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有他沈飛揚得不到的。
沈飛揚的嘴角又重新露出微笑。
蘇落言和顧池兩人的良好情緒並沒有受到沈飛揚的影響。
兩人開開心心的用完餐,又手牽手的回了風池大酒店。
風池大酒店的員工看到兩人手牽手的樣子很是詫異,雖然早就得知他們在一起的消息,可親眼看見還是忍不住驚訝,蘇落言的背景他們好歹是知道一些的。
灰姑娘戀上王子的故事,只有的童話故事中出現過。所以他們並不看好兩人的感情。
並且葉菲兒就是一個活生生的例子。
顧池將蘇落言送回房間後便離開了,不過依舊是難捨難分。
蘇落言剛到房間一會便接到了沈飛揚的電話。
當看到手機屏幕上閃爍着的名字時,蘇落言本想直接掛掉,但想到沈飛揚畢竟是沈氏集團的董事長,她現在的處境和以前不一樣,說不定以後還會有他能夠幫忙的地方。
蘇落言接起電話,聲音淡淡的:“你好,沈董,請問有什麼事嗎?”
無比疏離的語氣。
沈飛揚靠在窗邊,他看着窗戶倒影中的自己,滿臉都是笑容:“沒什麼重要的事,今天看到蘇小姐和顧總在一起我很詫異,我來好生的提醒蘇小姐一句,你和顧總不合適。”
蘇落言握着電話的手緊了緊,對方用雲淡風輕的語氣說着她和顧池之間的事情,跟他有什麼關係:“沈董,我想我們還沒有熟到可以聊對方的私事這種程度吧,還有,我和誰在一起,合適也好,不合適也好,都不幹沈董的事。”
蘇落言在盡力壓制自己的怒氣,但聽在沈飛揚耳中已經足夠冰冷了。
沈飛揚猜到是這種結果,這種說話的語氣纔是蘇落言,而今天在愛菲兒法式西餐廳見到的那個臉上帶着笑容的女孩一定是自己的幻覺。
但又不得不承認,她笑起來的樣子,好美。
沈飛揚轉過身,背靠着窗戶:“蘇小姐別生氣,我只是好心的提醒,我不希望蘇小姐成爲下一個葉菲兒,以蘇小姐的心氣,想必是無法接受袁雅那樣的婆婆的,所以蘇小姐還要三思呀!”
蘇落言一聽到“葉菲兒”這三個字不禁皺了皺眉,她的語氣依舊冰冷:“葉菲兒?我希望沈董明白,我是我,她是她,沈董不必把她和我比較。”
沈飛揚聽出了蘇落言語氣裏的遲疑,不過最後那句“我是我,她是她”倒是很合他的胃口,不愧是他沈飛揚看上的女人。
他依舊帶着笑:“蘇小姐該不會不知道葉菲兒是誰吧?如果蘇小姐想要知道的話,明天晚上七點,我在愛菲兒法式西餐廳等蘇小姐,我自然會爲蘇小姐解答疑惑。”
“不必了!”蘇落言冷冷的回道。
隨即,蘇落言掛斷了電話。
這已經不知道是第多少次聽到有人提起葉菲兒的名字,她隱約知道葉菲兒是顧池的前女友,但對其他的卻是一無所知。
不管以前葉菲兒和顧池在一起的時候遭遇了什麼,她不是她,當然也不必承受她承受的一切,當然也不需要知道。
而另一端的沈飛揚,他隨意的坐在沙發上,笑着看着手機屏幕上的蘇落言三個字,猶如蘇落言很快便會成爲他的人。
他長這麼大,這是第一次對一個女人這麼感興趣,他當然不會讓她這麼輕易的變成別人的人,合適的時候,他可以找到葉菲兒,就算蘇落言不動搖,他不相信顧池也不會動搖。
衣不如新人不如故,這個道理他還是懂的。
他的腦海裏又浮現出蘇落言今晚那個迷人的笑容,總有一天,這個笑容,包括蘇落言整個人,都會成爲他的。
…
顧池剛踏進家門,還走在庭院裏便聽到了客廳裏傳來的歡聲笑語。
他微微一愣,似乎有兩個陌生的聲音。
他走進了纔看見,原來是許久不見的秦峯秦叔叔和他的女兒秦蕊。
顧池許久沒有見到秦峯了,眼前的人雖然穿着西服,可是卻沒有一點美感,肥大的啤酒肚幾乎要撐爆質地良好的襯衫,只有他的國字臉讓顧池還留有一點印象。
見顧池回來了,最先反應過來的是秦蕊,她開心的過去挽着顧池的胳膊:“池哥哥,你回來了。”
顧池被她拽着,走到秦峯面前。
顧池有些生硬的叫了一聲:“秦叔叔,好久不見了。”
秦峯笑容爽朗:“顧池,沒想到你還記得我,我當年走的時候你才七歲吧。”
顧池笑道:“秦叔叔你的確變樣了,可是秦蕊在這裏,我都能猜到。”
秦峯拍着自己的啤酒肚哈哈大笑:“你們都長大了,我們還能不變嗎?池兒,我聽說你現在在顧氏集團做得不錯。”
“還多虧了爸爸的指導。”顧池轉過頭看着自己的爸媽,只見兩人的臉上都是笑嘻嘻的。
袁雅走到顧池的身邊,笑着說:“你秦叔叔要搬回A市了,以後你還得仰仗你秦叔叔的幫忙。”
顧池懂得母親的話,秦家做的是地產生意,而顧家做的是酒店生意,這兩者這件可不是有很大的關聯。
別人都還沒搭話,袁雅把秦蕊拉到顧池身邊:“現在小蕊進了顧氏集團,可要多幫幫你池哥哥,你看他經常這個點纔回家。”
秦蕊到底是留過洋的,一點都不扭捏,大大方方的笑着點頭。
兩家家長心中都是心知肚明的,兩家聯姻是再好不過的,再者顧池和秦蕊從小便玩在一起的,所以感情方面也不需要擔心。
秦蕊心裏當然很滿意家長的安排,她從小便喜歡跟在顧池的身後,當時小不懂得那是喜歡,不過聽爸爸說要和顧家聯姻,她的確高興了好一陣,在見到長大以後,無比英俊的顧池以後,她更是堅定了自己要嫁給他的決心。
可顧池心中並不這樣想,說實話,他並不討厭秦蕊,並且若是他和秦蕊在一起,必定是皆大歡喜的結果,但是現在他有了蘇落言,就算是條件再好的女人放在眼前他也不會看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