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痛順着她的血脈傳入了她的大腦,使她整個人瞬間清醒了過來。
她雖和韓經年接觸的不多,但她到底已爲人婦,很快就弄明白了是怎麼一回事。
是韓經年……他不是走了嗎?難道他一直沒走?可他不是說只是回來拿文件的嗎?
疑惑如同潮水般,瞬間淹沒了夏晚安的大腦。
……
她和韓經年同處一室聊了一上午的天,直到下午才走。
……
夏晚安盯着空蕩蕩的半張牀愣怔了一會兒,然後才坐起身想要起牀。
她這樣一動,才發現自己的身體彷彿散了架一樣,到處都痠痛無比,好在今天是週末,她也沒什麼別的事忙碌,隨便搞了點喫的,填飽肚子後,就繼續去睡覺了。
下午醒來,夏晚安覺得身體舒服了許多,週末是她去超市採購一週食物的時間,所以她簡單的收拾了一下自己,就出了門。
她一個人也喫不了多少東西,但隨便買買,也拎了兩個大袋子回家。
和她一同進電梯的是位中年女人,大概看她兩隻手都拎着東西很辛苦,熱情的問:“姑娘,你住在幾樓?”
夏晚安道了句“謝謝”後,報了自己所住的樓層數。
這是高檔公寓,一層一戶,很保護隱私,但中年女人在聽到夏晚安的樓層數後,一邊幫她按樓層數,一邊詫異的看了她好幾眼:“你去27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