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爺。”老管家恭恭敬敬的向葉謹楓行禮,“未小姐來了,在溫室裏。”
葉謹楓一怔,“知道了。”便向溫室走去。
這溫室也算的上是這別墅中的禁地了,除了葉謹楓,只有曲管家和自己能進來了。未央自嘲的笑了笑,若不是那次葉謹楓在國外,曲管家又有事請假,恐怕自己也進不來。
玫瑰半苞半放,水細細的流進黑色的泥土裏漸漸的浸進去。
葉謹楓進來的時候看見的就是這幅一副景象。悄悄地走近她,未央並沒有回頭。
“回來啦。”她說,聲音裏有一絲笑意。
“啊……”葉謹楓一愣,在她身後停了下來,未央甚至可以感覺到他的呼吸濾過她的散發,打在耳邊。
就在他愣住的時候,未央已經回過身來,將水管口中間捏住對着葉謹楓,臉上帶着一絲惡作劇的笑。
只是她沒注意到葉謹楓脣邊那惡意的笑意。
“啊——”未央慘叫了一聲,只見葉謹楓伸手擋在水管前面,水流由於受到阻礙向着反方向射出。未央沒料到他會來這招,不妨被淋了個正着,水管也扔在了地上。
葉謹楓笑:“活該!”
未央擦着臉上的水抱怨:“葉謹楓,你什麼時候能讓我一回?”
葉謹楓掰過她的臉,從口袋裏掏出帕子來替她細細的擦:“以後做壞事之前,先要考慮考慮自己的智商,要不然只會搬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很少有人像你一樣,睡覺的時候還是睜着眼睛的。”未央悶悶的諷刺他,想要避過他的手,“好了,我自己來。”
葉謹楓沒有理會,仍舊給她擦。
剛洗完澡,她身上還殘留着綠茶沐浴露的味道,隱隱的傳了過來。Kitty貓的睡衣是最小號的但還是寬寬大大的掛在她身上。未施脂粉,一定說不上美女。
可是,“該死的!”葉謹楓不禁在心中咒罵了一句。
水珠兒時而從烏黑的髮絲尖滴落,輕輕的滑過白皙的臉蛋。精巧的脣,紅得飽滿,那樣鉛華落盡的容顏,卻對他有着致命的誘惑力。
“葉謹楓……”未央笑的得意。
葉謹楓只覺得腳底一冷,只見白色的拖鞋浸在水中,旁邊的水管裏,水還在不斷的往外流。而未央的一隻腳早已踏在水管外單腳藉着他的左手腕保持平衡。
葉謹楓看着她得意的笑容,脣角勾起一絲詭異的笑。將左手腕一拉,未央失去了平衡,一下子栽到他懷裏,葉謹楓環住她的腰。
“你……”
沒給她說話的機會,葉謹楓已經吻了下去。
未央被他死死的環在懷裏動彈不得,她越是想掙扎,就陷得越深,直至漫過頭頂,不能呼吸。
葉謹楓一點一點的加深這個吻,像是要將她一點一點喫進身體裏去。心開始跳的厲害,渾身像下了火,汗,細細的從全身的毛孔裏冒出來。
她就是她,任何人代替不得。她給他的誘惑,沒有任何人能給的了。
“她是未敬軒的女兒!”
像是醍醐灌頂,心一下子靜了下來,死靜。誘惑的熱度一點一點的退去,直到冰冷徹骨……
她的臉頰傳來灼熱的溫度,睫毛輕顫。
他已心冷如冰,狠狠的咬了下去!
未央的脣角一疼,微熱的液體流了出來,已經被他舐去,吻進口中。
他的舌尖殘留着她血的味道,那種味道對於他來講是刻骨蝕心,更是退不掉的跗骨之蛆。
“少爺。”老管家走了進來。
葉謹楓放開了未央,也不回頭,未央低着頭站在他身前。
老管家依舊面無表情,“保姆剛剛打電話來,說是唐小姐不小心從樓梯上摔了下來正在醫院裏。”
“知道了,叫恆叔備車。”葉謹楓看了一眼還低着頭不知想什麼的女人,又向管家吩咐:“把藥箱送到臥室去。”
未央心裏冷笑,這就是恩典了。他不在的時候,恩典她可以在他的寢宮過夜了。
不過這些都不是她最感興趣的,她最感興趣的是,曲管家對於葉謹楓的女人,無論是老婆、情人都一律叫姓加小姐,她很想知道唐嫣聽到之後的表情,一定是精彩紛呈吧。
看着轎車在黑夜中絕塵而去,未央沒有碰桌子上的藥,將燈關了,讓自己掉進黑暗裏。
“Life is like a gift they sayWrapped up for you everydayOpen up and find a wayTo give some of your ownIsn’t it remarkable?Like every time a rain drop falls……”音樂迴響在寬大的臥室裏。
未央沒有理會,就讓它一遍一遍的響。
那邊打電話的人像是她不接便不甘心,非要打到她接爲止。
伸手按下接聽鍵。
“我還以爲你不會接了呢?”聲音帶着得逞之後的得意。(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