視頻裏,女人蜜桃色的身軀橫陳,他最喜歡的花蕊在她靈巧的指尖撥弄着,嘖嘖水聲在他耳邊響起,他剛抓過的綿軟現在被她的小手把玩着。
黎婠婠目光迷離,粉色的舌頭在脣間緩緩動着。
戎行野的視線早就從電腦上挪開。
她在無聲地說,「自己摸的感覺,沒你的力道好呢~」
艹。
戎行野呼吸粗重了起來,根本捨不得挪開視線。
這妖精現在越來越會了!
“戎總?戎總?”視頻裏正在彙報的對方公司員工正在試圖拉回戎行野的注意力。
然而戎行野現在哪裏聽得進去?
他現在就想把黎婠婠給料理了。
黎婠婠不知道從哪掏出了一套古代漢服,輕薄透肉的大袖衫領邊又裹了一圈的毛球,她舌尖一舔,一根紅線從她的舌頭上浮現,隨後若隱若現的肚兜被她緩緩套上,繫繩很長,她靈巧的手指在上面打了個結,剛好將她形狀完好的兩團乳肉勒縛好。
舌尖一頂,一串做工精巧的小鈴鐺就這麼出現了。
戎行野這下還管什麼視頻會議不會議的?
“我身體有些不舒服,明天再連線。”
戎行野說完,直接關閉了會議。
會議另一頭的人看了眼坐在面前的大老闆,“商總?”
商鶴禹掀起眼皮掃了他一眼,“得了你下去吧,這事跟你沒關係。”
那屁股長刺的鳥樣擺明了急着做什麼去,都是過來人,商鶴禹明白得很呢。
黎婠婠還尋思着視頻怎麼突然黑了,剛想起來繼續騷擾戎行野,門猛地一腳被踹開了,男人動作迅猛地一下撲了過來,黎婠婠尖叫一聲,抱着衣服就跳下牀。
然而她的動作哪裏抵得過戎行野這廝。
眼瞧着他又要扯掉她的衣服,黎婠婠急眼了。
“你再撕破試試!”
“你穿成這樣不就是讓我撕的?”男人一邊脫衣服,一邊尋思,“穿着也行,半脫不脫別有一番韻味。”
黎婠婠從嘴裏扯出那一小串鈴鐺,“急什麼,每天猴急似的,喫了三年還沒喫夠?”
戎行野都硬得不行了,看她嘴裏叭叭叭的,還不如多親親他下面。
“嗯?你想說什麼?”
他明顯有些不知道自己在回答什麼了。
黎婠婠看了眼沒關的房門,倒也無所謂,家裏沒人敢在戎行野沒吩咐的情況下上樓,最開始胡天胡地那陣子,她就發現了跟在戎行野身邊的人都極具眼色,像突然出現打斷主人的情況是根本不會發生的。
倒是自己瞎緊張,被他嘲笑了好久。
黎婠婠足尖一點,身子抵在了玻璃上,冰涼的觸感貼着臀部的肌肉,她將那串鈴鐺在空中晃了晃。
“今天我們玩點別的好不好?”她嬌嬌笑着問他。
戎行野呼吸起伏,單邊挑眉道:“怎麼玩。”
她將那串鈴鐺順着自己的胸口往下,咬脣道:“這是緬鈴,《金瓶梅》裏提過的,形狀如同豆子,裏頭是空心球,裏面塞了自熱的好東西,塞進去會自己發出震顫的聲音,鈴叮噹郎~”
她的手指已經往下,將那鈴鐺直接打在了珍珠上,小球果然發出了動靜。
“行野哥哥今天不做戎總,做我的親親夫君好不好~”
戎行野現在能有什麼不答應的,直接磨着後槽牙道:“那你還等什麼,還不到夫君身邊來?讓我好好疼疼你。”
黎婠婠的手順着大牀,撅脣緩緩往前趴伏,在跟着他的那幾年裏,她早就學會如何輕易從容地釋放自己的風情,青澀的果子早就成熟成了多汁的蜜桃。
她毫不費力地在牀上趴着,如同狡黠的靈狐。
“可是我還有宣傳手冊沒拍,生意不好,我沒心情呢。”
戎行野是肯定不會讓她做生意的,尤其是現在怕她跑了,黎婠婠只能跟他迂迴着來。
戎行野眯起眼,就知道這小狐狸絕對沒這麼好心,突然給他福利。
果然在這等着他呢。
男人閒適地靠在牆上,“我不給你拍就不讓我上?”
黎婠婠突然變臉,“那我配合跟不配合,感覺還是不一樣的吧。”
這倒是,操個死魚有什麼意思。
黎婠婠主動起來,那才叫想把命都給她,恨不得交代在她身上。
讓他經常忍不住想就這麼幹到天荒地老也不錯。
他覺得等老了他也要把黎婠婠帶上,萬一他想她了怎麼辦。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戎行野嚇了一跳。
可轉瞬間看着這女人的樣子,他又覺得還不錯,反正他這輩子能活多久算多久,考慮那麼多幹什麼。
喜歡的東西跟想睡的女人都得在他身邊,纔對得起他每天拼命賺錢幹活不是?
戎行野琢磨了一下,反正黎婠婠這點小打小鬧,也成不了什麼氣候,想弄就弄。
“就這樣?”
黎婠婠立刻加碼,“專業的團隊,最近生意都沒顧得上,很久沒上新了,使用體驗這些我也沒做……”
“黎婠婠,你當我是許願池的王八呢。”
現在他都硬成什麼樣了,她還要專業團隊過來拍?
那都什麼時候了?
想看他爆炸麼。
黎婠婠立刻掏出粉色皮箱,倒出了一沓試用裝的小雨傘,“全新的尺碼和口味,親親夫君不想試用麼?”
“……”媽的,還真是給這個女人拿捏死。
還他以前乖巧聽話的黎婠婠謝謝。
戎行野拿起手機,盯着黎婠婠,一邊脫衣服一邊吩咐道:“去準備一支專業的攝影團隊,立刻到半山別墅來,主要拍……”
男人一把將黎婠婠推倒,長指勾起她的吊帶丁字褲邊邊道:“拍內衣的。”
男人說完將手機一甩,“現在可以了?”
黎婠婠一下撲騰起來勾着他的脖子往下拉,將手上的鈴鐺塞他脣邊,“你親自來~”
戎行野眯起眼兒,一巴掌拍她屁股上,“想讓我給你當試用呢,以前那些花樣都用哪了?”
那會讓她敞開腿,敞大點還扭扭捏捏的,非要他動手打開。
現在又嬌又妖的,勾死個人。
他把她養這麼好,憑什麼放人走?
哪個資本家喜歡虧本買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