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爲一名指揮官,如果十五秒內還沒有抉擇、還在猶豫的話,那就說明這個問題,要麼可有可無,要麼已經超脫了你的解決範圍。”
“這一次,我想應該是後者!”
說完這話,肖勝直接漠視着眼前貝利託。招手朝着服務生喊道:“服務生,我的五份牛排呢?”
也就在肖勝說完這些時,貝利託心不甘情不願的收起了自己舉起武器的右手。
“下次你如果想查什麼,可以直接告訴我的。能告訴你的,就衝咱們這關係。我義不容辭的!但不能讓你們知道的,你想都不要想。”
待到肖勝說完這些後,雙手壓在桌面上的貝利託,臉色陰沉的望向對方道:“科研所的信息,被人洗劫一空。應該是你做的吧?”
“你猜?”
“這些信息絕對出不了境,現在應該也在你身上吧?”
聽到這話的肖勝,泯然一笑的回答道:“這個可以回答你,絕對沒有。你應該瞭解我的,我納蘭中磊牀下說的話,一口吐沫一個坑。絕不扯犢子!”
“如果你是爲了調查這些,才如此大費周章的佈下這個局的話。那麼……我得遺憾告訴你——竹籃打水一場空!”
待到肖勝說到這,半信半疑的貝利託停頓了許久,再次開口道:“這些資料,還在莫.斯科嗎?”
“包含科研所那一份嗎?”
“是你拿走的那一份……”
“別血口噴人哈!從始至終,我都沒拿過。不過就我們的人來報,確實有人攜帶一份頗爲重要的資料,已經離開俄境了。”
“不可能!”聽到這的貝利託,像是被人踩着尾巴似得勃然大怒的喊道。
吼完這些的貝利託,突然想到什麼的再次開口質問道:“就是在今早對不對?就是在你以掩護自身安全爲由,公開‘黑’進機場系統時,完成的‘偷樑換柱’對不對?”
“你今天之所以這麼高調,根本就不是爲了展示自己。而是在爲你的人打掩護!”
聽到這的肖勝,很是詫異的詢問道:“我的人?貝利託總長,你可不能信口雌黃哈。在‘和談’剛結束這個敏感期,你這樣的一番言論,會把我和納蘭家推向風口浪尖的。我們納蘭家可都是正兒八經的生意人,需要‘遮遮掩掩’嗎?”
“這話也是真?”貝利託咬着後牙槽的詢問道。
“我就是說是假的,你又能怎麼着我呢?你糾結的重點,是那份科研資料是否在我身上。可事實卻是,我真的沒拿。從始至終也都沒見到過,這就是我的準確答覆。”
待到肖勝說完這些後,狠狠瞪向他的貝利託,整張臉都在抽搐着。很顯然,他在強壓着自己的怒火。
“我能讓你得到的,絕不吝嗇。就像你從我房間裏拍下來的那些資料似得,我可以向你保證,那些資料八成爲真。”
“同樣的,我不想讓你得到的。就像你一直心心念唸的無線‘源代碼’及‘頻段’。客觀的來講,我不覺得你具備這樣的實力和能力。洽談好此次的商務會晤,我覺得纔是你當下的首要問題。不要再試圖挑釁我的底線。”
“你也看到了,我只不過是製造了一場混亂。便有人替我‘掰’你閨女的牙齒。在這個酒店裏,想讓我們‘反目成仇’的人,遠要比讓我們‘精誠合作’的多。”
也就在肖勝說完這話時,‘霧霾’般的氣霧散去。
滿嘴鮮血的阿芙羅拉,痛苦不已的用手捂着。
散落在地上的消防錘上,還沾染着血跡。很顯然,兇手就是用這個消防錘痛擊的阿芙羅拉嘴角!
那畫面,想想都疼……
“現在種牙的技術已經很先進了,只要牙槽沒崩壞,用原牙晚上說不定阿芙羅拉還能趕上宴會呢。”
望着貝利託憤憤不平離去的背影,坐在那裏的肖勝,笑着開口道。
而坐在他對面的陳淑媛,溫柔的爲其分割着牛排,待到周圍再次清靜下來後,她纔開口道:“阿芙羅拉真的不是你的人做的?”
“當然!貝利託不僅在用他家姑娘試探我的底線,想要‘竊取’頻段數和源代碼,也有在試探周圍環境的目的。就像我剛剛說的那樣,在這裏說是‘鐵板一塊’內外都是克格.勃的人。可實際上,出問題的正是克格.勃自身。”
“這些潛伏下來的人員,或多或少都收到了破壞此次洽談的任務。他們都在伺機而動!阿芙羅拉的主動生事,我的強力回擊以及放出來的狠話。都讓他們看到了機會!特別是在我的人主動爲他們製造混亂時,這些人的出手,就顯得理所應當了。”
說到這,肖勝笑着指向這整棟酒店道:“看似一片祥和,實際上卻魚目混雜。上面也有藉助這次機會,肅清克格.勃的意思。只不過,他們沒想到我會這麼強硬。不予以他們充分‘準備’的時間。”
“但他們不是一無所獲,從我牀頭上拿到的那些資料,於他們而言會是最後的‘補血’。當然,這也是我讓你把咱倆剛剛瘋狂後留下來的衛生紙,全都消掉的原因。不然的話……”
沒有說下去的陳淑媛,瞥了肖勝一眼。後者‘哈哈’大笑道:“是不是覺得跟我在一起,很累,沒有任何隱私可言?”
聽到這話的陳淑媛,笑着回答道:“我習慣了被人重點關注。”
“服務生……”
這位由克格.勃人員所兼職的服務生,快速的小跑至肖勝身旁。
“有什麼吩咐嗎?”
“沒什麼,看你慌這麼很。想請喫一份牛排!就這份吧,當着我的面喫完它……”
在肖勝說這話時,原本在門口調查事務的貝利託,猛然轉身。
四目相對,肖勝臉上的笑容顯得極爲玩味!
“先生,您說笑了。爲您精心準備的牛排,我怎麼能……”
“我請你的,不會有人亂嗶嗶的!對了,你剛剛提錘入場,猛砸阿芙羅拉嘴角的樣子,可帥了。看的我是熱血沸騰,都想‘肛’你了。就走位和身法而言,應該是‘隱忍’的人吧?”
“也許你換個身份,我就不會揭穿你……”(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