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盛宇,這個人估計很多人都忘了。
連王太卡自己都快忘了,他這是真正的貴人多忘事,對於這些邊角料角色,基本不看到,就想不起來。
這是個頗有能力的警官,但是因爲妻子重病,開始爲樸副市長做一些骯髒的事。後來樸副市長和金議員紛紛出事,王太卡承諾把韓盛宇的妻子送到美國治病,於是這傢伙開始跟着王太卡混。
王太卡是信守承諾的,之前的破事結束之後,確實把韓盛宇的妻子送到美國去了。但沒啥用,後來又送到天朝,反而有點效果。現在全世界的醫療實際上已經很透明瞭,美國實際上在醫療上沒有那麼大的優勢了。
不管怎麼說,病情穩定,讓韓盛宇死心塌地的爲王太卡辦事。當時教派和李承龍都因爲各自利益的原因,讓王太卡整合首爾的地下勢力。
在四大勢力被瓦解之後,那些空出來的利益,很快被新的黑勢力團體佔據,反而比之前還亂。王太卡當時早已經不是混混了,自然不想做這些髒事,所以除了最開始出現機場,後面都是交給其他人負責,其中就有韓盛宇。
等到一切塵埃落定,該完蛋的都完蛋了,韓盛宇算是爲數不多剩下的人,目前一邊保持明面上的身份,一邊統合着首爾的地下勢力。
王太卡通過韓盛宇,間接影響控制這些黑勢力。這個整合起來的力量,現在叫做世紀金榜公司。是按照之前漢江控股的方式,進行的公司化改革。
因爲王太卡是真的看不清這些黑勢力,低級又骯髒,所以他在整合之後,沒有給韓盛宇下達過任何命令。基本上維持這個影響力就行了。
只不過韓盛宇挺能幹的,把一切打理的井井有條。但王太卡的不聲不響,讓他很不習慣。因爲韓盛宇也知道,世紀金榜公司,其實全靠王太卡纔可以支撐下去。
在黑勢力的環境裏,名氣是很重要的。
上一次劃分首爾地下勢力的人,是李承龍。所以李承龍即使不出面,也是地下秩序的締造者,維護者。
而這一次劃分勢力的人是王太卡,那王太卡就是這套規則唯一的王者。在沒有新的強勢人物,把現在的秩序打破再整合之前,地下秩序之王就只可能是一個人。
但這一次,韓盛宇是有正當理由的。
“王先生,不知道您有沒有瞭解過三星旗下,當年最大的廣告公司,叫做第一企劃。”韓盛宇說道:“作爲一家廣告公司,他們有一個內部文件,是爲了和娛樂圈的當紅明星合作,所以私下調查的檔案,製作了紅白榜。裏面包
括了這些明星的習慣、愛好、黑料、性格等等。”
王太卡本來只是想聽聽他講什麼,然後打發走,結果這一開口就讓他感興趣了:“沒聽說過,你繼續說。”
韓盛宇趁熱打鐵:“當時這個文檔泄露了一些,引起了很大的輿論,後續被壓下去了。一共有一百多位藝人在裏面。”
王太卡想了想,說道:“這應該是很多年前的事情了吧?陳年舊賬,現在翻起來還有意義嗎?”
“您誤會了,我想說的不是這個。實際上,根據我得到的一些消息,這個第一企劃現在應該還有一個最新版的名單,只不過這個就不是我能接觸到的了。但是我想,這個名單如果能拿到手,對您來說非常有用。
王太卡問道:“你是怎麼知道的?”
“有個第一企劃的員工,欠了高利貸,下面的人在討債的時候得到的消息。那個人說可以想辦法偷出這個名單,然後賣出天價還錢。但是我制止了,因爲我估計那個員工應該沒有那麼大的本事,所以還是告訴您來定奪。”韓盛
宇說道。
“你做的很好。”王太卡笑了:“這個消息,不算太有用,但也......有點用。不過這個第一企劃爲什麼要鍥而不捨的幹這種事啊?又不是D社,收集這些幹嘛。”
韓盛宇解釋道:“實際上爲了避雷,提前知道藝人私下的劣跡,在以後廣告合作的時候,可以提前避免。”
“你這個消息很及時,你的處理也很妥當,很好。”王太卡點點頭:“你想要什麼?”
“我只是想確認一下,世紀金榜公司,還是您的產業,對嗎?”韓盛宇試探的問。
王太卡被逗笑了:“當然,我只是懶得管,不代表要放棄。交給你吧,你等一下去一趟基石實業那邊,我想那邊應該會有一些暴力拆遷的事情,正好交給你們去辦吧。”
“好的。”韓盛宇答應下來,恭敬的離開。
王太卡先打個電話,給基石實業那邊打招呼。其實基石實業本身也有一個拆遷部,但手段肯定是不如世紀金榜公司管用。主要是世紀金榜公司可以毫無負擔的背黑鍋。
現在世紀金榜公司的架構,有點像日本的知名組織山口組。整個公司是由不同的分部公司組成。每個分部、分公司都是一個單獨的勢力,劃分不同的區域,井水不犯河水。其中以世紀金榜總公司爲最高核心。
這種架構的缺點就是不夠靈活,也不夠團結。但優點就是可以儘量快,儘量多的整合全部的勢力,迅速擴張,增強影響的範圍。
李承龍當年劃分了四大勢力,都沒有分完首爾的蛋糕。現在一個世紀金榜公司,就全部佔據了,幾乎沒有其他小勢力的生存空間。
這一切靠的就是四個字:求同存異!所以說前輩們的鬥爭智慧,永遠不會過時!
打完電話,王太卡就該想想這個名單的事情了。實際上在韓盛宇看來非常麻煩的事情,對於王太卡來說輕而易舉。
一個電話打過去,李富真接通了電話:“王先生有什麼事嗎?”
“三星旗下,第一企劃,有一個藝人的避雷榜。這個名單全部發給我,之前的恩怨,我們一筆勾銷。後續的合作,都好說。”王太卡對這位曾經高傲的長公主,沒有絲毫的忌諱了。
現在早已經與衆不同了,就算是李富真也沒有資格在王太卡面前趾高氣揚。反倒是王太卡有一種“小人得志”的猖狂。
李富真沉默了幾秒,她也是能屈能伸的,既然王太卡已經到了這個位置,那麼她也能拉下面子,溫聲細語的說道:“希望我們的友誼,能保持下去。這份名單我會拿到的。至於其餘的事情,我們下次詳談。只希望,王先生那
個時候也能心平氣和的,好好聊聊天。”
語氣裏竟然有些委屈的意味。但王太卡可不信李富真會這麼脆弱,想來是藉着機會示弱,讓王太卡不能再得寸進尺的囂張。
實際上王太卡想的沒錯,李富真現在看出來王太卡的是喫軟不喫硬,所以不介意把自己塑造的更柔弱點。
李富真從來不會忌諱展現自己的脆弱,只不過這份脆弱不會展現給弱者看熱鬧,而是會用來當做麻痹強者的手段。所以曾經的王太卡,是看不到李富真這一面的。
現在看到了,確實有一種難得的成就感,很爽。但王太卡卻也不會因此就麻痹起來,因爲他從來不會小看三星李家的任何一個人。
“哦。”王太卡如此回答,然後直接掛斷了電話。
這下子,給李富真整不會了。我都這樣惺惺作態了,你一個“哦”就完事了?當我是什麼啊?開玩笑呢?
“真難搞!”聽着電話裏面的掛機音,李富真表情有些難以控制。之所以這麼失態,並不是因爲王太卡這個神經病一樣的回答,而是因爲王太卡的性格,實在難以拿捏。
最開始,李家人都想從王太卡手中,奪回基石實業。在他們看來,王太卡根本守不住這個偌大的公司。
但隨着王太卡找到了前任老李總統的專業團隊之後,基石實業經過改革改組,已經徹底被王太卡掌控。眼看希望渺茫,於是衆人的想法又不一樣了。
李在?因爲官司自顧不暇,讓申文成接手,繼續公司的追討工作。這一切並不數量,王太卡還有一個美國人的保護傘,這就很無敵。
而李富真並沒有更強大的勢力,也沒有可以威脅的辦法,反而因爲之前的傲氣導致彼此叫哦,完全是因爲有一個共同敵人才勉強聯手。
在糾結之後,李富真則是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自己雖然不再年輕,但還是很漂亮的,而且......還能生!
要不然讓王太卡入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