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那聲音辨不清情緒,李麗華推開門,只見正對着門的書桌前坐着一黑色西服的男子,低着頭,只能看到一頭濃密的頭髮。
李麗華清了清嗓子,“老……老闆……”
自己竟然有點結巴。李麗華在心中暗恨自己不爭氣,自己好歹在職場上混了將近十年,可是今天此時此刻的自己竟然好像回到了初出校園的那個青澀女孩的模樣!
而且,老闆到現在頭也沒抬一下,她還只是看到他一個模糊的週末下午,明雪早早的就收拾好,往娛樂城趕去。
到了娛樂城,明雪熟車熟路直接上了一夜好夢!
第二天,課堂上,程芳依舊是一臉低沉,氣血不振的樣子,眼睛半眯着,不仔細看,會真以爲他是睡着了的!
明雪回頭,看了看坐在她後面兩排左側的位置上的鬱玉,那個大小姐又是打扮的花枝招展,不過,這一次倒是沒有再穿運動名牌,不過看那衣服,肯定又是什麼名牌!
鬱玉好像感覺到了明雪的眼光,歪過頭,與明雪對視,眼睛裏閃動着不屑,挑釁的目光!
看看那361°臉色紅潤水靈的眼睛,再看看身邊的程芳這低沉宵迷的樣子!
明雪更是堅定了昨晚的打算!
中午第三課沒課,程芳倒頭就睡。明雪什麼也沒說,看到鬱玉走了出去,她也跟了出去。
明雪走出去的時候,鬱玉已進了洗手間,明雪安靜的等在門外。
不一會兒,鬱玉就趾高氣揚的走了出來。
明雪走向前,攔住鬱玉,“我們過去談談?”明雪指着過道盡頭。
因爲身高,鬱玉比明雪矮了那麼五公分的樣子,所以,鬱玉要昂着頭才能看到明雪,對於這個,鬱玉很是不滿,感覺自己好似矮了這個明雪一截。
而且,重要的是,明雪那面對她時那股淡然的氣質,更是讓她惱火!她是寧氏集團的千金小姐,哪個人見了她不是低頭刻意討好她?
而這個明雪,她那次在輔導員的辦公室看到過明雪的檔案,哼!不就是烈士的女兒嘛!有什麼了不起!
她怨恨的抬頭看了明雪一眼,明雪那居高臨下的樣子令她更是不爽!
哼,從小到大還沒有人能讓她有這種感覺呢!心高氣傲的鬱玉對明雪的討厭又是上升了一層!
她要穿高跟鞋!她纔不要矮那個明雪一截!
“談什麼?憑你也配?”鬱玉故意充滿不屑的語氣說道,說着就要往教室那邊走。
“哦……難道……”明雪故意說得很慢,成功的看到了鬱玉放滿了腳步,再繼續說道:“難道你怕我,所以不敢談?”
聽到明雪的話,鬱玉的怒火刷刷的往上直竄!
哼,她會怕?怕她一個小孤女?真是笑話!
“誰怕你?笑話,談就談!誰不過誰就是小狗!”鬱玉說完直接往過道盡頭那邊走去。
呵呵,那個大小姐還真是一激就中!明雪笑着跟了上去。
鬱玉站定,臉色不好地看着明雪,“說吧,要談什麼?”
“鬱大小姐,不知道有沒有聽過這句'怨有頭債有主'這句話?”
明雪淡淡地笑着說,可是,鬱玉卻沒來由的覺得一陣緊張,儘管明雪的眼睛很是清亮,可是,她卻覺得有一股不屬於她這個年齡所擁有的威嚴在其中。
跟她大伯的眼神有得一拼!從小到大,她是衆人捧在手心裏的公主,沒人敢不順着她,尤其是她爸爸!可是,她的大伯卻完全相反,雖然大伯也疼她,但是卻不會寵她!
而她不懂,爲什麼這個明雪卻有着與她大伯那一樣讓她害怕的威嚴?
“我……我幹嘛要聽過這句話?什麼怨呀債的!跟我有什麼關係?”鬱玉避過明雪的眼神,轉過頭看着窗外。
“鬱大小姐竟然連這麼一句話都沒聽過!所以纔會有些事做的不公嗎?”明雪緊緊追問。
“什麼不公?我根本聽不懂你在說什麼!”鬱玉說着就要離開這裏。
錯過明雪的身邊時,明雪一把抓住鬱玉的手腕。
嬌生慣養的鬱玉哪裏抵得住明雪的力氣?她只覺得明雪的手像一把鉗子似的緊緊的鉗住了她的手腕,仍她怎麼用力都抽不出來。
“喂!你幹什麼!你抓着我幹嘛!快放手!”鬱玉一邊掙扎着一邊怨恨的瞪着明雪。
“鬱大小姐急着那麼快走幹嘛?我的話還沒說完!”
“你有話快說,有……”看到明雪那眼神,鬱玉很識相的把剩下的不雅的話乖乖地吞進了肚子。
“有什麼不高興不爽快的衝着我來,不要遷怒別人!希望你好好記住我的話!”明雪說完,放下對鬱玉的鉗制,往教室那邊走去。
鬱玉本來在用力掙扎,根本沒料到明雪會突然放手,所以身子立馬踉蹌了一下,差點就要摔倒。
“賤人!說的什麼我都不明白!”鬱玉站穩,晃動了自己剛剛被抓着的手,看到手腕上的皮膚豆變紅了,雙眼立馬蓄積了液體。
“嗚嗚,好疼……明雪,我討厭死你了!賤人!賤人!”鬱玉罵了幾句才立馬跑回教室,從包包裏拿出護手霜擦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