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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8章 臣運氣挺好的,幸好遇到的是陛下

【書名: 大唐:開局爲李二獻上避坑指南 第698章 臣運氣挺好的,幸好遇到的是陛下 作者:沉默的腦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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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不亮,周福便讓阿冬來叫溫禾了。

阿冬站在院子門口,臉上滿是糾結。

他回頭看了一眼周福。

“周伯,要不還是您去吧,這個時候小郎君肯定沒睡醒,您也知道小郎君那個人什麼都好,就是起牀氣大,沒睡夠的時候,誰惹他誰倒黴。”

周福瞪了他一眼。

“今天是朝議,耽誤了時辰,你擔待得起?”

阿冬張了張嘴,想再說點什麼,可看着周福那張不怒自威的臉,又把話嚥了回去。

他嘆了口氣,硬着頭皮一步一挪地朝院子深處走去。

他才走到院子門口,還沒來得及抬手敲門,院子的大門忽然從裏面打開了。

溫禾打着哈欠出來了。

他身上穿着一件白色的中衣,頭髮散亂,披在肩上,眼睛半睜半閉的沒什麼精神。

“小郎君,您起了?”

阿冬瞪大了眼睛,臉上的表情像是見了鬼。

這個時辰,天還沒亮透,小郎君竟然自己醒了?

平日裏,不到日上三竿他是不起牀的。

今天這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溫禾滿臉睏意,臉上的鬱悶呼之慾出。

他的眼睛下面掛着兩個大大的黑眼圈,眼底有些發紅,一看就是沒睡好。

他看了阿冬一眼,那目光不兇,可阿冬還是覺得後背發涼。

“小郎君,可要準備早膳?”阿冬小心翼翼地問道。

“隨便準備點清粥吧。”溫禾的語氣悶悶的。

阿冬連忙應了一聲,轉身就跑,跑得比兔子還快。

洗漱完畢,溫禾穿好官袍,坐在飯桌前。

昨天江升上門傳旨,笑得跟朵菊花似的,說“陛下說了,明日早朝,高陽縣伯一定要去,若是縣伯不去,怕是要讓金吾衛登門了。”

溫禾當時就無語了。

他問江升,能不能告假。

江升搖了搖頭。

溫禾徹底沒話說了。

洗漱完畢後,喫了早飯,溫禾便出門了。

馬車從永樂坊出發,穿過東市,沿着朱雀大街一路向北。

天色還是灰濛濛的,街上的行人很少,偶爾有幾個趕早市的商販推着板車匆匆走過。

路邊的燈籠還沒熄滅,橘黃色的光在晨霧中投下一圈一圈昏黃的影子。

在馬車上他眯了一會兒。

可他沒有真的睡着,只是半夢半醒,腦子裏亂七八糟地轉着一些念頭。

不知過了多久,外頭傳來齊三的聲音。

“小郎君,到承天門外了。”

溫禾睜開眼睛揉了揉眼睛,深吸一口氣,掀開車簾下了馬車。

承天門外,已經站了不少官員了。

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有的在低聲交談,有的在整理衣冠。

不遠處的李道宗正跟一個武將說着什麼。

看到溫禾的馬車過來,他便跟那武將說了句什麼,然後大步走了過來。

正好這個時候溫禾下了馬車。

李道宗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忍不住笑了。

他伸出手,拍了拍溫禾的肩膀,力道不輕不重。

“小娃娃,你昨晚莫不是去哪裏浪蕩了?”

溫禾無語地白了他一眼,那目光中滿是嫌棄。

“我傢什麼情況你不知道?”

李道宗想想也是。

就溫禾那院子,除了那個叫阿冬的僕役,連個侍女都沒有。

府中其他侍女都在前院,被周福管得嚴嚴的,不許進內院。

唯一能進內院的就只有那個小梅了,她還是溫柔的貼身婢女。

溫禾的院子裏,連個女人的影子都沒有。

他能去哪兒浪蕩?

“那你這是......”李道宗疑惑地看着他。

“困的。”

溫禾說罷,似乎是爲了印證自己真的困了,長長地打了一個哈欠。

那哈欠打得很大,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拳頭,眼淚都出來了。

他打完之後,還用手背擦了擦眼角。

“你這昨夜做賊去了?”

李道宗不禁好奇,聲音中帶着幾分好笑。

溫禾沒有理會他,而是抱怨道。

“這早朝的事情就不能改改嘛,非得這麼早來,天不亮就要起牀。”

“早朝過後便是上衙的時辰,若是晚了定然是要誤事的,歷朝歷代都是這個規矩。”

聲音是從身後傳來的。

溫禾和李道宗回頭一看,只見魏徵不知道什麼時候走到了他們身後。

溫禾和李道宗面面相覷。

兩人對視了一眼,連忙行了禮,叫了聲“魏左丞”,然後一起快步走了。

留下魏徵站在原地,愕然不已。

看着兩個人消失在人羣中的背影,他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

這二人,分明就是在躲着他。

沒多久,宮中傳來了鐘聲。

衆人進入承天門,向着太極門和太極殿走去。

溫禾在末尾找了個地方。

他前頭是個穿淺緋色官袍的官員,從背影看身量不高,肩膀有些瘦削,走路時頭微微低着,像是在想什麼事情。

那官袍的顏色跟他一樣,是淺緋色的,說明對方也是正五品。

溫禾眯着眼睛看了半天,沒認出是誰。

今年元日改革,朝中官員的官袍這才正式定了下來。

三品紫衣,四品深緋色,五品淺緋色,六品到七品綠袍,後面是青袍。

說是爲了和前隋區別開來,不過在溫禾看來,好像也沒什麼區別。

前隋也是紫、緋、綠、青,大唐也是一樣的顏色,只不過在緋色中加了個淺色等級而已

也不知道瞎折騰什麼。

不過他自己倒是也換上了淺緋色的官袍。

前面那個人忽然回過頭來,溫禾這才發現竟然是馬周。

“高陽縣伯。”馬周拱手。

“賓王啊。”溫禾笑了笑。

“正好你在這裏,那個一會兒你擋着點,我眯一會兒。”

馬周無奈地看着他,臉上的表情有幾分苦笑的意味。

“高陽縣伯,下官今日要奏請殿試之事。”

“你奏就奏,沒奏之前,先幫我擋着。”

溫禾說罷,又打了一個哈欠。

馬周苦笑着點了點頭。

沒多久,外頭傳來江升的聲音,尖銳而響亮,在空曠的太極殿前迴盪。

“陛下攜太子殿下駕臨!”

大殿內的衆人都不由喫驚。

太子受了傷,腿還沒好利索,陛下竟然還讓他上殿。

這分明就是爲了堵口啊。

衆人紛紛躬身行禮。

李世民身後跟着坐在輪椅上的李承乾。

李承乾坐在上面,精神不錯,嘴角甚至還掛着一絲笑意。

因爲輪椅太重,必須要有人推着,所以一月這個顯德殿的小內侍,也榮幸地參加了朝會。

李承乾一進殿,目光就在人羣中搜尋。

他很快便看到了溫禾靠在柱子上。

李承乾心裏一樂,正想打招呼,忽然看到溫禾的腦袋又往下低了一點,眼睛徹底閉上了。

他隨即收回了目光,心裏想着,還是別叫了。

萬一被阿耶看到了,一會罰先生,先生又該不高興了。

不過他也晚了,李世民早就注意到了。

他走在前面,眼角的餘光早就掃到了靠在柱子上的溫禾。

那豎子,又睡着了。

他輕輕地哼了一聲,沒放在心上。

這個豎子,在朝堂上睡覺又不是第一次了。

他愛睡就睡吧。

李世民走到御座前,轉過身,端端正正地坐下。

他整了整衣冠,目光在殿內掃了一圈,從每一張臉上掠過。

“聖安。’

朝議開始了。

禮部那邊先出來稟報。禮部尚書陳叔達從隊列中走出來,手持笏板,躬身行禮。

“啓稟陛下,高句麗的第一批賠款已經送到了。”

“高句麗使臣說,第二批賠款正在籌措中,預計年底之前可以送到。”

李世民點了點頭,語氣平淡。

“糧草存入常平倉,錢款歸入民部,至於高句麗使臣,讓鴻臚寺好好招待,不要怠慢。人家大老遠來的,不能讓他們覺得大唐小氣。”

“臣遵旨。”陳叔達應了一聲,退回隊列中。

兵部那邊接着稟報。

崔敦禮從隊列中走了出來,面色凝重,手持笏板,躬身行禮。

“啓稟陛下,薛延陀在草原大肆劫掠,回紇等鐵勒部落向我大唐求援,希望朝廷能夠從中講和,制止薛延陀的暴行。”

李世民沉吟了片刻,目光轉向李靖。

“藥師,你怎麼看?”

李靖站在武官隊列的最前面。

他緩緩開口。

“陛下,臣以爲,回紇這是想引大唐入局。”

“薛延陀早就已經西進,正在攻打西突厥,主力不在漠北,回紇趁機潛入漠北深處,休養生息,積蓄力量,雙方早就已經停戰了,沒有什麼可講的。”

“回紇向朝廷求援,無非是想借大唐的刀,他們自己不動手,想讓大唐替他們打仗。”

李世民聞言,眼眸微微眯起。

“傳旨,駁斥回紇使臣,告訴他們大唐不幹涉草原各部之間的紛爭,讓他們自己解決。”

“另外傳旨在朔州的李世績,不可參與草原之事。”

“喏。”崔敦禮應聲,退回隊列中。

兵部尚書敬君弘如今連朝都不來了,看來是真的病了。

以前他雖然身體不好,可每逢大朝議還是會來的。

現在倒好,連人都見不到了。

他退了之後,這新一任兵部尚書的人選,必定會有不少人盯着呢。

崔敦禮自然也想,可惜他年紀不到,而且沒有軍功。

兵部尚書這個位置,不是誰都能坐的。

要懂軍事,要有威望,要能服衆。

崔敦禮雖姓崔,可他文官出身,沒帶過兵,沒打過仗,資歷也不夠。

另一個兵部侍郎盧承慶自然也想,但他和崔敦禮的情況差不多。

所以日後這位兵部尚書,怕是要從別處調了。

緊接着,馬周出班。

他手持笏板,走到殿中央,躬身行禮。

“臣馬周,有本啓奏。”

“準”

“冬試殿試諸事已備,考生名冊、試卷、考場、考官,均已安排妥當,臣請陛下定奪殿試日期。”

李世民點了點頭,沉吟了片刻。

“之前因爲遼東之事,拖延許久了。”

“該辦的都要辦起來,殿試便安排在籍田禮後一日吧。”

馬周拱手。

“臣遵旨。”

他快步回到班列中,腳步又急又快,心裏卻在想事。

剛纔陛下應該沒有注意到高陽縣伯睡覺這事吧。

他偷偷抬眼,朝溫禾的方向看了一眼。

溫禾還靠在柱子上,眼睛閉着,呼吸均勻,睡得很沉。

他的嘴角掛着一絲笑意,不知道在做什麼好夢。

馬周搖了搖頭,心裏默默嘆了口氣。

溫禾這一覺睡得不舒服。

那柱子硬邦邦的,硌得他後腦勺疼。

可他這一覺卻睡了快一個時辰。

他隱隱約約聽到有人叫他,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一抬頭髮現滿臉苦澀的江升。

江升站在他面前,臉上的表情像是在哭,又像是在笑,總之很複雜。

江升也是真的佩服溫禾了,竟然能夠在太極殿睡得這般香甜。

溫禾看見是他,故意裝作若無其事的模樣,說道。

“剛纔我在想事情,一不小心就想入神了,這是退朝了?”

周圍還沒離開太極殿的衆人都一陣無語。

你溫禾明明睡了,還裝什麼?

嘴角還流着口水呢。

馬周還站在那裏,幫着溫禾打哈哈。

他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經地說。

“高陽縣伯方纔確實是在想事情。”

江升能信就有鬼了。

可他也沒有揭穿,只是笑了笑,對着溫禾拱手。

“高陽縣伯,陛下召您去立政殿,請跟奴婢來。”

溫禾伸着懶腰,活動了一下僵硬的脖子。

他點了點頭,跟馬周告辭後,隨着江升走了。

立政殿內。

李世民正坐在御座上,手裏拿着一份劄子,正在看。

李承乾坐在他旁邊的輪椅上,手裏也拿着一份子,也在看。

父子倆低着頭,各看各的,誰也不說話。

李世民看了幾行,放下劄子,抬起頭,目光落在李承乾坐的那把輪椅上。

他上下打量了一番,眉頭微微蹙起。

“過於笨重了,若是再輕點,倒是能夠讓你自己推着走。”

李承乾放下劄子,笑着搖了搖頭。

“阿耶,這便已經很好了,先生讓人做這把輪椅,花了不少心思,兒臣坐着很舒服”

李世民哼了一聲。

“他倒是對你好。”

就在這時,江升走了進來,躬身稟報。

“陛下,高陽縣伯來了。”

李世民蹙眉盯着他。

“他都來了,不直接帶進來作甚?還在外頭站着?”

江升愕然。

這是規矩啊。

哪有臣子不經傳召直接進來的?

江升腦子裏轉了幾個彎,想不明白,也不敢問。

他連忙告罪,轉身出去叫溫禾了。

溫禾隨即大搖大擺地走了進來。

他看了一眼李世民,又看了一眼李承乾,笑着叉手行禮。

“臣溫禾,拜見陛下,拜見太子殿下。”

“行了,莫要做這虛禮了。”

李世民擺了擺手,語氣中帶着幾分不耐煩。“朕今日叫你來,你可知爲何?”

溫禾嘴角抽搐了幾下,無語道。

“陛下,你這啞謎打的,我哪知道你爲什麼叫我來?”

他仔細想了想,最近自己也沒做什麼事吧。

“朕問你,那些世家和門閥,真的願意免費爲朝廷修路?”李世民放下手中的劄子,身體微微前傾,目光直直地盯着溫禾。

溫禾沒有猶豫地點了點頭。

“是啊,契書都簽了,他們敢事後否認?我直接帶着百騎去問候一番。”

說罷,他笑着挑了挑眉。

那笑容中有幾分狡黠。

李世民輕哼了一聲。

“百騎是公器,不可私用。”

“我又沒私用,這是正經公務,不是私用。”

李世民看了他一眼,無奈地嘆了口氣。

這個豎子,總能找到理由。

“不過陛下你放心吧,這件事情他們不會耍花招的。”溫禾大大咧咧地說着。

李世民不禁好奇地問:“爲何?你就這麼相信他們?”

“因爲利益的分配。”

溫禾伸出一根手指,語氣中多了幾分認真。

“上層經濟決定下層民生,古人雲:天下熙熙,皆爲利來;天下攘攘,皆爲利往。”

“那些人不是傻子,他們知道什麼對自己有利。”

李世民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所以,這就是你要將未來市集和房屋的利潤分他們兩成的原因?”

其實這纔是李世民最不滿的地方。

他不是摳門。

他是擔心這樣一來,那些世家門閥又會做大。

“陛下,臣知道你在擔心什麼。”

溫禾的語氣變得認真起來,臉上的笑也收了幾分。

“你是怕那些世家做大,怕他們尾大不掉,怕他們日後成爲朝廷的隱患。對不對?”

李世民沒有說話。

“可你有沒有想過,他們就算不做大,他們也已經是隱患了。”

“他們的勢力,早就擺在那裏了,他們是世家,幾百年積累下來的世家,朝廷根本動不了他們。”

“既然動不了,不如讓他們跟朝廷綁在一起。”

李世民沉吟了片刻。

“可那兩成分紅,朕不是捨不得,朕是怕他們拿了這兩成,日後怕是越發做大了。”

溫禾笑了笑。

“陛下,你想多了。”

李世民聞言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什麼叫做朕想多了。

這豎子會不會說話!

只見溫禾繼續說道。

“那些世家日後定然也會入駐市集,甚至是購買房屋,那麼到那個時候,他們便要繳納管理費。”

“所謂分他們兩成,不過是朝廷從左口袋放入右口袋罷了。”

李世民看着他,目光中多了幾分複雜。

“這也是你家鄉的法子?”

溫禾笑了笑,沒有回答。

這種事情放在後世肯定是不對的。

後世講究的是經濟基礎決定上層建築。

但這裏是古代。

爲什麼後來的範仲淹、王安石還有張居正變法都失敗了?

那就是因爲他們直接剝奪了上層的利益,同時沒有補充下層的利益。

如此一來,他們不僅失去了上層的支持,同時也沒有得到底層百姓的支持。

所以變法自然而然地失敗了。

溫禾的做法,便是打一棒子再給個甜棗。

讓這些勢力獲得一些利益的同時,能夠反哺給百姓。

這叫溫水煮青蛙。

當然了,他能這麼做的原因還有一點,那就是李世民無條件的支持。

這一點他確實比範仲淹、王安石還有張居正幸運得多。

想做事情若是沒有一個好皇帝在背後撐腰,溫禾早就被人大卸八塊了。

不對,可能剁成肉泥了。

想到這裏,溫禾忍不住笑了一聲。

“你笑什麼?”李世民蹙眉看着他。

“沒什麼。”

溫禾搖了搖頭。

“就是覺得,臣運氣挺好的,幸好遇到的是陛下。”

李世民愣了一下。

這個豎子,今天怎麼突然說起這種話了?

竟然如此的肉麻?

平日裏他不是頂嘴就是懟他,從沒說過一句好聽的話。

今天這是太陽從西邊出來了?

還是他今天沒睡醒,腦子還糊塗着?

“行了行了,別拍馬屁了。”李世民擺了擺手,臉上的表情有幾分不自在。

“朕不喫你這套,說正事。”

可他那嘴角明明都快咧到耳根了。

一旁的李承乾看着,都不禁暗自給溫禾豎起一個大拇指。

原來先生這麼會討阿耶的歡心啊。

溫禾也有些訕訕,雖然說剛纔那句話是發自內心的。

但是吧…………………

確實有些肉麻了。

好在今天這段內就他們三個人,沒有起居郎。

若是把這些話都記在起居錄裏面。

溫禾感覺自己能夠尷尬的用腳趾摳出一個大興宮來。

好在李世民很快便轉移了話題。

“岐州的路,你打算什麼時候動工?”

“等殿試結束,大概......下個月吧。

“下個月,這麼快?”李世民的眉頭微微蹙起。

“不快了,下個月動工,年底之前就能修通。”

李世民點了點頭,沉吟了片刻。

“你盯着點,別出岔子。”

“臣明白。”溫禾笑着點了點頭。

看着他自信的模樣,李世民倒是心安了一些。

“行了,你帶太子退下吧,朕還有劄子要批。

“諾。”

溫禾叉手行禮,然後推着李承乾的輪椅便朝着外頭走去。

走着走着他便情不自禁的哼了起來。

“打起鼓來,敲起鑼來哎,推着小車去送貨......”

聽着這歌詞,李世民的臉上嘴角不住的抽搐了幾下。

這豎子推着太子唱歌……………

簡直豈有此理!

不過這曲調,倒是挺歡快的。

隨即他便當做什麼都沒聽見。

而被溫禾推着的李承乾,正用手捂着自己的臉

先生啊,我是太子誒。

我還是要面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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