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點點,樹影斑駁。
走在回宿舍的路上,琪亞娜右手拎着兩個袋子。一包是零食,另一個則是打包了袋一根三塊,五元兩根的烤澱粉腸。
而此刻的她,右手拎袋子,左手則捏着一根已經喫了一半的烤腸。
與流雲並肩,白毛團子側過腦袋,將目光望向比她高出一個頭的流雲,而他手中同樣拿着一根喫了一半的烤腸。
再次咬一口,鹹鮮的醬汁包裹烤腸脆脆的外殼,琪亞娜幸福的眯了眯眼睛,秋日陽光透過林蔭小道灑下,照在身上很是溫暖。
“少喫點,等下回去喫飯,要是讓芽衣知道我給你買了這個,捱打的就是我了。”
瞥了一眼琪亞娜,流雲想起剛剛從訓練室出來路過聖芙蕾雅學院商店街時,對方纏着他要買零食的模樣,忍不住嘆了口氣。
日後惹出禍來,切勿把爲師供出。
“我感覺最近進步挺快的,你說我之後的女武神晉級考試能通過嘛。”
又是兩口,琪亞娜將左手的烤腸喫完,從右手拎着的袋子中又抽出一串糖葫蘆,女孩將目光望向天空。
她的思緒有些發散。
從長空市逃亡,到入學聖芙蕾雅,不知不覺間已經過去了許久。
明明自己幼年獨自從雪山出發,滿世界尋找臭老爸的時間要更久,可這段記憶卻沒有在聖芙蕾雅的這段時間深刻。
長空,廣州,九幽,倫敦。
可能是遇到德麗莎這位大姨媽,也可能是芽衣她們同樣在這裏,這段時間,不僅心安定了下來,就連琪亞娜一百個必去地點的美食都品嚐了不少。
回過神來,琪亞娜咬了一口糖葫蘆,忍不住嘶了一聲,有點酸牙。
一定是賣家的糖衣裹少了!
“居然連你也會感到緊張麼。”
將手中的烤腸喫完,流雲將簽字扔進路邊的垃圾桶,頗爲意外的看向琪亞娜。
按他的想法,遇到這種問題琪亞娜應該會發揮一個字,直接把這次的女武神晉級考試當平常的摸底考試。
畢竟,這是個考試睡覺的狠人。
“什麼嘛,我又不像你免試。
不滿的目光轉向流雲,琪亞娜感到一陣心塞。這傢伙去天命總部參加晉級的考試,還是直接越過B級的A級,甚至這貨哪天不聲不響成S級了她也不奇怪。
畢竟,能和最強女武神幽蘭黛爾並肩。
只不過,流雲的語氣......好氣!
“好啦,據我瞭解,等級考試在聖芙蕾雅學園是一年一次,不存在補考,不過可以重修第二年繼續。”
“那可不行。”
聽着流雲介紹的開頭,琪亞娜的腦海就想到芽衣與布洛妮婭考覈通過,而她還要重修一年的畫面,頓時感到壓力山大。
那種事情,不要啊!
“對於絕大多數的女武神來說,由於使用的是制式聖痕,b級是職業生涯的終點。
加上任務權限的限制,崩壞能適性差,再繼續往下走不僅舉步維艱,也可能因爲接觸高等級任務而危及生命。
說到這裏,流雲頓了頓。
兩個人同時想到了?子,她就是植入制式聖痕還成爲A級女武神的代表。
“真是了不起,姬子阿姨。”
感嘆之餘,再次咬了一顆山楂,琪亞娜皺了皺眉頭。
這顆也是酸的.....
“確實。”
“考試流程基本分爲理論考試和實戰考試兩部分。理論考試包括數學、物理、化學以及歷史等其他科目,不過實戰考試以你目前的能力通過綽綽有餘。”
拍了拍琪亞娜的腦袋,流雲表示肯定。
剛纔在訓練室,啓動記憶戰場系統,流雲與記憶中的武裝人偶戰了一場,清楚對方技能模組的情況下,已經可以做到在三十回合拿下對方。
而琪亞娜,除了基礎的身體素質訓練,在模擬訓練的記憶戰場中同樣表現不錯。
提高不少的身體素質,加上爆發輸出的女武神裝甲,琪亞娜的實戰考試應該問題不大。
就是流雲很好奇琪亞娜爲什麼每次訓練的對象都模擬成他,實在是有些費解,明明就算處於相同水準琪亞娜也贏不了。
“對吧,本小姐可是很厲害的。”
出了訓練室,琪亞娜換上了一身輕鬆的運動裝,爲了方便訓練就連發型也不再是兩條麻花辮,而是簡單成了更加簡單的馬尾,透着一股青春活力。
往前兩步,琪亞娜笑了笑,又咬了一口山楂,這一次彎了彎眉眼,是甜的。
“由於B級女武神考試是在聖芙蕾雅,所以主考官由德麗莎擔任,具體執行則是交給姬子負責,這兩個人有的忙了。”
明明前不久兩人才忙完對極東支部管轄區域的排查,這一年一度的女武神晉級考試又緊隨其後。
如果落在流雲身上,他真得吐槽一句:生產隊的驢也不敢這麼忙啊。
不過,想到這兩個人,一個是聖芙蕾雅最高負責人,另一個則是二把手,關鍵時刻還能充當一把手。流雲頓時感到無奈,這些事還真是她們的職責,躲不掉。
“有這兩人監考,對你估計不會寬鬆,甚至可能比對正常的考生要更加嚴格。”
說到這裏,流雲的語氣帶着些幸災樂禍。
他小時候上學,數學老師是自己親戚,每次點名回答問題找不到人就點他,對考試成績也要求頗高。
那幾年可以說是痛苦面具臉上戴,上課小差就完完。
“唉!”
想到流雲描述的畫面,琪亞娜頭頂的呆毛直接垂落了下來,嘆了口氣。
無精打采的咬下倒數第二個山楂,琪亞娜戴上了痛苦面具。
這也太酸了!
雖然馬上要喫芽衣準備的午飯,但是也不用這麼開胃吧!
看了一眼籤子上最後一個山楂球,琪亞娜咬了咬牙,將竹籤塞到流雲手中。
喫不動,根本喫不動。
琪亞娜現在總算是明白那家店招牌寫着巨開胃了。
“不至於吧。”
見琪亞娜煞有其事皺起眉頭,流雲狐疑的看向水中山楂球,好糾結該不該喫。
不喫浪費糧食,喫了酸到戴痛苦面具。
想着開開胃以及不能浪費糧食,流雲嚥了咽口水,將最後一顆山楂球咬下。
“酸不?”
琪亞娜的目光看向流雲。
“不酸!微微酸!”
流雲舉起手,用拇指和食指比了個一點點的手勢。
“指尖宇宙是吧。”
見流雲也戴上痛苦面具,白毛團子忍不住翹起嘴角笑了起來。
作爲流雲最好的朋友,琪亞娜表示:笑容不會消失,但是它會轉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