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裏沒開空調,南方夏夜略帶潮溼悶熱蔓延在每一處空氣裏。
簡昕喜歡摒棄周遭一切和林昱進入深吻狀態。
她捧着他臉,鼻尖挨着他鼻尖,下頜也緊緊貼着他下頜,糾纏,吞噬,吮吸,吻到氧氣越來越稀薄。
林昱用單臂攬在簡昕腰間,像是防止她這個有點酒醉醉人掉下去。
他另一隻手摸到放在他臉側她手,十指相扣,握得很緊。
長髮被汗水粘在瘦薄肩膀上,簡昕仰頭,甩了甩頭髮:“是我不會……………”
林昱盯着簡昕看:“試試。”
院子裏[響[葵寂靜地盛放着。
他們脣齒間有一樣輕微酒氣,輾轉糾纏,林昱摸到桌上遙控器,把客廳窗簾都關上了。
本來也沒開燈,窗簾布料遮住窗口月光,陷入伸手不見五黑暗。
黑暗能助長意亂情迷。
簡昕沒試過自己主導,在有生澀慌亂中聽林昱蠱惑。
他扶着她腰,讓她坐下來………………
簡昕體力不錯,但還是難以應對。
好像進行過一場馬拉松運動,體力耗盡,汗也要流盡了。
她蹙着眉被逼出過幾滴眼淚,林昱輕柔地用指腹抹掉。
到最後也只有手上動作是輕柔。
堆在沙發扶手上短袖是後半場才脫掉,被汗水浸溼透了。
林昱垂在額前發尖也被汗打溼,他用那件黑色短袖擦掉簡昕鎖骨汗水,簡昕努力平息情緒在她鎖骨上落下一吻,然後抱她去浴室。
睡前,簡昕依偎在林昱懷裏翻開魯教授書籍樣本。
魯教授照片依然是不會拍照樣子,嚴肅地繃着面孔,卻難掩眼裏慈祥。
姓名工整,簡介詳細,羅列了有科研文章和研究成包括這句“創作並發表了數篇鱗翅目科普隨筆和熱愛自然詩歌”。
這些都是田編輯功勞。
作者簡介下面是文稿整理工作者一樣,他們名字並排印刷在上面:
簡昕,林昱?。
簡昕看了看:“怎麼我名字在前面,按首字母排列麼?”
林昱?回答:“能吧。”
書籍做得很精美,每一處細節都是田編輯用安扣。
簡昕和林昱?共同整理文稿、張雋拍攝[微距照片,都陪着魯教授留下寶貴資料,一起凝聚在散發着油墨味書頁裏。
張雋朋友圈已經分享過十來條動態了,看得出來是真高興。
如如魯教授還在就好了,一定會爲此感到欣慰吧?
林昱?說,會。
還能會像晚餐呂教授,把假牙套都給笑掉了。
簡昕之前整理過魯教授視頻文稿:“魯教授也戴牙套嗎?”
林昱?說:“不戴。”
她於是笑起來:“那你還這樣說,會捱打吧?”
林昱?說:“老頭捨不得,不像你。”
簡昕不滿:“我怎麼了?”
天地良?被喫幹抹淨人是她啊,到浴室都站不穩搖搖晃晃像喝了假酒。
是真正運動過量,到現在腿內側肌肉還偶爾會痙孿地抽動呢。
簡昕撅嘴:“林昱?你………………”
林昱?指了指烙在肩膀上牙印。
簡昕沒話說了。
林博士是這樣控訴
有些人,去年見面一口一個“林老師”,一口一個“您”。
得到幫助還會鞠躬道謝,一百二十分禮貌和客氣。
現在,已經無天了。
“去年.....”
簡昕想起第一次到山裏暈車,爬進櫥櫃後面蜈蚣。
也想起林昱疏離,“剛見到你候好不喜歡啊,那麼冷淡,對我們愛搭不理。”
林昱?糾正:“對你沒有。”
如只是針對成話………………
那是成沐活該。
書籍正翻到美鳳蝶介紹。
雌性美鳳蝶與雄性美鳳蝶區分;
有尾突和無尾突區分;
美鳳蝶和藍鳳蝶區分。
簡昕合上書:“我又不知道,還以爲你性格就是那樣呢。而且那候我們不熟悉,又不會做......剛剛那些事情,我咬你幹什麼………………”
簡昕把自己說臉紅了。
林昱?逗她:“下嘴真狠。”
她忽然想到了反駁的話:“還不是因爲你太用力了…………"
人不該在喝過酒並且極度疲憊的深夜裏和別人鬥嘴,智商真是不在。
好了,現在她臉更紅了。
林昱?溫和地看着簡昕:“疼了?”
"....... "
林昱?又打算開口簡昕怕他繼續問,把書往他身上重重一拍:“別說了。"
他笑着:“正事。”
“哦,那你說吧。”
林昱?這兩天休息,下星期要出發去新加坡做國際科研交流。
國科研團隊在研究某種蝶類演化歷史和環境適應機制遺傳架構差異,而他們研究目標國內品種,出現了遺傳分化。
爲了更好建設這種蝴蝶演化歷史模型,林昱被邀請,過去協助分析生活在國內幾個亞羣體。
剛好在簡昕入學報道前一星期結束。
田編輯也說過,簡昕辦地點以自由些,按完成工作就好。
林昱?問:“和我一起去麼?”
簡昕倒是挺想跟着林昱?但她對科研性質這類資料一竅不通。
魯教授資料是面向對蝴蝶感興趣普通衆羣體上升到林昱這種科研交流,什麼羣體遺傳結構和進化尺度,她聽都聽不懂。
跟過去幫不上忙,林昱能還要擔她獨處是否無聊……………
見簡昕猶豫,林昱又問:“去過麼?”
簡昕點點頭:“去過,高中假期跟着媽媽爸爸還有姑姑一家過去旅行過。”
“標誌性建築和有名旅遊景點都看了?”
“嗯,看了。我們那次住了挺久。”
簡昕本來以爲林昱意思是,看過就沒必要再去了。
卻不想,林昱穿着睡褲去了趟書房,回來手裏託着筆記本電腦。
電腦屏幕裏是某課程英文版報名網址,林昱說這個課程剛好也開設在新加坡,比他過去交流間短兩天。
內容是觀察和講解熱帶雨林氣候裏動類型和昆蟲生活習性。
課程授課團隊裏有林昱?認識人,他諮詢過了,落腳酒店剛好和他們是同一家。
林昱?赤着上半身,肩膀上淡紅色牙印還沒完全消退。
他表情很認真:“也看過旅行團,既然去過,就不考慮了。”
林昱梓一定查了很多吧?
簡昕操縱筆記本電腦上鼠標區域,下滑,看課程表,也看他注意事項:“林昱,你希望我去呀?”
“希望。”
“爲什麼?”
臥室檯燈和夜燈都亮着,護眼淡黃色混合着暖黃色,燈光成雙,續晝。
林昱?眼裏染着這樣暖色調光亮,分析自己動機:“能怕自己想你吧。”
他默默做了許多,但還是會尊重她喜好,把選擇權交到她手裏:“對課程感興趣麼?”
簡昕還沒到展拳腳賺錢階段,看着收費標準表:“會不會貴了?”
“感興趣?我幫你報。”
“那機票我自己來訂。
林昱?笑着:“訂吧。”
規劃好下個星期行程後,林昱慵懶地倒在牀上。
他拉簡昕手腕,把她帶進懷裏。
這套房子裏有簡昕搬過來不少常品,也有很多套她睡衣和睡裙。
但某件親密運動後在浴室裏擦乾身體,他還是喜歡把他家居服短袖套在她身上。
簡昕穿着寬柔軟男式短袖,隱忍地打了個呵欠,問:“明天你是不是休息?”
“嗯,有想去地方?”
“我們再去看看魯教授吧。”
“好。”
本來要睡覺他們相擁着互道晚安,林昱又在簡昕額前落了個晚安吻,閉上眼睛睡意蔓延開......
手機振動起來。
他們手機放在一起,都在充電,一間難以分辨是找誰。
林昱?幫簡昕遮着眼睛,點燃夜燈,拿起手機查看:“找你伽。”
簡昕皺眉:“我也該把成拉黑。”
“不是成沐,是旗旗。”
因爲實體書事情,晚餐期間家頻繁提起魯教授和陶教授。
當還有老人提過,要是魯教授書早出十年話,陶教授能會看了又看,反覆琢磨,然後也找機會出本書。
不爲別就爲了在林昱眼裏形象更高。
成年人用這種假設方式表示思念。
小孩子不懂,偷偷打電話給簡昕:“阿姨,我有點想爺爺和魯爺爺了。”
簡昕正不知道怎麼辦,林昱按了揚聲器:“旗旗,小叔給你講爺爺和魯爺爺給你講過故事聽?”
"......"
旗旗好像被林昱嚇了一跳………………不要告訴我媽媽我打電話事情好不好?"
“不告訴,想不想聽故事?”
“想聽。”
“聽完故事把手機收起來,睡覺。”
"$7......"
林昱童話故事很詭異,最開始還是童年都聽過三隻小豬蓋房子故事。講到懶惰豬哥蓋稻草房子,他竟然這樣說:
蓋稻草房子需要二十捆稻草,豬哥一次以拿兩捆,需要拿多少次?
簡昕很困,用手遮着微微張開嘴脣,是想打呵欠。
聽見林昱?這樣講故事,驚得她把呵欠都憋回去了。
旗旗還真着了道:“小叔,你等一下,我要想一想………………
簡昕戳林昱?,壓低聲音,幾乎用口型問:“不是,你這是講童話故事嗎?這難道不是小學數學題?”
林昱?也壓低聲音:“魯老頭和陶老頭他們就是這樣給我講。”
MUT: "......"
旗旗掰手指把答案算出來了,積極彙報。
簡昕覺得這樣不行,肯定是越動腦越精神,到候小朋友更不會困了。
後面分是簡昕講。
她講完,旗旗問:“豬哥和豬二哥好笨呀,要是最開始和豬小弟合作多好。”
林昱?經常是一副平靜淡然神色,睏倦更像不耐煩似。
但他把困到睜不開眼簡昕拉進被子裏,拍拍她背,讓她先睡,然後和旗旗討論童話故事裏問題。
簡昕醒過一次,閉着眼,沉溺在睡意裏仍然聽見林昱?溫聲哄着旗旗:“這個問題小叔也要想一想,旗旗,該睡覺了,明天你睡醒,小叔再告訴你答案………………”
後來她察覺到他關了夜燈,下意識往他懷裏鑽過去。
他摟住她:“快睡吧。”
隔天早起。
林昱然如約給旗旗打了電話。
簡昕切掉麪包片邊沿,問:“旗旗今天情怎麼樣?"
林昱?把掛斷手機放到一旁,用免消毒?喱擦過手,把午餐肉罐頭打開,切片,放進煎鍋裏。
他說,陶哥和白柰要帶旗旗去園玩蹦蹦牀,小朋友高興壞了。
“對了,旗旗讓我幫她說聲謝謝。”
“人小鬼客氣什麼呀。”
“普通道謝確實沒必要,但旗旗說是“謝謝小嬸嬸”。"
簡昕很快反應過來這稱呼是誰教。
除了林昱?還能有誰?
這個人講童話故事不止摻着數學題,還教小朋友這些。
她手裏拿着幾片剛洗過新鮮生菜葉,在愛情裏滋生出一些小小幼稚,想要往他身上甩水珠。
林昱?誤會了簡昕抬手意思,笑着:“等會兒再動手,這邊有油鍋,別燙着你。”
天氣很給面子,好像知道他們要進山,陽光明晃晃,萬里無雲。
簡昕帶上那本樣書和防曬服,林昱把冰豆漿裝進保溫瓶,又帶上他們一起做三明治,和簡昕一起出發。
路上陽光刺眼,兩個人都戴着墨鏡。
山路顛簸,兩側植被鬱鬱蔥蔥,偶爾能看見蜻蜓或者蝴蝶飛過。
在車內廣播失去信號前,新聞播報了隔壁都洪澇災害。
簡昕擔憂地瞥一眼沉默開車林昱,沒有自作聰明地去調廣播頻道。
他們聽完了關於災情報道,她才問:“會影響你情麼?”
林昱檢說:“不會。”
“那就好。”
“你要是覺得我會,親一下當安慰?"
“好好開車吧!"
車子沿着溪流開進樹林,下車前,簡昕翻了翻雙肩包,拎出他們防曬衣抖一抖:“我好像忘帶遮陽帽了。
林昱?把自己黑色鴨舌帽扣在簡昕頭上,簡昕扶着帽沿:“那你怎麼辦?”
林昱檢說:“我糙。”
和去年來一樣,青鳳蝶們身影頻繁出現在視野裏。
河邊溼潤口巖石上落了十幾只,還有一隻小灰蝶和它們和平相處。
野山上植被肆意橫行,簡昕跟在林昱身後艱難前行,躲過在樹枝上結網肥蜘蛛,繞過枝幹帶刺灌木叢…………………
山裏前些天概下過雨,落葉與野草下面藏着溼潤土壤,
往山坡上走了一段路,那裏有一棵百老樹。
老樹樹冠葳蕤茂密,葉片青翠欲滴,簡昕來過這裏,知道樹蔭下就是魯教授長眠地方。
上次來搬到樹下一截斷樹幹還在,簡昕和林昱在上面鋪了紙,坐下來。
腳邊是幾塊爬滿青苔石頭,她仰頭看着葉片縫隙裏陽光。
林昱?也在看陽光。
過了很久,簡昕轉頭:“你在想什麼?”
林昱?是浪漫理性主者。
他是以冷靜地給旗旗分析童話世界裏生活人。
是明知道這世界上沒有奇蹟,卻還會短暫相信魯教授變成鶴頂粉蝶回來,短暫相信琉璃蛺蝶是陶教授化身人。
他墨鏡掛在鼻尖,眼裏盛着燦爛光:“和魯老頭交流交流他這本新書風頭。”
簡昕笑起來:“我也說啦!”
她不止在裏默默地說了這個,事無鉅細地把最近計劃說了個遍??
昨晚他們和老教授們聚餐了,孫教授正式提了林昱留校事情,她也問過,林昱也想守着生學院,成爲他們那樣教授;
下星期,她要和林昱一起去新加坡;
回來後,她媽媽爸爸概會抽空過來玩兩天,看看她新學校和生活環境;
他們還要趕在週年期間去陶教授家鄉看看;
八月底就要開學了,她很期待成爲林昱小學妹。
樹蔭下氤氳着植被腐爛氣味,一隻漂亮蝴蝶他們面前翩翩飛過。
簡昕說:“好巧,昨晚看魯教授書籍,正好看到美鳳蝶分呢,剛纔飛過去是雄性美鳳蝶吧?”
林昱檢說:“嗯,藍鳳蝶。”
簡昕鬱悶地說:“怎麼會呢,我看着是美鳳蝶啊,我看見紅斑了,難道是我被啊晃得眼花了麼?”
林昱還是那副波瀾不驚樣子:“沒看錯,逗你是美鳳蝶。”
簡昕往林昱身上撲:“啊,林昱,你討厭,非要我這個學業不人在魯教授面前出醜!”
林昱?順勢抱住她,防曬服摩擦發出悉悉索索小動靜。
然後他親親她脣:“作爲業餘愛好者,你學業夠精了。
“林昱?,那隻螳螂怎麼了………………”
有一隻肚子很螳螂,踉蹌着他們鞋邊爬過去。
簡昕對蝴蝶以他昆蟲並不熟悉:“它是不是懷孕了?”
林昱?說:“被鐵線蟲寄生了。”
魯教授資料裏也不是隻有鱗翅目昆蟲鐵線蟲這個名詞,簡昕好像也看過。
沒記錯話,老人似乎說過它是狡猾寄生者。
感覺不是好東簡昕說:“那你救救它啊。”
林昱?把螳螂拿起來:“救不了。”
這隻螳螂已經被鐵線蟲寄生久,肚子裏器官能已經被喫得差不多了。
它被鐵線蟲控制,正在尋找水源,找到了就會引導螳螂跳進水裏,螳螂淹死而鐵線蟲穿破螳螂蜘腹繼續生活………………
簡昕軟,看着螳螂走遠,明顯有些不忍。
林昱?拍拍簡昕頭:“有它們自己生存和消亡,加不能及不要想多。”
簡昕收回視線:“嗯。”
林昱?說:“要不要陪我想想能及”
簡昕狐疑:“是什麼?”
來廣播裏說洪澇災害,林昱打算爲災區捐一筆錢。
數額方面,他想找簡昕商量。
他這樣說:“以前是我一個人,存款用處不用想多,現在我們是以婚姻爲目在談戀愛,做什麼應該和你商量。"
簡昕笑着演起主事正宮:“你說說,想捐多少?”
林昱比了個數字。
簡昕煞有介事地搖頭:“少了,再我卡上加兩千吧。”
“你也想捐款?”
“能及嘛,實我在車上就在想捐款事情了,拿不出來像你那麼多,少捐一點,我還是有。
簡昕站起來,拍掉褲子上樹皮碎屑,“不過得通知張雋,請他喫飯不能去好飯店了,等我開學請他喫食堂吧。”
林昱?笑着:“行。”
陽
光透過樹冠,斑駁,落在雙肩包上書籍封面上。
封面上蝴蝶紋樣展翅欲飛。
他們都有遺憾,小小。
遺憾被鐵線蟲入侵體內螳螂終究逃不過被支命運;
憾書籍最後一分記錄、被列爲保護動咖蝴蝶數量;
遺
遺
憾朋友不能志同道合地走到最後;
遺憾魯教授沒能親手摸到這本屬於他書籍;
遺憾親人不能萬萬歲…………………
是林昱說對:
這個世界上,每天都會有不幸發生,他們恰好生活在幸運裏,就該珍惜這份倖存在。
加不能及生老病死,不能想多。
去做能及。
他們在山裏待了整整一天,晚上回到家裏,簡昕把撿到自然死亡蝴蝶殘軀清理好,擺放在書桌上。
她想用收集到蝴蝶殘翅做一個裝飾相框,留住它們璀璨一生。
桌
面上有一個樣式特別小擺鐘。
之前簡昕誇讚過齊教授送給林昱小擺鐘,說齊教授靈手巧,品味好。
也許是簡昕言語中掩飾不住對小擺鐘喜愛,林昱也爲她做了一個:
鐘面一樣是帶有狼鰭魚化石頁岩,除十二點鐘三個主要點鐘位置,是翁榮戎螺、斑彩螺和扇貝小小化石。
十二點鐘位置是灰蝶標本,翅膀泛着漂亮藍色金屬光澤。
只要簡昕說喜歡。
林昱?會把全世界都爲她雙手奉上。
在小擺鐘針走過一格後,林昱走進書房裏面,把手機上爲災區捐款成功信息給簡昕看。
簡昕豎起拇指:“我爲我們驕傲。”
林昱往桌面上斜了斜額頭:“在做什麼?”
簡昕把排列好蝴蝶翅膀展示給他看:“和網友學到以用破損蝴蝶翅膀做裝飾相框,好看麼?”
“好看。”
林昱?撐着椅子扶手,垂下頭,和簡昕接吻。
有一件事,簡昕忘記和魯教授彙報了:
是她和林昱?之間感情。
說是要等到她讀完研究生,是他們兩個人感情實在好,好,搞不好哪天一拍腦就要開始籌備婚禮了........
林昱身上有簡昕熟悉清香。
她卻在中嗅到,撲面而來,預見幸福未來味道。
正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