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你這麼一隻小蟲子麼?”左右看了看,吉爾伽美什的目光最後回落到了眼前的紅a身上。
“不,應該說,有我就足夠了。”紅a毫不在意吉爾伽美什的輕視,輕聲笑了起來。
隨後張開手掌,慢慢具現在他手掌中的,則是一張弓。
“哼”臉上輕蔑的笑容毫不掩飾,吉爾伽美什歪了歪頭,看着紅a手中這張毫無特點的長弓。
“怎麼?怎麼不拿出你那難看的二刀流了?”
“誰知道呢?”紅a微微一笑。
下一刻,如同鷹隼一般的眸子閃過一道寒光
幾乎是同時,螺旋狀的長劍已經出現在了紅a張滿的長弓之上!
“!”吉爾伽美什的眼中也是閃過一道寒芒,但是已經來不及了!
在出現的同時!紅a的螺旋件已經被飛射了出來!
“碰!”
空中王座維摩那被毫無疑問的命中,在狂暴的力量中失去了滯空的能力,墜落下來。
“你這個傢伙”
毫髮無傷,身上連一絲灰塵都沒有沾上,吉爾伽美什緩緩落在了山門上,居高臨下的看着紅a。
眼中已經出現了憤怒的神色。
“劣等的冒牌貨。”吉爾伽美什臉色難看的看着紅a。
剛剛雖然只有一瞬間,但是一吉爾伽美什的眼力自然能夠看出來,紅a用來當做箭矢的正是一個寶具。
但是那個寶具毫無疑問只是粗劣的複製品而已,真正的螺旋劍還好好地呆在他的寶庫中。
連王的東西都敢仿製
眼前這個傢伙,果然活得不耐煩了!
“死吧。”猩紅色的眸子中沒有了任何的情緒,只是如此平靜的盯着紅a,吉爾伽美什輕聲說道。
“接下來只是時間問題了。”
固有結界當中,伊斯坎達爾看着仍就如同野獸一般不知疲倦戰鬥着的赫拉克勒斯。
對方的寶具果然是十二試煉。
目前他已經殺死了對方五次,雖然自己的部隊也付出了慘重的代價。
但是至少從目前來看,戰勝對方是早晚的事情。
這個時候,伊斯坎達爾注意到了自己的小master的神色,有些在意的問道:
“怎麼了?”
“沒”輕輕搖了搖頭,但是韋伯還是緊鎖着眉頭。
“總感覺有什麼不放心的。”
“是那個叫遠坂凜的魔術師吧。”伊斯坎達爾似乎很清楚韋伯在擔心什麼。
“嗯。”想了想,韋伯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也難怪了,一直以來對方給我們留下的印象就是算無遺策,連lancer都不知道因爲什麼原因而退出了戰爭,面對這種對手,居然會安排berserker來對付我,這點很讓人不解吧。”深深吸了口氣,伊斯坎達爾調整神威車輪的角度,重新飛上高空,準備對着赫拉克勒斯再次發動衝擊。
“不過眼前這就是事實,不是麼?”緊盯着下方的赫拉克勒斯,伊斯坎達爾說道:“你可以理解爲,對方對於我們這邊沒有重視,或者對方因爲人手原因而不得不讓赫拉克勒斯對付我們,又或者,赫拉克勒斯只是用來麻痹我們的一個誘餌而已。”
緩緩調整呼吸,看準了赫拉克勒斯的一個破綻,伊斯坎達爾揮劍,直直衝了下去!
“誘餌麼?!”韋伯瞳孔猛地一縮,看着急速接近的赫拉克勒斯。
韋伯感覺自己抓住了那種感覺,沒錯,赫拉克斯只是一個誘餌而已。
但是對方的伏兵到底在哪裏呢?
這裏可是伊斯坎達爾的固有結界內部啊。
預先埋伏奇兵的話,是不可能在固有結界發動之後,不經過伊斯坎達爾就直接入侵的。
到底是爲什麼?
下意識地咬着手指,韋伯的眉頭緊緊的皺了起來。
正在這時,韋伯感覺眼角的餘光中,什麼東西發出了強烈的光芒!
“嗯!?”韋伯還沒有反應,只感覺到自己的領子被伊斯坎達爾,猛地提了起來。
柳洞寺·內院
“”有着一頭瀑布一般的銀色長髮的美人坐在窗前,看着半空中的月光,不知道在想什麼。
身上穿着一件粉紅色的和服,白皙的脖子在月光的照耀下閃着誘人的光芒。
西歐人的面部特徵並沒有讓她身上的和服產生違和感,不管是誰看了,都要感嘆一聲“大美人兒”吧。
正是本屆戰爭的小聖盃,衛宮切嗣的夫人,伊利亞的母親愛麗。
“在擔心麼?遠坂太太。”目光微轉,愛麗的目光落在房間的另外一人身上。
一頭黑髮,典型的東方古典美人範的遠坂葵。
此時的遠坂葵安安靜靜的跪坐在那裏,輕輕撫摸着趴在自己雙膝上陷入沉睡的小女兒的頭髮,臉上滿是憂色。
“啊,真是抱歉,讓你受苦了,衛宮太太。”葵的神色有些歉疚,爲了避免吵醒女兒而小聲回應道。
葵是爲了之前凜的粗暴而道歉。
剛把愛麗軟禁在這裏的時候,凜那個孩子居然強行將愛麗撥了個精光。
雖然最後並沒有發生什麼,凜也只是把愛麗的從裏到外的衣服都給拿走了,但當時還真是把葵給嚇了一跳。
“不,沒什麼”想到當時的情況,愛麗也是禁不住臉色微微泛紅,只是溫溫一笑,表示自己毫不在意。
怎麼可能!
碰到這種情況怎麼可能會毫不在意啊!
只不過對方是個女孩子,而且最後也什麼也沒做,所以並不追究了。
“凜,還真是個不可思議的孩子呢。”愛麗將話題轉移到了那個全身都透露着神祕的女孩子身上。
“凜”葵呢喃地說着,眼中又布上了一層朦朧。
“是啊,不過我寧願她沒有這麼厲害,如果不是我的話,凜也不用這麼辛苦如果我能堅持一些的話。”努力地讓臉上露出一個微笑,葵如此說道。
“我們這做母親的,的確有些不稱職呢。”愛麗似乎也被勾起了回憶,苦笑地說道。
“衛宮太太”
“叫我愛麗就可以了哦。”
“那麼愛麗,今晚就是聖盃戰爭的最後一晚麼?”葵有些緊張和不安。
之前凜的廣播,他們在柳洞寺內自然聽得清清楚楚。
只不過葵對於聖盃戰爭的瞭解程度,自然遠遠比不上愛麗。
“應該是的,已經感覺到不少第四屆聖盃戰爭的從者匯聚到周圍了。”愛麗點了點頭。
同時內心也是有些不安。
雖然已經感覺到了saber與witch,但是她最關心的切嗣,好像還沒有任何的感覺。
遠坂凜似乎針對切嗣做着什麼?
伊利亞似乎也知道,但是看樣子伊利亞並沒有告訴自己的打算。
不過既然伊利亞知道內情,應該對切嗣來說,不是什麼壞事吧?
“怎麼了?綺禮,感覺怎麼比幾天前更弱了?”巴澤特笑着,同時正與言峯綺禮快速地交手。
“”言峯綺禮什麼也沒有,甚至眼神都沒有絲毫的動搖。
並不是巴澤特說錯了,只不過是因爲言峯綺禮的內心,是很難動搖的。
事實上巴澤特說的並不誇張,言峯綺禮本身也知道自己變弱的原因。
那就是迷茫。
現在的自己越來越迷茫。
雖然一直以來都按照言峯璃正給他安排的道路,認認真真的向前走着。
但是言峯綺禮卻陷入了迷茫當中
伴隨着第四次聖盃戰爭的開戰,這種迷茫越來越嚴重。
這條道路真的是自己想要走的麼?
真的是自己所適合的麼?
另外一邊,lancer平靜的看着言峯璃正。
言峯璃正也絲毫不敢分心,畢竟眼前可是傳說中愛爾蘭的光之子,自己現在隨着年齡增大暫且不說,就是全盛時期的自己,想要贏對方也沒有絲毫可能。
“喂喂喂,我所,你到底在幹什麼?巴澤特?”
就在這個時候,有些模糊的女聲卻是傳了過來。
“切!”巴澤特挑了挑眉毛,與言峯綺禮對了一招,隨即脫離戰場,安安穩穩的站在一邊。
“計劃中可不是這樣安排的哦~”遠坂凜的身影從拐角處走了出來。
臉頰上兩坨紅暈,微涼的夜風中飄來了淡淡的酒氣。
身上也不是那一身酒紅色的風衣,而是一件大紅色的長裙!髮型被重新整理過,臉上也極爲罕見的畫了濃妝,卻沒有給人濃妝豔抹的輕撫感,而是一種振動人心的驚豔。
“你喝酒了?”lancer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遠坂凜。
現在不是進行到了最關鍵的時候,最激動人心的時候了麼?
這個時候遠坂凜這個傢伙居然喝酒了?
而且看現在的狀態,恐怕已經有些醉態了吧。
這樣真的沒問題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