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肖勝折回客廳時,斥候和河馬已經準備好了兩塊黑板。
一塊懸掛着俄境內的鐵路線圖,其中有三座城市被他們用紅圈標註。
另一塊,就是按照肖勝的思路,梳理出來的人物關係網。
“頭,依據你所述的客觀條件,再結合他們的社交網絡。目前,我們找到了有三處機場,可以滿足這次安德魯斯的運送環境。”
“這三座城市,都因自然環境相對惡劣。所以,常住居民極少。被俄軍用來進行軍事部署……”
喝着濃茶的肖勝,傾聽着斥候的介紹及人物關係網。
在雲貴邊境,早就獨當一面的斥候,也只有在哥幾個面前扮演着‘大管家’的角色。實際上,他在現實中的身份,早就已經是鎮守一方的大員了。
哥幾個打趣的時候,時常用‘程將軍’調侃他。事實上,若不是他一再‘推讓’,沒有‘脫籍’的話,現在最少也是將銜。
“就我們分析的‘可能’,已經與K哥那邊聯繫過了。現在,在未確定家裏是否真的‘乾淨’的情況下。俄境內的所有信息,都將彙總在K哥那裏。他的智囊團已經在聖彼得堡‘拉開勢’了。確保我們這次行動萬無一失的同時,盡最大可能的配合我們行動。”
“所以,他們會在三天打探、分析出印巴華邊境的具體情況。同時,撒出去了兩個小組,徹查這三個地方。”
聽到這話,微微點了點頭的肖勝開口道:“同時進行,別怕麻煩。”
“明白了!”
說完這些,斥候把另外一塊寫有莫斯科人物關係網的黑板推到最前面。
“嚯,密密麻麻的。那人物名我看着就一坨一坨的。讀起來咋就這麼繞口?”放下茶杯的肖勝,看着那滿屏的漢字,嘴裏不禁嘀咕着。
“頭,你看着麻煩,我們寫出來也難受。可這些都是你要在短時間內記住的關係網。”
“嗯?”肖勝詫異的望向斥候。
“你的新身份‘科洛夫’的資料,還沒看吧?我幫你捋捋……”
“好傢伙……”
微微搖了搖頭的肖大官人,抽出了旁邊的一份資料。一邊對照資料,肖勝一邊聆聽着斥候的介紹。
“赫德列夫斯基,俄最高議會副議會長。安德魯斯的‘合作夥伴’之一!也是舍普琴科在政壇,最大的依仗。”
“他的第一助手,馬列夫斯基。就是你新身份‘科洛夫’唯一的舅舅。”
聽到這話的肖大官人,瞪大眼睛道:“乖乖,我這身份牛.逼了哈。你們還真敢給我‘塑造’身份哈。就不怕我一個‘生瓜蛋子’玩砸了。”
“科洛夫早年喪父,其母親未有再嫁。說是‘悉心照料’科洛夫,可卻把他寵成了‘問題少年’。無奈之下,把他送去法國裏昂留學。爲了讓他斷絕與家裏‘狐朋狗友’的關係,最近六七年,都是他母親兩國來回跑。不讓科洛夫回來。”
“事實上,爛泥扶不上牆的科洛夫,在裏昂也是浪蕩公子哥的作派。只不過,他在那邊爲非作歹,不會影響到他舅舅的‘仕途’。所以,他這個舅舅因爲有官職在身,最少六年未與他這個外甥見過面。”
待到斥候說完這些後,微微點了點頭的肖勝開口道:“合情合理。不過資料上說,這個科洛夫才二十九歲。我快大他十歲了哈。”
“頭,你看起來跟十八似得!頭,喝茶。”一旁河馬猝不及防的馬屁,着實把肖勝逗笑了。
“那爲啥莉莉婭還叫我大叔呢?”
“那白靜嫂子比你還大呢,時不時還喊你‘乾爹’呢。這咋說呢。”
待到河馬說完這話後,歪着頭的肖勝,望向這廝道:“不是,河馬你知道可真不少哈。”
說到這,河馬才發覺自己拍馬屁拍到馬蹄子上了。這‘差輩’的情調,貌似是人傢俬底下的‘情趣’。哥幾個爬門縫才聽到的。
“斥候,斥候他告訴我的。”
“馬哥,咱說話可要憑良心啊。”
望着兩人‘狗咬狗’,皮笑肉不笑的肖大官人,‘惡狠狠’的說道:“別嗶嗶,繼續!”
“而就在前幾日,科洛夫的母親病重。目前是在重症監護室,處在半昏迷狀態。少小離家的科洛夫,被其在莫斯科唯一的親戚,也就是他舅舅馬列夫斯基緊急喊了回來。科洛夫的母親和他舅舅,從小相依爲命。感情很深!”
待到斥候說完這話,不知看到什麼的肖勝坐直身子道:“我去,這孫子的英文名好牛.逼啊。”
“啥?”河馬連忙探頭去看到。
而斥候直接接出來道:“喬沃德*達基霸!”
“啥?瞧我的*大雞、巴?不是這孫子,也太猖狂了吧?他現在人在哪?脫了褲子比比。”
一開始,真沒有往‘漢譯’方面想的斥候,在聽到自家馬哥這番‘解讀’。頓時沒忍住的笑出了聲來。
而作爲老司機的肖勝,瞅了這一眼人名默讀出來後,就覺得不對勁了!
“嗎、蛋的,混這麼多年了。混成了‘大雞、巴’先生。這特麼的給誰說理去?”
經肖勝這麼一說,客廳內那叫一個歡快啊!
“那這個叫科洛夫的本人呢?”
“死了,一年前就死了。一個人死在他在裏昂的別墅裏。吸.毒過量,導致心臟驟停。其實這個人,因爲他舅舅身份的緣故,我們早就盯上了。發現他死亡的,也是我們的人。”
聽到斥候這話的河馬,隨即回答道:“像這樣‘意外’死亡,又被我們利用起來的人很多吧?”
“這個你應該問K哥啊。不過這一次,無論是身型,還是側臉以及就對整個任務的推助力來講,是真的跟頭相當吻合。要知道科洛夫的父親是棒子國人。他帶着一些東方相!如此‘高’的吻合度,從概率學上來講……”
沒把這個數字說出來,畢竟這種事稱不上‘光彩’。
置換身份的頂替他人活着,在業內這被稱之爲‘幽靈人’。
很多特工,之所以能潛伏某地數些年,不被人發現。有的確實是自身能力強,足夠警覺。可有的,則直接套用了別人的身份。
“大雞.巴先生,你好啊!”
心血來潮的河馬,冷不丁的說完這話時,斥候在自己面前劃了個十字架……
“馬哥,一路走好!恕不遠送……阿彌陀佛!”(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