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一間 疼,你就掐我
陳斯野摩挲着信上屬於他的名字, 透過筆痕似乎都能感受到溫簌一筆一畫寫下他名字時的喜歡和心動。
手從她的腰身攬過,陳斯野把她抱進了懷裏,抱得很緊。
他闔了下眼, 再睜開看着那一抽屜的信, 那是溫簌真摯柔軟的感情。
“我應該早點發現。”
早點發現她喜歡自己,也早點發現他其實對她也動心了。
溫簌搖了下頭, 伸手也環住了他的腰。
“現在這樣已經很好。”
“所以我們現在算是雙向奔赴了嗎?”
溫簌語速很慢,靠在他肩上和他一字一字的說着話, 雖然看不到對方的臉,但能感受到他的體溫和懷抱。
這是個能聽到互相間心跳的距離。
“你和我表白了,我和你表白了。”
所以是雙向奔赴的對不對。
溫簌把臉往下埋了埋,聞着他身上味道,然後很小聲地補了句, “陳斯野, 我們複合吧。”
她想和他在一起。
腦袋上一重, 陳斯野不輕不重地摸了下她的頭。
然後溫簌聽到了他緩慢又認真的話。
“沒分過。”
從和她在一起,到分開了那三年,直至永遠。他都不會和她分手。
“溫簌簌。”
“嗯?”她應了聲, 聲音悶悶,臉也埋在他胸口不願意抬起。
“哭了?”陳斯野揚眉笑了下, 低頭親了親她的頭髮。
“沒有。”
“哦。”他拖着腔調似笑非笑地, 目光卻是落在了桌上的那個糖罐上,綠色的糖果不多不少一共七顆。“今天好像還沒和你說。”
“說什麼?”溫簌動了下, 終於抬了眼, 對上了他認真專注的眸。
陳斯野看着她的眼睛,笑着道,“我也喜歡你。”
“……”
晚飯的時候, 溫行敲響了溫簌的房門,喊她一起出去喫飯。
溫簌和溫行說自己約了朋友喫飯,沒和溫行一起出門。
在溫行走後,她卻被陳斯野拉住了手腕。
他半倚在門邊,歪着着頭看着她,微黃地燈光在他臉上打下綺麗溫柔的綽影。“晚上和朋友喫飯?嗯?”
溫簌抿了下脣,在他直勾勾地視線下,糾正了自己剛剛的話。
“男朋友。”
晚上和男朋友喫飯。
去喫飯的路上,陳斯野想到了什麼問了句,“咱哥和葉秀秀還有來往?”
他一錯不落地看着她的神情,沒從她臉上看到對葉秀秀的情緒波動。陳斯野微動了下眼,牽着她的手改成了十指相扣。
怎麼就變成咱哥。
溫簌默了下,自動忽視或者說是去習慣他的這個稱號,“沒。”
“上次葉秀秀找過我一次。”
“上次?”陳斯野眉梢微挑。
“你感冒去醫院那次。”溫簌悄悄地看了他一眼。
陳斯野皺了眉,也想起那天溫簌情緒不太一樣。他不信當初所有人都覺得他喜歡葉秀秀的事情,沒有葉秀秀的主動誘導。
“你別聽她說的話。”
溫簌抿了下脣,“但我覺得她說的是真話。”
“她說什麼了?”
溫簌摘了重點和他講,或者說她覺得最要的是這個。“她說你不喜歡她。”
陳斯野有點意外的掀起眼簾,笑了聲,“還算是說了句人話。”
這幅斤斤計較的嫌棄模樣,讓溫簌多看了他幾眼,看得出來他對她的那句“覺得他喜歡葉秀秀”的話很在意了。
溫簌有點想笑,但她不知道自己臉上已經染上了清軟的笑容。
陳斯野對上她笑眼,鬆了脣什麼也沒說。
“她想和我哥複合,讓我幫她說說好話。”溫簌想着,舔了下脣角。“但我還沒和我哥說。”
溫簌拉了下他牽自己的手,“我是不是應該告訴我哥,讓他自己做決定啊?”
陳斯野看着她糾結的面容,點了下頭。“讓他自己決定吧。”
“……”溫簌還想再說些什麼。
陳斯野先漫不經心地說道,“這樣你也少糾結一點。”
溫簌眨了下眼,他是爲了溫行考慮,還是隻是想讓她少點煩心事啊。
她忍不住嘀咕,“剛剛你還說咱哥。”
陳斯野沒聽完全,但聽清後面的幾個字。他笑着,託着她的頭讓她看着自己,“咱哥,是先咱,然後再哥。”
“明白不?”
他眼睛中夜裏深得漆亮,溫簌顫了下眼睫,垂下眼不說話了。
喫完飯,陳斯野沒有自己回家,也沒讓溫簌回去。他拉着她的手站在門口,示意她看自己的手臂。
溫簌順着他的目光看向他受傷的手臂,有點沒反應過來他的意思。
剛想問的時候,溫簌突然想到了。“叔叔阿姨不知道你受傷了嗎?”
“是咱爸媽。”
溫簌臉有點燙,當着沒聽到他這句話。
他若有若無地似乎笑了下,“他們不愛看網上的娛樂消息。”
第一時間知道他受傷,跑了幾家醫院找他的,也就她一個。
想到這裏,陳斯野眼眸深了下,撫在她腦後的手輕輕摩挲着。
溫簌揚了臉去看他,“那你……今晚住哪裏?”
“……”
陳斯野找了最近的一家酒店,開了一間大牀房。酒店經理把身份證和房卡遞還給了他。
接過後,陳斯野轉身和坐在不遠處等着的溫簌對上視線,然後等着溫簌朝他走來。
“你開了幾間啊?”
陳斯野抬了下眼,“一間。”
“那我不陪你住了,我先回家……”
話沒說完,陳斯野低下眼瞼笑了,伸手把她拉住。“一間也能陪我住。”
溫簌臉有點紅,她想的只是他要是不想一個人住酒店,她可以陪他。
房間很大,溫簌卻覺得沒地方能讓她坐,拘謹的心在亂跳。
陳斯野進門,把房卡插上後關了門,就看見溫簌站着不知道該幹嘛,本來沒那心思,也被她緊張感染出了點不同尋常地意味來了。
“溫簌簌。”
“嗯?”
“你下午把我推進你房間,可不是這樣害羞的。”
溫簌聲音有點小,“這不太一樣。”
“哪不一樣。”他走近了她,臉上緩緩地帶上了點笑意。看着她這幅模樣,陳斯野想逗她的心思撓得有點心癢。
“是沒親你嗎?”
他語氣玩味,說着勾起了她的下巴,直勾勾地看着她的眼睛緩慢地靠近。
脣在在即將觸碰到她的時候,卻又停了下來。
溫簌忍不住地眼睫微顫,看出他在逗自己,但還是紅了臉,忍不住心跳加快。
她躲開他漆深帶着笑意眼,正想說話。可下一秒,他已經帶着笑,側頭吻了上來。
他親她的時候,老喜歡託着她的後頸,指腹擦過她脖頸後的肌膚,很癢很難耐。
和他溫柔親吻的動作一樣,在她無意識張嘴呼吸的時候,他的吻就會變得激烈黏膩。
他向來有耐心,誘她沉溺。
溫簌臉燒得厲害。
親到後面也不知道什麼變了,兩人之間的空氣熱得厲害。
她小口喘着氣看着他,視線交纏間心跳變得更快。
陳斯野喉結滾動,又親了上來。
帶着她的手臂環上了他脖頸。
“陳斯野。”她用氣音小聲地喊着他的名字。
她自己都不知道她的嗓音軟成了什麼樣,整個人都無力地攀在他身上。
“還沒洗澡呢。”
他斂頜低低地笑了出來,低沉地笑就在耳邊,溼熱得鼻息撩得溫簌人更燥了些。
他環着她腰上的手臂緊了緊,低頭臉在清晰又細膩的柔軟上輕蹭。
“一起洗?”
她今天穿得是件短款的針織罩衫搭配吊帶衫,掌心扣住她的圓潤的肩頭時就帶下了外衣。
別他觸碰到的每一處地方,彷彿都帶過了難耐的情.欲。
溫簌很輕地低吟,等人已經被他帶着站在花灑下的時候,還是記得提醒着他,“你的手臂不能沾水。”
“嗯,不會沾到的。”他受傷的手抬起撐在了牆上,把她整個人抵在了牆邊。
空出了手摁下的開關,霧氣蒸騰,水淅淅瀝瀝地落了下來,打溼了兩人的衣服。
溫簌去看他,水珠順着他的額髮下落,滑過他挺直的鼻樑。她才注意到他眼尾有點紅,漆黑的眼底是令人面紅耳赤的欲色。
他勾着她的腰壓下身,又親了上來。
“抱我。”他嗓音磁啞地讓她呼吸都急促,脣吻過她的脣,往下舔舐上她的鎖骨。
溫簌抬手環上他的肩,明明沒喝酒,卻感覺人暈乎乎地要醉了。
她臉越發地紅。
一隻手確實不方便,這個澡洗了還沒二十分鐘。溫簌就被他抱着回到了牀上,她想去拉被子,就被他摁住了手壓了上來。
他一言不發地低頭,鼻尖抵蹭着她,氣息滾燙,吻也滾燙地厲害。
溫簌忍不住的哼出聲,是舒服的,然後就聽到他含着笑問她,“酒店是不是一般都有套?”
她閉了下眼,不想回答他這個問題,紅潮已經順着她的臉一直燙到了耳朵,然後就聽到包裝盒被拆開的聲音。
陳斯野邊往上套,漆黑的眼邊看着她。要是仔細看,能看出他耳根也有點紅。
他有點難耐地舔了下脣,笑了聲,“溫簌簌,要不然你看着我,先來一次?”
原來只是被看着,就夠頂了啊。
溫簌抬手捂住了眼,用行動拒絕,聲音又悶又軟,“不好。”
他低嗓好像又笑了下,膝蓋抵着柔軟的牀,把她又抱緊了懷裏。“第一次可能有點疼。”
“疼,你就掐我。”
溫簌吸了下鼻子,“不是第二次了嗎?”
想起了什麼,陳斯野輕哼了聲,咬住了她耳垂脖頸廝磨,“那次不算。”
“爲什麼不算。”
他沒有回答,而是用接下來的行動,告訴了她爲什麼不算。
她好像又哭了,眼角的淚水沒流下就被他親吻掉。
深夜,陳斯野拿了吹風機把她頭髮吹乾才抱着她重新躺下。
一閉眼,他腦子卻清醒的厲害。
陳斯野是快天亮的時候才睡着的,溫簌一動,他就下意識地把她抱得更緊。
“再睡一會。”他聲音沙啞地厲害,眼都沒睜,拉着從她肩上滑落的被角又蓋了上來。
昨晚的記憶一點點回溯起開,一想起來就覺得好瘋。溫簌臉開始變紅,看着他半張陷入枕頭裏的面容。
他長相濃烈深邃,閉上眼時冷感少了些,溫簌抬手撫上他的臉側。
她動作已經很輕了,但陳斯野還是動了一下把她重新又抱進了懷裏,鼻尖抵着她的蹭着。
“說好不讓你哭了。”
但她昨晚還是哭了。
溫簌抿了下脣,陳斯野就已經睜開了眼,看着她。
“怎麼辦?”
以後她可能都要在牀上被他弄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