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久之後,這具無頭的狙擊手才停滯生理抽動的歪倒在了地上。
被嚇蒙了的觀察員,連滾帶爬的從地上躥起來。甚至忘記了替自己的同伴‘收屍’,夾雜着讓人聽不懂的言語,一步一蹣跚的朝着樓下逃竄。
鐘樓裏的AK,已然把他的那把*成功拆卸至箱子內。
轉身準備離去之際,閣樓的走廊處冒出了敵方的人頭。
‘砰……’
刺耳的槍鳴聲,迴盪在空間不大的鐘樓內。應聲順着樓梯又砸下去的敵手,連帶着他的隊友都受到了波及!
從腰間拔出一枚*的AK,拉開引線順勢扔了下去。
“小心有*……”
用當地言語吼了這麼一句話的他,面帶微笑的卸掉了掛在樓閣內的可視屏幕。
從始至終,面對如此陣勢的包圍,他都顯得無比從容、淡定。甚至並沒有因爲自己被團團圍住而有任何慌張!
‘轟隆……’
‘咣噹……’
*被AK扔下來的一剎那,原本攀爬的克、格、勃成員們,一個個化身爲蝙蝠俠、蜘蛛俠,紛紛魚躍的奔向旁邊的掩體。
可鐘樓的空間就這麼大,直上直下的空間,亦使得他們都下意識的往樓下竄去。
本就狹隘的通道口,被數名想要活命的克、格、勃成員堵住。
在生死關頭,什麼‘領導先行’,什麼‘都是好戰友’,什麼‘好兄弟一被子’……
統統都被拋到了腦後!
甚至上面的隊友,用腳硬揣着下面的同伴,只求多零點幾秒活命的幾率。
然而,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
這些人設想中的爆炸,並沒有發生!
原本被拉掉引線的*,在這個時候緩緩的張開了‘花瓣’。
緊接着一首‘祝你生日快樂’,奉送給在場‘人仰馬翻’的衆克、格、勃成員。
“祝你生日快樂,祝你生日快樂……”
如果有‘詭刺’的成員在的話,立刻便能從這‘鬼哭狼嚎’的歌聲中,聽出是自家頭肖勝的聲音。
這簡直是要人命的‘歌姬’啊!
“F、uck……”
伴隨着其中一名主事人的暴口,所有被嚇壞了的成員,面面相覷的連忙朝上再次攀爬着。
友誼的小船,在之前那是‘說翻就翻’。
塑料花般的基情,估摸着也會成爲歷史!在以後的‘把酒言歡’中,估摸着不會再說那句:“我的後背留給你了……”
因爲,誰知道在把後背留給他時,這個男人會不會扒掉自己的褲子呢?
“媽嘞戈壁……”
領導這一小組的應該是名華夏通,他的國文說的那叫一個‘溜’。
待其上了閣樓時,聽着‘*’不厭其煩的唱着‘祝你生日快樂’時,小暴脾氣瞬間使了出來。
不但脫口而出了華夏式的‘問候語’,更是一腳踢開了那張開‘花瓣’的*。
‘咔嚓……’
‘嘀嘀……’
‘轟隆隆……’
隱藏在‘聲樂器’下面真正的引線,被他這一腳所觸動。
接踵而至的爆炸,亦使得剛剛都爬上來的克、格、勃成員們,瞬間淹沒在了紅色‘蘑菇’之中。
而從外面開,這座擁有近百年曆史的鐘樓,彷彿煥發了第二、春似得,如此的絢爛……
強大的氣流,震碎了周邊多座建築物的波瀾。
屹立百年的時鐘,也被攔腰‘折斷’,若不是有鋼筋綴着,估摸着都會整體脫落。
高傲了‘百年’,在今晚低下了高貴的頭顱!
而時間,也永久性的定格在了十一點零八分!
接二連三的爆炸,亦使得原本‘繁華’的克裏姆大道,變得混亂不堪!
在對方還爲那首‘生日歌’發飆的時候,AK已經順着鐘樓的鏈條,滑向了樓底。
待到他掀開,早已在此開好的地下管道口時,頭頂處突然傳來了震耳欲聾的爆炸聲。
連忙蓋上井蓋的他,只聽到上面發出了重物墜落的‘噼裏啪啦’聲!
“好嗨喲,感覺人生已達到了高、潮,感覺人生已達到了巔峯……”
不得不承認,AK的歌喉亦要比他的頭肖勝強太多了。不過,還是有點五音不全的嫌疑。
反正音調都不在五線譜上,如果有六線譜,應該能勉強夠得上吧。
聖彼得堡,克林姆大道的事件,不但驚動了克、格、勃,更是驚動了俄當局。
接到電話的克、格、勃四號人物舍普琴科,在事發後二十分鐘匆匆趕至現場。
在這二十分鐘裏,他所接到的電話裏,充斥着大量‘污、穢’的謾罵聲。
可只能陪着笑臉的他,在下車後變得面色冷冽,甚至猙獰!
‘啪……’
上去便給負責此塊區域的次長,就是一巴掌!怒不可及的舍普琴科,近乎嘶吼的質問道:“人呢?兇手呢?”
“目前鐘樓正在清理中,無法確定兇手是否也已經葬身於廢墟之中。”
聽到這話的舍普琴科,嘴角微微抽搐的撕扯着對方衣襟道:“無法確定?老子就快被你‘蠢哭’了。你告訴我,今晚行動的是誰?”
“A……AK。”
“對,東方狙神AK,他會選擇與你們這些蠢貨同歸於盡嗎?”
面對舍普琴科的質問,這位戰戰兢兢的次長,半天纔回答道:“我們,我們已經封鎖了周圍所有的出入口。連一隻蒼蠅,都不會放過的。”
“你說的,這些都是你說的。他要是跑了,你就陪那些殉職的兄弟下去吧。”
聽到這話,這名次長滿眼恐慌的站在那裏。
而就在此時,負責搜救的人員,從廢墟中找到了之前屬於AK的物品。
當他雙手遞給舍普琴科時,後者這才放開了面前的次長。
這是一張照片,屬於今晚AK狙殺的‘目標人物’的。
紅色的大‘×’,雖被灰塵掩蓋了那份猩紅,但落款的‘AK’兩字,依舊讓在場的衆人感覺頭皮發麻。
這就是東方狙神——AK,帶給他們的威懾力。
僅僅一個‘落款’,便讓他們感到了心顫。
“嗯?”
感覺到照片的厚度有些‘貓膩’,質疑了一下的舍普琴科,當衆一點點的攆開了照片的一角。
霎時間,隱藏在這張照片的背後,竟還黏連了另外一張照片。
待到兩張照片徹底分離後,在場的所有人瞳孔都在不斷放大……(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