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時，似乎變成了一個悲傷的話題。

起碼對於現在的蠢卡來說，就是這樣的。

王太卡不想讓蠢卡這麼悲傷，於是轉移話題，說道：“壞女人我感覺滿色氣的啊，看面相，屬於是慾望很大的那種。”

蠢卡躺在牀上，不開燈的房間，看着黑洞洞的天花板很無語：“你這是誣衊和造謠了。她沒有你想的那麼亂來，但好像確實有些喜歡污污的。你們男生不都是喜歡這種？”

“好像也是。”王太卡笑了：“不過我覺得，我們兩個已經很污了。”

“哈哈，煩人。”蠢卡側過身子，給了王太卡一拳頭：“我是好人，你是壞人。”

又是沉默了一會。

蠢卡忽然問道：“如果不把我當成女人，只是朋友，隨便是誰，就張老師。”

王太卡問道：“誰？”

“張海洋老師。”蠢卡說道：“對了，你爲什麼叫他鴨王？多難聽啊。”

“外號而已。”王太卡說道：“繼續你的問題。”

“嗯，如果把我當成一個男生，當成一個朋友。我以這樣的身份問你，這些女孩裏，你最喜歡誰？”蠢卡又補充道：“除了她！”

王太卡笑了：“不能都喜歡嗎？”

“總要有高有低吧？”蠢卡說道：“現在，我已經能接受你是個花心大蘿蔔的事實了。這個詞沒用錯吧？最近有好好學中文。”

王太卡吐槽道：“思維真跳躍。”

“嘿嘿嘿。”蠢卡笑了笑，說道：“所以，誰是最高呢？”

王太卡說道：“不知道，都很高。”

“你這是在敷衍！”蠢卡蹙眉，雖然王太卡看不到。

“唉，如果現在我拿一把菜刀，對你說，我要砍掉你一根手指，讓你選一個最沒用的砍掉。”王太卡頓了頓，說道：“你肯定會說，全都有用，一根都不想放棄。這時候我對你說，你這是在敷衍！你覺得呢？”

蠢卡氣笑了：“行吧，算你過關了。那泰妍，允兒，我，你排序一下。”

“無聊。”王太卡是真的服氣了。

主要蠢卡是心平氣和的說出這些話的，這就更荒誕了。

也許是黑夜給了她黑色的面具，讓她暫時忘了自我，可以說出這些白天就算打死她，也不會說的蠢話。

真的是蠢卡啊，這些問題太蠢了。

“再加一個，我妹妹。”蠢卡這一次，語氣沉重了很多：“你怎麼排序？”

王太卡說道：“別的不知道，你和你妹妹，我把囧晶排在第一吧！怎麼，生氣了？”

“額，沒。”蠢卡想了想，笑了：“我也是把她排在第一，這沒什麼，想想也是。”

粉絲眼裏的姐控妹控什麼的，都是玩笑話。沒有腐宅幻想的那麼惡臭。但畢竟是親姐妹，那份情是百分百的真，不會作假。

所以蠢卡的本意，也不是姐妹搞什麼“爭寵”的戲碼，那樣太噁心人了，她也沒有那麼無聊，這更是對姐妹親情的踐踏。

蠢卡的本意，只是想知道，王太卡的態度。至於是什麼態度，什麼算合格，蠢卡自己也沒想明白。

但王太卡這個回答，她是滿意的。於是也不再追問泰妍和允兒的事情。

但，還是有一點私心，想問問如果是努娜和蠢卡兩個人比，王太卡會怎麼選。相愛相殺，這兩個人終究還是有點小心思的。

不過也挺有意思，是吧。蠢卡這點小九九，倒是讓人可憐又可愛的。

就這麼聊着聊着，兩個人就又困了，然後迷迷糊糊的睡着了。王太卡是真不喜歡睡軟牀，但有一種情況例外，那就是身邊有另一個人，而且必須是一個讓他沒有任何防備的女人。

至於此時此刻，壞女人在做什麼呢？

視角拉遠，再拉近。雖然是夜晚，但壞女人一個人蒙在被窩裏，內心開始了翻雲覆雨的故事。

不知道怎麼回事，自從那次用那個混蛋當目標來了兩次之後，壞女人最近好像就好這口了。以至於目標已經很久沒換了，一直都是這個人了。

在壞女人心裏，被王太卡這種人得到了，和直接墮落了，糟蹋了有什麼區別啊？

但不知道爲什麼，就是感覺格外刺激，欲罷不能。不管男女，都喜歡搞反差。

可在事實上，壞女人對此是拒絕的。每一次都警告自己，這是最後一次了。但是隨後就忘了。

倒不是抵制這種行爲，而是抵制這種行爲的目標，是王太卡。太羞恥了吧，感覺太莫名其妙了。

開燈，扔掉一次性的道具。

壞女人頭髮凌亂的坐在牀上，咬牙切齒。

今天的這一切尤爲荒誕，因爲壞女人做夢了，夢到自己和王太卡的故事。荒誕的是，夢裏面王太卡竟然和其他人都沒有關係，只認識自己。然後就是各種觸不可及。

最後離散，醒來，悵然若失。

咬牙切齒。

因爲心亂了，那種感覺格外糟糕。

事實證明，一個人對另一個人的過分關注，是非常沒譜的事情。

年少的時候，甚至會因爲一個夢，夢到一個生活中完全不關注的人，從而在醒來之後，開始不由自主的去關注那個人的一言一行。

簡直荒誕死了。

更荒誕的是，壞女人早就不是十幾歲的小女生了，卻又因爲這些荒誕的事情，開始想見一個人。

這！可！不！是！一！個！好！徵！兆！

壞女人被困擾着，而王太卡......也被困擾着。

鏡頭拉回來，王太卡和蠢卡都進入了夢鄉。這一次王太卡竟然做夢了。

蠢卡剛剛聊天的時候，提到了秀英對她的意見。王太卡在睡前，就一直在想怎麼幫蠢卡解決，最好是不傷害任何人就解決。

日有所思夜有所夢，於是做夢的時候，就夢到的秀英。或者說是全部少時。

夢境很荒誕，王太卡護送蠢卡去公司，結果秀英忽然冒出來，攔着不讓進去。王太卡氣急敗壞，於是自己纏住秀英，讓蠢卡進去。

蠢卡是進去了，但秀英很暴躁。王太卡在夢裏也是暴躁的狠人，直接把秀英給按住了，問她認不認錯。

結果秀英卻忽然掙脫，然後眼前冒出一個T臺，秀英穿着高跟鞋站在臺子上，對着王太卡做了一個誘惑的造型。

“歐巴幫我把她趕走的話，秀英會對你好哦！”

看着秀英那雙大長腿，再往上好像能窺探到裙子的馬賽克。王太卡一下子，就醒了。然後想起現實中的那條腿，就有些奇怪的感受。

王太卡確認，自己對秀英沒有心動的感覺。但是本能，似乎對着一個從來沒有感覺的人，啓動了。

這很怪異，距離上一次做這種無厘頭的夢，應該已經是初中的時候了吧？青春期這麼無厘頭是合理的，現在卻是離譜的。

難道是因爲，王太卡的曹賊綜合徵犯了？

秀英畢竟是少時裏，唯一一個有正式公開男友的人。鄭京浩，當初王太卡當狗仔還調查過，甚至鬧過烏龍。（第三卷122章前後。）

仔細想想，少時裏有男友的幾位，除了秀英，已經全都被王太卡撬過來了。所以現在這種情況，應該屬於曹賊綜合徵又犯了。

其實還有另一個隱性原因，那就是秀英私下裏的性格確實更外向，但在王太卡還未發跡之前，還是一個小攝像師的時候，秀英的態度卻多多少少有些桀驁。

王太卡是個小雞肚腸的人，雖然表面上沒有在意，但潛意識裏多多少少是有想壓服的想法。

雖然在同一個夜晚，壞女人和臭男人都做了這樣離譜的夢。但實際上，男女之間雖然都是做這種夢，還是有不一樣的差別。

男生其實比較簡單粗暴了，王太卡單純是好色，無關感情。甚至有一種獨特的反差癖好，不是那麼漂亮，但夠騷就行了。

女生做這種夢，更多是出於心理和生理上的同時嚮往，纔會有這樣的夢。

而想到這種可能性的壞女人，瞬間就慌了神，強行給自己解釋。

“不對不對，我就是生理的單純好色！和心理無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