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蓮疑似懷孕的消息,讓曲家所有人都歡喜不已,幾個孩子樂的恨不得跳起來。
“咦?哪裏有糊味兒啊?維揚,你鍋裏做的什麼?是不是糊鍋了?”正高興呢,巧蓮忽然問道一股子糊味,趕緊問了句。
“哎呀,我燉的菜呢,剛纔就添了一瓢水進去,估計是乾鍋了。”
曲維揚猛然想起來,鍋裏燉着豆角土豆呢,急急忙忙去廚房。
結果就發現,鍋裏的湯已經幹了,土豆貼着鍋底的,有的糊了些。
曲維揚一看這樣,趕緊又添了點兒水進去燉着,等豆角燉熟了盛出來。
“那個,今晚上的纔有點兒糊啊,湊付着喫吧。我再醬個小雜魚,煮點兒蝲蛄,咱晚上將就一頓,明天再做好喫的。”
都這個時候了,想要做其他飯菜也來不及,只能對付着喫一頓。
“娘,不好意思啊,也不知道您來,要是知道,咋地也得殺只雞。”
“行啊,有啥就喫啥,哪有那麼多講究?你家的飯菜擱別人家那就是很好了,隨便喫點兒就行。”老太太哪裏會挑揀這些?笑呵呵的說着。
於是,曲維揚和佳媛去廚房裏趕緊又弄了兩個菜,加上鹹鴨蛋,湊了四樣菜端上來。
加上晚間的高粱米飯,大傢伙高高興興的一起喫了晚飯。
晚飯過後,曲維揚跟老太太商議過後,把家裏幾個人的住處重新安排了一下。
老太太領着佳媛住在東屋套間裏,嘉康領着嘉俊嘉和住在西屋。
原本嘉俊嘉和跟巧蓮曲維揚住一起的,可如今巧蓮很可能懷孕了需要好好休息,這倆娃還在跟前兒難免打擾巧蓮。
之前也試着讓這倆孩子去西屋住,可倆娃每次都鬧,就是不肯。
結果這次曲維揚一說,媽媽有小妹妹了需要好好休息,嘉俊嘉和倆人,竟乖乖的抱着自己的小枕頭就走了。
把曲維揚樂得趕緊把孩子們的被褥都送過去,倆娃就這麼乖乖地跟着大哥一起睡,晚間竟也沒哭沒鬧,一晚上睡得可香了。
清晨起來,巧蓮從系統裏換了個試紙,一試之下,果然有淺淺的兩條槓。
巧蓮回來偷偷告訴曲維揚,把曲維揚樂得摟着巧蓮親了好幾下。
“媳婦,你最近就好好養着,啥活都別幹,全都留着給我。我也跟領導說說,儘量少出門,你現在這樣我可不放心。”
曲維揚摟着巧蓮,就像摟着個大寶貝一樣,歡喜不已的說道。
就這樣,巧蓮開始在家安心休養,不再去上班。
嘉康佳媛還在暑假,沒到開學的時候,這倆孩子在家幫着老太太,家裏家外洗洗涮涮的一點兒也不耽誤。
至於曲維揚,則是儘量早點兒下班回來,而且每次回家,都帶好多好多喫的給巧蓮補身體。
當然,那些喫的根本就不是從外面買回來,都是晚間巧蓮從系統換出來,曲維揚半夜出去藏在隱祕的地方,等着下班的時候拎回來。
只要東西從曲維揚手裏過一遍,就算是名正言順,家裏人即便覺得新奇,也不會太懷疑。
巧蓮這一次懷孕,倒是不像前兩回那麼挑嘴,反應也沒那麼重。
早起並不會噁心想吐,各種東西也都能喫的進去,唯一就是嗜睡,總是想睡覺。
老太太看了巧蓮這反應,說是很有可能懷了個閨女,聽見這話,可把曲維揚給高興壞了,一個勁兒的喊着閨女好。
“我就沒見過維揚這樣兒的,別人都稀罕小子,就他稀罕閨女。”老太太一邊說一邊搖頭。
“小子多好啊?小子能幫家裏幹活,你看現在都是合作社了,下地幹活掙工分。
男的一天十個工分,女的就給記八個,男孩女孩還是不一樣,要我說還的是男孩。”
“娘,家裏已經有三個小子了,就佳媛一個閨女,維揚稀罕閨女也是正常。
不管閨女小子,都是我身上掉下來的肉,我都喜歡,我只希望能平平安安生下來就行。”
巧蓮一邊整理着櫃子裏的東西,一邊說道。
當初巧蓮生嘉俊嘉和的時候,用那些小被子小衣服,巧蓮都沒捨得扔,全都裝起來壓在櫃子底下了。
趁着還沒秋收,巧蓮是想都翻出來看一看還缺什麼少什麼,提前預備下來。
雖然離着生娃還很遠,提前預備了,也省的到時候手忙腳亂。
“娘,你看這些小被都挺新的,要不然就不做了吧?我看就用這些也挺好。”
嘉俊嘉和他們當初的包被都是裏外全新,倆孩子用完基本上也不舊,巧蓮尋思着,乾脆就別費那些工夫了。
這年月誰家都是這樣,老大用過的老二用,一直往下傳。她雖然有系統,可是該節省的地方還是要節省。
“做一套吧,也別一件兒不做,你這要真像維揚盼着的是個閨女,全都用嘉俊嘉和他們用過的也不好。
我看你箱子裏那麼多布料呢,挑塊兒顏色好看新鮮的,做一套被褥和夾被,好看。”
老太太雖然嘴上說着男孩好,那也是怕閨女生了女娃,女婿嫌棄。
這些年老太太的觀念也轉變了不少,如今在她看來,不管閨女小子,只要出息了都挺好。
“嗯,行,那就做一套,也是,不管咋地這也是添了個孩子呢,哪能一件兒新的都不做?
要不然再做兩件衣裳吧?也做鮮豔點兒的?”
巧蓮心裏也盼着閨女呢,跟小鳳雲一樣漂亮又可愛的小閨女,那得多好啊?
就這樣,娘兩個翻箱倒櫃,把嘉俊嘉和之前用過的衣服被褥等東西都翻出來。
趁着秋天這時候太陽好,該拆洗的全都拆洗了,洗乾淨曬乾了,然後重新做起來,留着給小娃用。
另外,巧蓮又找出來不少鮮豔的花布,算計着孩子出生的時節,給還沒出世的小娃娃,做了一套被褥、夾被,幾件衣裳。
“我看再給孩子做幾個肚兜吧,小娃還是得穿,護着肚子不涼。
就用這些邊角餘料就行了,不用繡什麼花,這上頭的花紋就挺好看的。”
老太太從倆人做衣裳裁下來的布頭裏面,翻出幾塊特別新鮮好看的,拿着剪子裁肚兜。
老太太這針線也是極出衆,一把剪子用的那叫一個溜,三兩下就裁出樣子來,給了巧蓮。
“還是你用縫紉機做吧,我這眼睛如今是不行了,精細的活做不了。
這也就是在你家,窗戶是玻璃的亮堂,在你姐那兒,我更是看不清針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