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段時間,王太卡對高仿軍團很感興趣。
當時收集了一大堆的“真人手辦”養着。當然了,這只是一種惡趣味而已,對於這些高仿軍團,王太卡一根手指都沒碰過。
但到了後面,王太卡自己都感覺挺沒意思的。所以後續就散了,唯有一個人除外,那就是這個宋二菜。因爲其他人都是收集來的,唯獨她是貨真價實的練習生,進入XB娛樂進行練習。
王太卡現在還記得,在第一次看到這個人的時候,整個人都慌了。就好像一下子看到了天敵一樣,和當年的樣子竟然有幾分相似,簡直是無敵。
但時過境遷,當時王太卡對那位還有遺恨,而現在已經徹底走出來了。連看本人都覺得是過往雲煙了,區區一個宋二菜算什麼?更何況她也不叫宋二菜。
樸敏英看着兩個人神神叨叨的,有些好奇,但是心裏的尺度還是讓她安靜下來,沒有靠近。
也許是什麼正事,可總有一種不對勁的氣氛,也許是鴨王的嘴臉太諂媚。不過想了想,自己有什麼身份在意這些呢?於是樸敏英就忍住了好奇。
“李承鉉,這是照片。”鴨王拿出手機給王太卡看照片。
王太卡瞄了一眼,好像也沒有那麼像。他懷念的從來都不是那張臉,而是那段時光,那段感覺,那個當年的自己。
“隨便吧,不用關注這個人了。”王太卡輕笑着搖搖頭。
人隨着年齡增長,總會忘了自己年少的樣子,想通過什麼回憶一樣,找到一個觸發點。實際上真正珍貴的東西,總會在某一個瞬間想起。
總會有人始終記得那個季節,周圍人的喧鬧和放肆招搖的風。殘缺的碎片,再重新拼在一起,打開了記憶的閥門,把人拉進時間的漩渦。恍惚間,好像又回到了那天.......
其實並沒有回到那天,哈哈,開玩笑的,根本回不去的,一切都是思緒在信馬由繮,都是胡說八道而已。
“在回憶裏刻舟求劍,那可太蠢了。”王太卡不再矯情,釋然一笑,闊步離開。
原地只剩下鴨王偷偷咧咧嘴,完全不信的樣子。
“吹牛逼呢!白給你,我不信你不上!”
“公司把我們調到這麼遠的地方,真不知道到底是重視,還是不重視。”
這樣的抱怨再一次聽到了,宋二菜頭也沒抬,安安靜靜的休息一會。訓練確實太辛苦了,每個人都是。
說起來這個獨立的練習室也不算遠,但確實偏一些。這邊人少,可以專心練習,把歌曲聲音放到賊大。
說是練習室,更像是幾個巨型倉庫的組合,分爲生活、訓練兩部分,訓練是單獨的幾個練習室,生活則是分爲宿舍區、娛樂區和餐廳區。全部地方都有單獨的通道連接,想出去沒有鑰匙的話,只能走正門。
這就是XB娛樂專門打造的超級練習綜合倉,非常的專業,參考了納粹的集中營進行設計,讓練習生完全二十四小時沉浸式練習。
痛定思痛,畢竟XB娛樂的組合出道基本就沒有順利過,最火的一個SB男團,也只火了隊長李態律,那還是演員的路線。
但宋二菜不知道爲什麼,自己一個新人會被選中,送到這裏來。這應該是公司的重視吧?
別看大家抱怨,但現在要是讓人出去,保證沒有一個人會走。因爲這裏雖然艱苦,但進入之前會籤合同,這裏面的訓練和食宿費用,不需要自己支付。
很多公司練習生的訓練費用,食宿都是付費的,甚至要向公司借貸。所以纔會有那些練習生還要去打工。
實際上XB娛樂也是這種模式,正常的練習生是要向公司交錢,纔可以訓練的,只不過和其他公司比少很多。
除非是選擇進入超級訓練綜合倉,因爲這裏壓力極大的封閉式訓練,所以費用公司就全包了。全身心投入訓練!
別看這些練習生嘴上抱怨,其實心裏還是感激的。畢竟這樣的機會,全韓國只此一份!
只不過這些人做夢也想不到,這一切的起源可不全是XB娛樂想痛定思痛,想大力培訓練習生。
其中起碼有三分之一的原因,是鴨王爲了討好王太卡,把宋二菜一個人給隔離開!
不好意思,現在王太卡都是財閥了,這點事不是很正常嗎?
而且假公濟私,看起來完全沒問題啊。就這說是公辦私事,都沒人信。鴨王在弄虛作假、假公濟私、私相授受這方面,還是很強的。
宋二菜看向練習室高高的窗戶,不知道在想什麼。雖然有很多人說過她像某個人,但她從未想過,自己的人生會因此發生改變。
高仿,這種事正常人真的想不出來!
“怎麼樣,是不是有三分相像。這就是我選好的高仿人!”
陰暗的地下室裏,金三太站在角落,面前一個男人被死死的綁在桌子上,完全無法動彈。
雖然臉上滿是驚恐的表情,但模樣和金三太竟然有幾分相似。
除了金三太和這個男人,屋子裏還有一個男人,站在另一個角落,露出笑容:“看來你早就想到會有這一天了,金桑。”
金三太看向那個男人,正是和阿喬有過合作的日本人,如懿苟一郎。
“我沒有想到,但是我習慣準備。”金三太說道:“但是我沒想到,我忠心耿耿的教育主,會背叛我。至於那個守望主,他的背叛我並不意外,但是後續沒有和守望主一起抓我,這個舉動倒是讓我意外。”
如懿苟一郎笑了笑:“確實是很有趣的人。金桑,我們之前不屬於一個教派,但現在我們是有共識的,對嗎?”
“放心,我知道。沒有你,我也不可能從阿喬的手裏逃出來。我之前唯一犯的錯誤,就是太神祕了,教徒完全不知道我長什麼樣,以至於現在我站出來說,我是教育主,都沒有人信。爲今之計,先離開韓國吧。”
說完,金三太拿起旁邊的斧子,看着綁起來的男人說道:“我好喫好喝養了你這麼久,到了你報恩的時候了。”
男人還在掙扎,但金三太手起落,砍斷男人的胳膊。如懿苟一郎馬上打開箱子,裏面都是滿滿的冰袋,把新鮮的斷臂放進去。
金三太不再搭理掙扎的男人,過不了幾個小時,他就會流血而死。
隨後金三太馬上脫下滿是鮮血的雨衣,隨後拿出石膏和支架,把在自己的右手摺疊起來,先是用繃帶綁好,用石膏和支架固定,這樣看起來像是斷臂的樣子。
等到幾小時後,石膏變幹。如懿苟一郎打開箱子,把已經不再流血的新鮮斷臂固定在金三太肘部的石膏上,隨後再次用支架和繃帶固定。
“抓緊時間!”金三太督促道:“機場安檢這部分,我還有一些人脈可以解決。但指紋這部分,涉及的太多,出了問題很快會被發現。再耽誤幾小時,斷臂失去活性之後,指紋就用不了啦。”
“我知道。”如懿苟一郎安裝好斷臂,隨後開車把金三太送到機場。金三太用了一個全新的身份登上飛機,落地到達日本。這一次輪到使用如懿苟一郎的關係,讓金三太通過檢查。
只剩下最後一步,在日本海關,金三太用斷臂完成了指紋的註冊消息。
“李敏碩先生,歡迎來到日本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