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真是壯麗呢”忽然傳來的聲音讓witch感覺全身寒毛都立了起來。
但是沒有給她太多的思考時間,爆炸的力量已經將她吞沒。
光芒散去
黑夜中恢復了一片寂靜
“嘟嘟嘟~~~”
少女的聲線唱出不知名的小調,在這片黑夜當中,成爲了最耀眼的主角。
伴隨着踏踏的腳步聲,凜腳步輕盈地出現在了戰場上。
雖然風衣與手套上仍舊沾染着鮮血,臉上也有掩飾不住的疲憊,但是那笑容卻是另一種意義上的輕鬆。
“你這個傢伙怎麼可能”如同破布娃娃一般被爆炸的能量吹落到牆角,witch不敢置信的看着凜。
因爲就在剛剛的一瞬間,原本應該安靜地呆在自己這裏的劍鞘,卻是忽然消失了。
完全無法理解對方是如何從這裏偷走的劍鞘,但是witch毫不懷疑,這一切奇怪的現象,與眼前這個少女,是絕對分不開的。
凜並沒有理會叫囂着的witch,而是來到了半跪在地上的託莉雅面前。
“凜”託莉雅抬起頭,開口想要說什麼
不過凜輕輕豎起的一根手指,堵上了託莉雅的小嘴。
“我只是想問,你現在,還有迷茫麼?”輕輕撫摸着託莉雅的金髮,凜開口問道。
“願爲你而戰。”
凜微微一笑,捏起了託莉雅的下巴,然後深深的吻了上去。
洶湧澎湃的魔力通過最簡單直接的方式,完完全全地灌入了託莉雅的體內。
得到了充足魔力的劍鞘,讓託莉雅身上的傷勢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着。
“你這個傢伙!!!!!!把你的髒嘴拿開!!!”歇斯底裏的叫罵聲,witch想要凝聚魔力攻擊,但是此時不說已經失去了自己用來施法的寶具、右手,單單是身上的傷勢已經讓她動彈不得。
更讓她憤怒的是,衛宮切嗣那傢伙已經利用令咒,單方面切斷了自己的魔力供給。
不這應該不是最憤怒的
最憤怒的應該是那個女人啊啊啊啊!
她怎麼能夠!她怎麼敢吻託莉雅!!
慢慢的,四瓣嬌豔的嘴脣分開,凜站起身來,目光落在了倒在地上的莫雷婭與摩根身上。
“你是如何辦到的?”深吸了兩口氣,壓抑住想要衝上去咬對方一口的衝動,摩根說道。
“沒什麼,只是讓劍鞘本身的時間,或者說讓這個世界對於劍鞘的時間認知稍微倒流了一會兒~~我可是,時間的魔法使。”凜輕聲說道,彷彿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一樣。
不過看她的樣子,這種觸碰時間法則的事情,並沒有想象中那麼的輕鬆。
“操縱時間這是何等犯規的能力。”摩根看着凜,最後冷冷地一笑。
“我看我還需要給你糾正一下”挑了挑眉毛,凜皺着眉頭看着眼前的摩根。
對於眼前這個女人,凜對她並沒有什麼特別的惡感。
無非就是一個瘋狂的女人而已
只是因爲與普通人相比,她魔術師的身份,讓她造成的危害比普通女人更加可怕。
想到這裏,凜的目光放到了倒在地上的莫雷婭身上。
“還是如此啊”呢喃地說着
莫雷婭雙眼無神的看着天空。
“無論多少次,以你的心態,也都只是在重複亞瑟王的腳步而已。”來到了莫雷婭的身旁,凜如此說道。
“”
“如果你真的想要走出自己的道路”踱步來到莫雷婭身旁,凜居高臨下的看着眼前的莫雷婭。
然後目光轉移到了掉落在一旁的寶具上。
“試着捨棄這把偷來的劍吧。”、
說着,凜慢慢蹲下身子
此時莫雷婭的身體已經開始逐漸崩壞。
凜緩緩伸出一根手指,點在了莫雷婭的眉心。
“我很欣賞你,但是現在能爲你做的只是讓你回到英靈王座之後,能夠保存這一戰的記憶希望你能從中尋找到自己的道路。”
伴隨着凜的話語,莫雷婭慢慢消失在了空氣中
等待她的命運,是英靈王座中無止境地戰鬥。
但是至少有一點她發生了變化
這一戰留下的記憶,將會是一顆種子,至於能不能在莫雷婭的心中生根發芽,凜並不知道。
另外一邊
感覺到自己已經撐不下去的摩根,卻是將目光牢牢的鎖在了託莉雅的身上。
“我只有一個問題想要問你亞瑟”
“你到底有沒有喜歡過我”
沒等託莉雅有任何的回覆,摩根的聲音,已經消散在了夜空中。
託莉雅沉默了,看着莫雷婭與摩根消失的地方,久久不語。
看着這種狀態的託莉雅,凜沒有說什麼,只是靜靜地走回了託莉雅的身邊。
將這個身材並不算高大的王者,摟進了自己的懷抱。
柳洞寺正門
金閃閃與三名英靈的戰鬥,正在如火如荼地進行着。
就算是三對一,此時的三人也已經處於被壓制地狀態。
“哼,真是天真,就算是有着數量上的優勢,還有一些奇怪的從者,又怎麼可能戰勝的了,傳說中的英雄王呢。”
遠坂時臣有些感嘆的搖了搖頭,看着眼前的對手。
在三名英靈牽制了英雄王的同時,巴澤特卻是對上了冬木市的實際掌控者,遠坂家家主遠坂時臣。
“呀咧呀咧~你最好還是不要管那邊比較好,雖然按照約定,不會對你下殺手,但是我也不能保證,自己會不會意氣用事,將對你女兒的不爽,發泄在你身上呢。”巴澤特擺開架勢,絲毫沒有表示對英靈戰場的關注。
“這纔是我不喜歡武鬥派魔術師的原因,果真是毫無優雅可言。”挑了挑眉毛,碧色的眸子平靜的看着挑釁的巴澤特,遠坂時臣舉起了自己手中的手杖。
魔力開始向權杖頂端的寶石聚集。
“”即使面對巴澤特,依然保持着面上的優雅,但是遠坂時臣此時的內心,卻遠不如表面上如此平靜。
就在不久前,在遠坂宅邸的警戒魔術忽然傳來了感應,恐怕是有人趁着防禦空虛進行了入侵。
遠坂時臣的第一反應,便是那個幕後的黑手,自己那個優秀地太過誇張的女兒。
話說自己這個女兒真的不會向自己的母親、妹妹下手麼?
爲什麼明明小時候如此乖巧的女兒會發展成這個樣子?
果然還是自己這個做父親的教導不夠麼?
話說這樣來看,自己其實應該是死在這次戰爭裏了吧?
如此的話,凜的發展可以說是情有可原了。
畢竟自己不在,也不能夠嚴加教導了。
不過時間魔法什麼的!果然還是轉投了其他派繫了麼?
“阿拉,總感覺遠坂先生陷入了某種自循環啊。”巴澤特挑了挑眉毛,看着貌似在碎碎唸的遠坂時臣。
話說這不是你的屬性啊!自己給自己添加了碎碎念屬性麼!?
何等優秀的魔術師
纔怪!
趁着遠坂時臣愣神的功夫,巴澤特已經一個箭步衝了上去!
“對中年男人絕技!正義的修正直踢!”
“咔!”
一柄利劍插在了遠坂時臣與巴澤特之間,巴澤特也沒能完成自己的偷襲計劃。
“時臣吆這種時候,你居然會發呆?難道說,只是單純的想要放水麼?我可以認爲你這是準備背叛本王麼?”微眯着眼睛,吉爾伽美什不滿的看着遠坂時臣。
“額,抱歉,吾王”遠坂時臣無奈的嘆了口氣,剛剛的行爲簡直失態。
“切,這些寶具簡直是犯規啊。”庫丘林不爽地將飛向自己的寶具挑飛。
紅a與美狄亞還好,兩人的強力攻擊方式都是遠程攻擊,自己這個lancer就苦逼了,完全無法近身啊。
況且萬一匆忙近身的話,被對方那個鎖鏈給鎖住,就完蛋了啊!
就在周圍戰鬥正酣的時候,時間緩緩來到了零時。
伴隨着強烈的魔力波動,時間與空間的互換開始。
“嗯?”
吉爾伽美什微不可查的一挑眉毛。
從戰爭開始到現在,經歷了幾次空間與時間的互換,所有的戰爭參加人員都是在自己的魔術工房中,這樣比較保險,防止一些意料外的情況發生。
事實上,因爲普通人並不會被這個魔法影響,所以時間變動的時候,普通人仍舊會被留在原來的世界。
另外一個世界的普通人會出現在這裏。
原本,吉爾伽美什是這樣考慮的
隨着時間變動,忽然出現在自己背後的人,應該是個普通人。
但是當銳利地刀芒撲向自己的時候,吉爾伽美什忽然發現,眼前之人不是那個跟在遠坂凜身邊,叫做衛宮士郎的小鬼麼!
“天真!”
冷笑一聲,吉爾伽美什已經選擇好了對付他的寶具。
“祕傳必殺!”反手收刀!
衛宮士郎從背後的雙肩包中掏出一個圓圓的東西,向着金閃閃扔了過去!
“這是!”
瞳孔猛地一縮!
吉爾伽美什看着飛過來的東西,短暫地失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