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詩詩的臉上帶着笑意,她看着沈飛揚,問道:“沈董,爲何帶我們來這裏,這裏的環境倒是挺雅緻?”
聽王詩詩這麼說,蘇落言忍不住多看了周圍幾眼,頭頂罩着形狀似燈籠的燈,牆壁上有一些水墨壁畫,很明顯這裏都是中式裝修風格。
沈飛揚看着王詩詩那張漂亮的臉蛋,無感,漂亮的女人他見過太多了,像蘇落言這麼有個性的女孩子,他纔有心思接近一番。
因爲蘇落言的緣故,沈飛揚對待王詩詩的態度也是十分和善的,他臉上帶着他招牌式的溫和微笑:“外面大廳太吵,這裏安靜一些,你們可是我的貴客,我怎麼可能讓你們去那麼嘈雜的地方用餐?如果王小姐覺得這裏不錯,以後可以常來,所有消費全免單!”
王詩詩有些受寵若驚,他們不過有過兩面之緣,他居然說她是貴客,而且還承諾以後自己來這裏所以消費免單,她可是從來沒有過這麼好的待遇呢!
蘇落言並不爲所動,她淡淡的說:“今天是飛揚大酒店的開業慶典,沈董放那麼多貴客在大廳置之不理,偏偏和我們兩個小丫頭在這說笑,沈董有什麼話就直說吧!”
蘇落言雖然和沈飛揚還不夠熟悉,可是對他還是有一定瞭解的,雖然上次大過年的他從A市跑到B市陪自己過年,當時她也很是感動,可這是商場,還是以利益爲重。
沈飛揚看着蘇落言那張平靜的臉,心中有些失落,他本以爲上次他陪着她度過了那麼美好的一個晚上,至少他是這麼定義的,他以爲她會對自己有所改觀,可她還是如此拒人於千裏之外。
真想知道她的心是什麼做成的,難道只有在面對顧池的時候她的心纔會有所放鬆,對別人,那就是一塊石頭?
雖然心中這樣想着,可他的嘴角還是帶着笑:“外面的貴客自然有飛揚大酒店的總經理招待,我自然也要招待我的貴客,我不過就是請蘇小姐和王小姐喫頓飯,蘇小姐不必如此緊張!”
一旁的王詩詩拉了拉蘇落言的衣角,她沒想到蘇落言平常總是一張面無表情的臉,前臺許多員工都怕她,可面對沈飛揚這麼重要級別的人物,她居然還是如此不給面子。
蘇落言回過頭去看着王詩詩,只見王詩詩一個勁的在和自己使眼色,蘇落言便什麼都不再說,自顧自的拿起筷子用餐。
在幾人說話間,菜已經上齊了。
蘇落言喫着菜,聽着王詩詩和沈飛揚聊天,這菜的味道還真不錯呀。
一旁的兩人倒也是歡聲笑語。
過了一會,王詩詩提議,三人一起舉杯,祝飛揚大酒店的生意興隆,蘇落言很配合的舉杯。
今天才發現,原來王詩詩還有做公關的潛力呢!
沈飛揚自然看出了蘇落言的不悅,可是有些話還是要說的,不管能不能成功,他都要爭取一下。
他看了看王詩詩,又看了看蘇落言,笑着說道:“我聽說兩位在南池大酒店的工作表現很不錯,不知道有沒有興趣到飛揚大酒店來,我可以給兩位相同的職位,但待遇方面,肯定比南池大酒店要高得多!”
王詩詩一聽對方要挖角,她的臉上都是訝異的神情,自己在南池大酒店做副經理不過幾個月,根本毫無任何經驗可談,居然有人要挖她,而且還承諾有更好的待遇,如果不是想到陳臣也在顧氏集團,否則她還真的有點動心呢!
可蘇落言立馬就一盤冷水潑到她的身上。
蘇落言抬起一直在尋找食物的頭,嘴角浮現出一抹冷笑:“沈董,同樣的戲碼演兩次真的有意思嗎?”
同樣的戲碼?
王詩詩完全摸不清情緒,難道之前沈飛揚已經挖過蘇落言一次了?
不容她多想,便聽見沈飛揚笑着說:“上次沒成功,所以想再試一次!”
沈飛揚的臉上始終帶着微笑,之所以選擇現在說出來,是因爲他看出來蘇落言和王詩詩的關係不一般,如果開出誘人的條件,也許只要王詩詩同意了,那蘇落言也有同意的可能。
蘇落言當然知道沈飛揚沒那麼容易死心,所以她對待他的態度一直都十分冷淡。
“不管試多少次,結果都是一樣的,沈董何必自討苦喫呢?”蘇落言的語氣很平靜,沒有一絲嘲諷的味道。
蘇落言不是沒有心的人,沈飛揚三番五次刻意對自己好,她能感受到,只是不該有的情緒就是不該有,冷眼相待纔是最好的相處方式。
“落言!”王詩詩忍不住了。從兩人的口氣中可以聽出,他們之前一定發生過什麼,剛纔還以爲沈飛揚對自己很特別呢,原來這一切都是沾了蘇落言的光。此時王詩詩有一種自作多情的尷尬感。
落言居然害她如此尷尬,等回去了可要好好的盤問一番。
“不好意思,沈董,我和落言是不會離開顧氏集團的,謝謝沈董的好意!”王詩詩臉上帶着笑容。
沈飛揚倒沒覺得什麼,蘇落言冷漠的性格他是知道的,他笑笑:“雖然知道結果,可是還是忍不住想要試一次,算了,這都是你情我願的事情,不勉強,不過蘇小姐,王小姐,以後若是有用得着我的地方,儘管開口!”
很明顯,這話是說給蘇落言聽的,王詩詩很自覺的笑了笑,也不再說話。
蘇落言看着沈飛揚那張微笑的臉,淡淡的回道:“多謝沈董,南池大酒店和飛揚大酒店隔得這麼近,以後若是需要沈董幫忙,沈董不要推脫就好!”
雖然蘇落言對沈飛揚說起的挖角有些反感,可是以後畢竟會經常見面的,一街之隔,以後還不知道會發生什麼樣的事情呢!
“我沈某說話算話!”沈飛揚認真的說,總算沒有再拒絕了!
這頓飯總算是喫完了,幾人出去的時候,宴會依舊沒有結束,沈飛揚直接去了大廳招呼客人,蘇落言和王詩詩便回了宿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