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更是疑惑道:“前輩莫非你認識晚輩?”
白龍輕輕一笑沒有回答她轉而看嚮慕容紗道:“慕容姑娘看來你這些年在玄水派過的還是不錯。”
落乘聽他先後叫出了慕容紗和東方飄雪的名字這纔回想起來白龍和自己等人也一樣是個新修真者。只是白龍的修煉度實在太快短短幾年間已經從一個新修真者達到了修真界的頂峯讓他們時刻以一種仰視的角度去看待久而久之他已經忘記了白龍是新修真者的這一點。
落乘剛想說什麼白龍卻揮手攔住了他。他輕輕一笑道:“不過是故人相逢我見你如此緊張一時生了好奇的念頭想知道你們之間的關係才和兩位開了一個小小的玩笑。”他抖了抖衣袖也不管慕容紗和東方飄雪介不介意這個玩笑徑自往神鑄谷方向去了。
雖然他以前和慕容紗等人是舊識但現在他已經達到了所有新修真者們無法企及的高度心境也接觸了太上忘情意境對於這些情感已經不怎麼重視了。
“前輩請等一等!”東方飄雪叫住了走向神鑄谷的白龍走到他面前問道:“聽前輩那麼說你好象認識我們而我也覺得前輩的身形有點熟悉敢問前輩是……”
慕容紗和白龍接觸的時間教長對以前那個林月生的瞭解比東方飄雪要深的多。只是她和所有人一樣均以爲哪怕是林月生修煉度再快也不過達到元嬰境界。以白龍現在化神期的修爲使得他們自然而然的把他是林月生的可能性排除在外。
“我的身份並不重要。不過看在慕容姑孃的份上我會安然把你們帶進神鑄谷這一點你們無需擔心。”說到這白龍看了落乘一眼道:“你去準備下我們進谷。”
落乘見白龍不是找東方飄雪他們的麻煩心裏舒了一口氣。現在聽得白龍說要進谷有些關心道:“師叔你剛從數萬裏之外而來現在應該已經疲憊了要不要休息一下再進山谷?”
白龍輕輕一笑指了指數十裏外的神鑄谷說道:“難道你認爲就這個山谷內的幾頭妖獸能攔的住我?”這並不是他自大這個山谷以前也有人闖過去而那人也不過元嬰期修爲而已。再說白龍來時並不是全力飛行。一邊飛行一邊恢復着體內真元因此根本沒有疲憊一說。
以白龍那堪比渡劫期的修爲別說是一個小小的神鑄山谷就算是龍潭虎穴也輕易闖得。落乘立即點頭道:“以師叔的修爲自然不會把這些妖獸放在心上師叔稍等片刻弟子這就去把那件損壞的飛劍取來。”他們這些弟子沒有修煉到元嬰期得不到師門內賞賜的儲物道具只有把兵器之類的東西帶在身上或收於體內。
“你們也去準備一下吧。”白龍又對慕容紗說了一句畢竟他還欠下慕容紗一個人情。至於其他人他可不會去管那麼多。
不一會兒落乘等人已經準備好了。其他人也算機靈不用白龍說就收拾好了一切跟在落乘身後。他們懼怕白龍的兇名不敢去與白龍交談但卻想盡辦法和落乘套近乎。這些人都抱着一個想法:落乘可是白龍的師侄看在落乘的份上他是不會爲難自己的。
白龍爲帶着一行人緩緩往神鑄谷走去。這神鑄谷既然半年沒有人闖過去了在這附近自然積累了一些名氣那些人見白龍一幹人要去闖谷一個個抱着看熱鬧的心態跟在後面等到了神鑄谷後隊伍已經從三十幾人增加到了近三百人足足翻了十倍。
三百人一起往神鑄谷走去聲勢也頗爲浩大。住在神鑄谷內的那些新修真者不可能沒看到這三百人。
在神鑄谷內聳立着一座依山而建的巨大殿堂。這個神鑄谷既然是新修真者所建自然希望自己的門派越氣派越華貴越好。他們現在已經成爲了修真者用功力來建幾個高大的建築比凡人要容易的多。因此這個神鑄之殿建造出來倒也頗爲壯觀。至少在凡人界中算得上一座宏偉的建築。
此時在神鑄谷大殿內正有三個人聚集在一起商議着。如果細看這三人中還有一個白
人。正是那個自從玉龍山莊一戰後消失無蹤的雲▋
“大山師兄你看我們該怎麼辦?這次居然有三百多人一起闖谷分明是對我們神鑄門有所圖謀啊我們必須得想個辦法阻止他們進谷纔行。”一個身着深藍色的男子面有焦急之色的說道。
那個被稱爲大山的男子約麼三十來歲長的倒是強壯符合他那大山之名。他此時坐着的正是門主寶座由此可見他就是神鑄門的門主。
“三百多人一起進谷要我們修理東西。如果只是修理靈器級以下的東西憑我從那小子那偷學來的本事倒勉強能夠勝任。如果是靈器級或者靈器級以上的寶物就得再去和那小子討價還價了。”大山坐在那一臉苦惱的說道。
雲飛連忙出聲道:“可是師兄我們給他那麼多東西他一年也只答應幫我們修理三件東西現在三個機會全部用完而離下一年又還有半年這叫我們怎麼辦啊?”
“怎麼辦?”藍衣男人眼中閃過一絲狠色:“這個混帳東西那麼貪婪反正現在他被困着動彈不得我們乾脆給他點痛苦嚐嚐逼他幫我們做事!軟的不行我們只有來硬的了。”
大山擺了擺手道:“你們又不是沒見他那模樣好象天塌下來也不會在意一般我看如果用硬只會讓情況越來越僵。”大山往側面看了看緩緩道:“唯今之計只有將那小子身邊的妖物激怒然後將它引入百獸陣中讓這妖物來對付進入谷內的衆人。”
說起那個妖物兩人立即變了臉色。雲飛慌忙道:“師兄這怎麼行一旦那個妖物怒任何進入谷內的生物都會被撕成碎片的我們乾脆出去和他們說現在不能修理靈器以上物品叫他們先回去。可不能害了這三百多人的性命!”
大山冷冷的看了他一眼哼了一聲:“婦人之仁。如果我們這麼說了豈不是自己砸了自己的招牌嗎那以後哪還有人來找我們修理裝備?我們又如何獲得珍貴的材料?”
雲飛見師兄執意如此也不好再說了。大山站起身來冷冷道:“好了我這就去見見那小子你們都在這待著。”
那個藍衣男子也跟着站了起來有些驚恐的說:“師兄我還是和你一起去吧那個妖物一旦起怒來可是六親不認的只有那個陣法之內纔算的上真正的安全。”雲飛似乎也知道這一點跟着站了起來。
大山點了點頭。帶着兩人往大殿之後走去。
大殿本是依山而建再往後就是山體之內了。三人往大殿內部走了片刻來到一個無人的密室然後按動了某一處機關密室的牆上出現一道暗門暗門後面是一條通往山體內部的密道。
三人一起往那密道之內走去每走一步都能清晰聽到自己的腳步聲四周靜的可怕。
三個人都沒有說話。好在這條通道不是很長大概走了不到一裏前面漸漸開朗了起來一陣陣厚實的天地元氣撲面而來。在空氣中甚至能用肉眼看到那實質般的天地元氣。只是這些天地元氣彷彿被什麼力量縛束着溢不出這方圓裏許之地。
進這山洞有兩條路可令一條路太過兇險他們如何也不敢走。
三人又往前走了一段距離黑暗的山洞立即亮了起來。一個百米寬大的洞室出現在衆人面前。這個洞室處於山體內部本也該是漆黑一片。不過好在洞室的頂上懸掛着一面鏡子鏡子內出一束兩米來寬的柔和光芒將整個洞室照的宛如白晝。而那束光芒所照射之內正盤腿坐着一個白衣男子。
只見這個白衣男子全身上下不停的往外冒着一種類似蒸汽的氣體就好象一件剛從河裏打撈上來的衣服正在被火焰烘烤一般。因爲這些密實的蒸汽存在使得別人根本看不清楚他的樣貌。
他所坐之地也很是奇特乃是一個高出地面一米左右的圓臺。這個圓臺十米外聳立着八根充滿靈氣的柱子整個洞內的靈氣之所以如此濃厚全是由這八根柱子所溢出。有點見識的人都知道這是一個陣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