣式飛艇的能量只夠噴一次的,所以,當所有人上來之後,我們才能噴,只有那樣,我們纔有可能最大限度的逃出去。”方便道。
“我知道。”秦飛道。
“準備好了嗎?我們可能會直接迫降下去。”
“不會對機器造成什麼影響嗎?”秦飛驚訝的看着方便。
“這就是飛艇的厲害之處,在沙漠上進行普通迫降的話,對飛艇的傷害很少很少,而且就這種情況,想要正常的靠近他們你覺的可能嗎?”方便笑了,那是自信的笑,彷彿對於飛艇的操控信手拈來一般。
於是,秦飛眼睜睜的看着飛艇彷彿自由落體一樣朝下方落去。
雪欣然等人打的正酣,突然一片陰影在天空中出現,他們看見一個飛艇對着他們就砸了下來。
“臥槽!”雪欣然忍不住罵出了髒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