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2章 初到西大陸
離開常硫島後,他們的運氣就不如開始那般好了,路上不僅遇到了找麻煩的海獸,還有想喫他們的天煞。所有人不得不放棄在船中修煉,開始站在甲板上,隨時注意海上的情況,爭取在第一時間清理掉企圖破壞船的傢伙。
大家的目標並不是海上的東西,在紅海也沒有多做停留,十五天後,他們的船終於靠岸。
“地圖上說,此處東北方有一座火山,那處有不少火屬性材料,也有前輩們留下的防護陣法,算的上半個基地。我們去那邊吧。”蔡朗提議。
其他人也不反對,大家便往東北方而去。
火山的位置並不遠,很快就到達山腳。這是一座休眠火山,厚厚的火山灰堆砌成的錐形山體上土壤肥沃,生長着各類植物,引來了各種動物,一片生機勃勃。火元素最濃郁的地方當然是火山口,地圖上標註的地方也是那裏。
火山已經休眠,可是裏面的岩漿依舊翻騰着,等待一個合適的時機再次復甦。火山內部都是巖石,某些地方生長着特別的火屬性靈植,當然,這裏最多的還是火屬性的礦石。
前輩們留下的住所在岩漿湖邊,這裏生長着一顆火柳樹,周圍的火元素大多被火柳樹吸收,反而比較涼爽。衆人來這裏,不僅因爲這裏是一個好的休息之所,還因爲這火柳樹。
火柳樹難得,它的果實更加難得。火柳樹的果實百年一熟,成熟後如同拇指大的紅色珍珠,蘊含豐富的火系靈氣,千年不朽,是火靈根修士的最愛,也是煉製紅屬性靈丹的上品材料。這火山底的火柳樹有七八米高,五人合抱粗,生長了不知道多少年,枝頭上的火柳過也是結了不知道多少個,從青色到淺紅到深紅,那個成長階段的都要。按照資料上說的,三百年一次的採摘一般能收穫上百顆,絕對是一個豐厚的收穫。
“胡道友,上官小姐,你們是煉丹師,這火柳果麻煩你們帶着人採摘。”蔡朗安排道,“金道友,麻煩你帶人檢查一下週圍,他人跟着我去駐地看看。
大家對蔡朗的安排沒有意見,轉身去做自己的事情。
很快,事情就忙完,大家在火柳樹下碰頭。這次,所有人的神色都不好看。
蔡朗一臉嚴肅地問道:“你們有什麼發現。”
上官秀心直口快,搶先說道:“這裏有人捷足先登,一般而言,每次進來火柳果的收穫都是上百顆,可是這次滿打滿算才四分之一都不到,剩下都是沒成熟的。有成熟的果子沒摘,看上去也不像是這次進來的人,如果是千羽界的人先來這處,肯定會把成熟的火柳果摘得一個不剩。可是要說是這三百年就結了這麼點果子,我是絕對不信的。”
“你的意思是?”蔡朗問道。
“肯定有人在我們進天羅界之前就來這裏摘了火柳果!”上官秀憤憤不平。
上官秀本來準備用火柳果煉製一種丹藥,正好給她弟弟服用,沒有想到現在收穫這麼少,到時候一人只能分個一兩顆,連一爐的量都湊不齊。就是她想辦法把這次收穫的火柳果都換到手中,也不過三份丹藥的量,還不能確定練成後又多少。而且他們隊伍中的胡三也是煉丹師,怎麼可能讓她一人把這火柳果獨吞。這般想着,上官秀的臉色又難看幾分。
“怎麼可能!”史玉潔立馬反對,“千羽界和天羅界的通道就在白石灘,三百年一開所有人都知道,怎麼可能有人提前進天羅界。如果說這人是上一次遺留在天羅界的人,那人數絕對是個位數,不然各大門派不會沒有風聲。一個人無意中被遺留在羣狼環伺的天羅界,他只會聰明的待在東大陸,待在有防護陣法的天羅城,等待三百年後通道的再次開啓,而不是冒險來西大陸,落入天煞之口。這樣想來,那人的速度應該和我們差不多,怎麼可能比我們早那麼多。”
“說不定對方就喜歡冒險呢?再說,誰說這偷火柳果的人就一定是千羽界的人?天羅界能夠突然和千羽界生成空間縫隙,爲什麼不能和其他世界產生空間縫隙。”上官秀一臉理所當然,“何況,誰就能肯定這採摘的人一定是人呢?都說天煞沒有腦子,只能吞噬同類和修士、妖獸修煉,說不定那個天煞突然變異了,長出了腦子,也能夠通過其他方法修煉。”
“怎麼可能!”史玉潔完全不信。
“爲什麼不可能!世界之大無奇不有,你就那麼確定我的猜測不成立!”上官秀毫不留情地鄙視史玉潔,“我們都知道千羽界的人和妖獸能夠修煉,爲什麼天羅界的天煞和妖獸不可以?火柳果對我們有好處,爲何對天煞沒有好處?世間萬物的存在都有一定的原因,沒有什麼是不可能的,只是我們沒有發現罷了。”
上官秀這些話雖然是故意發對史玉潔的言論,可是細細聽來也不是沒有道理。大家只是思維受到了侷限,從來沒有想過這種可能,可並不意味着這種可能不存在。修士作爲千羽界的寵兒,千羽界的一切能夠取用,就是有些現在不能使用,也是因爲沒有找到使用的辦法。換言之,天煞是天羅界的生靈,天羅界生長的天才地寶天煞卻用不着,反而便宜外來人,天羅界的天道這作爲實在讓人費解。
所以,這天羅界中天煞肯定還有很多祕密是他們沒有發現的,或許這些祕密就是千羽界修士不能在天羅界生存的原因。
“肯定不是上一次遺留的人。”餘頌先說道,“來之前,師父多番叮囑,一定不能錯過離開的時間。以前也有人無意或者貪心留在天羅界,但三百年後沒有一人有消息。就是那些人想盡辦法趕到天羅城避難,三百年後,天羅城再開,看到的也是白骨。這些人身上沒有任何傷痕,不知道是怎麼死的。”
“這事我也聽門派的長輩提起過,天劍門來的弟子都被可以吩咐過,就怕我們因爲打的太上心,忘了出去的時間。”蔡朗說道,“至於天煞採摘的猜測,我是不太贊成的。雖然我們對天煞沒有完全瞭解,但如果這些東西真的對天煞有好處,這天羅界也不能是隨處靈草的地,大家來這裏也沒有這般積極。”
“蔡道友的意思是天羅界還有其他空間縫隙,有其他人通過空間縫隙先我們一步來了這裏。”金川皺眉道,“蔡道友是發現了什麼線索嗎?”
“我們檢查了前輩們留下的陣法,發現陣法被人暴力破壞。對方可能是對陣法中的額東西好奇,卻不擅長陣法,才採用暴力破陣的方法。”蔡朗說道,“對方有多少人我們並不清楚,不過其中應該有一個厲害的劍修。這陣法是元嬰前輩設置的,雖然不是很厲害的那種,可是卻被一劍劈開,對方的劍道水平應該在我之上。”
說道這裏,蔡朗不由得回憶起剛纔他們看到的劍痕。劍痕留下的時間肯定有些久,可是卻能從中感受到澎湃的劍意,讓他們,尤其是天劍門的劍修心中劍意迸發,恨不得和對方鬥一場。這樣侵略意志強悍的劍意是蔡朗從來沒有見過的,對方對劍道的理解絕對在他們之上,如果真的遇上,同等修爲下,蔡朗也只能敗北。這樣的結果讓蔡朗很是擔心。
如果對方只是一兩個人,他們這麼多人根本不用擔心。如果對方人數不少,還都是這樣的劍修,他們這羣人估計生命堪憂。同時,另一個世界和天羅界的空間縫隙是偶然生成的,還是像千羽界這樣有一定規律。偶然生成他們最多就面對一次對手,如果是穩定的空間通道,千羽界將會多一個分享天羅界資源的對手。
兩個修真世界相遇,因爲各自的實力不同總會有不同的結局,要不然千羽界管轄下的中小世界是怎麼來的。對千羽界而言,遇見中小世界就是收穫更多的資源;而對於那些中小世界,千羽界的到來或許能夠給他們更多的機會,但失去自由哪裏會是好事。這樣的標準放在這裏同樣適用。如果對方世界不如千羽界,千羽界說不定就了一個新的管轄地;如果對方實力高於千羽界,千羽界可能就會被對方轄制。這還是在雙方都願意和平過渡的情況。如果對方有着惡意,那說不定就是兩個世界的大戰,到時候更是麻煩。
本來以爲天羅界唯一的危險就是那些天煞,天羅界會是千羽界永遠的後花園。可是沒有想到現在竟然多了其他世界的修士,還不知敵友。本以爲安全的天羅界空間竟然不穩定,隨時可能連同其他世界。安全放心的後花園成了敵人進來的捷徑,實在是讓人擔憂。讓嚐到甜頭的千羽界各大勢力完全放棄有隱患的天羅界,那是肯定行不通的,所以,對上另一方世界勢力,就成了必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