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亮了,外面的人衝進來,他們進來的時候,我們還是清醒的。
我們被送進了醫院,進醫院後,我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醒來的時候,確實是已經過了三天,沈英坐在我身邊,眼睛都是腫的。
“以後這樣的事情,你少管。”
沈英火了,我應該告訴沈英的,就怕我的手機被監聽了,沒辦法。
水人完全的就撤走了。
那孫力也就是那樣了,醒了,眼睛能動,什麼都幹不了,那實在是受罪。
我被調查了,劉鳳也是,撤職了,她每天喝茶,看書,在古城轉,看看風景。
這事我們也是中毒了,他們調查就是讓我們想辦法,讓孫力活過來。
但是沒有結果,十月他們放棄了,我也輕閒起來。
去洪老五的道觀,真的就不讓人進,我也不讓進,我坐在臺階上,給洪老五打電話。
他接了。
“洪道長,你不讓我進,我把你的道觀給點了,你信不?”
洪老五出來了,很生氣。
“進來。”
我是去,這裏面修得真是不錯,不過詭異四處都在,道士在忙碌着,有一部分東西在安置着。
“你在什麼地方弄到這麼多東西?”
“這是我的事情,你自己看吧,我忙去了。”
“洪老道,不坐下喝一杯?”
“我沒空,十二月的有一個道會,得有上萬人蔘觀。”
這洪老五玩得大法了,他要幹什麼我不知道。
我轉了一圈就出來了,看不出來,洪老五的目的是什麼。
那天在鋪子裏待著,合書,合不了太多,一點一點的,多了就感覺有點亂了。
那星位我也在計算着,一點一點的,多了就亂起來,生怕一亂,就徹底的亂了。
史曉燕很久沒來了,突然冒出來,我到是嚇了一跳。
“鐵主事,忙什麼呢?”
“閒人一個,我也不是主事了,沒看到,我就賣這些破爛嗎?”
“真是有閒心,看着似乎是太平了,但是並不是,那天局不破,你是不會太平的。”
“你想說什麼呢?”
“沈家敗了,那公孫家族也好不到什麼地方去,這就是天局之災,每一個家族都在看着,如果你不再破天局,恐怕這些家族都會來找你,他們有人找我了,說這件事,我攔下了。”
“那我還得謝謝你唄?”
對於史曉燕放空人情,這一套我太清楚了,她就喜歡這樣。
“那就不用客氣了,最重要的就是,天局八大家,天局一破,那寶藏是不是要分呢?畢竟天局給各大家族都帶來了災難,或大或小的,算是補償,當然,這話可不是我說的,我們史家可以不要,我們不差這個。”
這史曉燕到底是等不急了,說出來這話。
“寶藏有沒有不知道,就是有,也是鐵汗留下來的,應該是鐵家的,各大家族之災,就算是和天局有關係,那也是因果的,這個你沒有想過嗎?”
“唉,我是沒想過,因爲我沒有想要過,這八大家族的人,說過兩天找你來,我想,是不是訂個時間,這還顯得你主動,大方……”
我擺了一下手,就明天晚上。
史曉燕走了,扭着那大屁股,她的屁股是一天比一天大,也不知道怎麼弄的。
我喝茶,這八大家族真的是不安靜。
水三走後,一直沒有聯繫,那些人也是一直在找水三。
那水人的屍體,沒有人敢再動了,他們都害怕。
有專家給我打電話,說在居民區的一個小酒館。
我過去了,是兩個研究天書和地契之書的專家。
“鐵老師,有幾個問題想請教一下。”
我知道他們在這兒的意思,我現在是危險人物。、
他們問了,我也給解釋了,最後提到了水人的屍體,他們告訴我,恐怕有人要使出來其它的方法,對我不利,讓我小心。
他們肯定是聽說了什麼。
沒有想到,第二天本來是想開一個八族會的,當天晚上,我就被綁了,被弄進了一輛車中,蒙上眼睛,轉着,不停的轉着。
兩個小時後,我被關進了一個房間,我一直沒有看到人,這裏很安靜。
我感覺背後就是孫力的那個集團,綁架了我,孫力是周風的學生,劉鳳告訴我,在動物學方面,孫力超過了自己的老師,在世界上,也是一個知名的動物學家,有很多的東西,只有他自己掌握着,就像這水人,他確實是掌握了太多的東西,所以,孫力的價值是很大的,他也清楚,如果不是自己的價值大,恐怕早就死了幾回了。
我坐在這個小屋子裏,不知道下一步他們會幹什麼。
天亮了,有人把我弄出去,依然是蒙着眼睛。
他們把我帶到了一個房間,似乎這是一棟很大的樓。
有人把矇眼布給我拉下來,眼前是研究室,那兩個水人被運到這兒來了。
坐在五個人,看着我。
這些人我都不認識,有一個外國人,半天他站起來,瞪着我看。
“你就是鐵軍?就是你讓我損失了十幾個億,眼看着就成功了,我懷疑你也不是人,是動物,和水人一樣,我也要把我解剖了,看看,你到底有什麼出奇的地方。”
這個時候我也明白了,這些人專門是研究人的,奇怪的人,奇異的人,他們要研究出來人的超出能力的部分是怎麼形成的,我想是這樣的。
“你最好別亂來。”
我看着這個老外,中國話說得能聽得懂。
他讓人把我弄到了一個臺子上,給我邦到臺子上。
“我們今天就準備實驗,孫教授送到國外了,如果他能活過來多好,由他親自主刀,他得有多開心?”
看來這個人和孫力的感情還不錯。
“孫力是沒有可有再動了,動的只能是眼睛,唯一能動的地方,這個你也清楚,現在你想解剖我,那沒問題,不過你也沒問問,解剖我,能不能解剖得了。”
這個老外沒有發怒,他挺能忍的。
“你告訴我,水人身體裏的毒是怎麼回事?”
“水人在憤怒的時候,身體就會有毒,自己產生的,那毒是無解的,就是水人也解不了,如果你說我也是水人,那麼我身體裏也是毒。”
這個老外笑起來了,他拿起了手術刀,在我的臉上比劃着。
“說實話,你的價值也不小,聽說你可以記住非常複雜的東西,而且很快,你還會巫術,說是大巫之術,還有什麼劈石而視,這些我都有興趣。”
“那不是先天的。”
“那至少你的大腦是先天的,是非常的聰明,我看看結構和其它的人有什麼不同。”
這個二貨拿着一把小錘子敲打我的腦袋,不疼,但是有點嚇人。
“這點我也好奇,也許是訓練出來的,我想見識一下我的巫術不?”
老外也是沒把放在眼睛裏,讓人把我放開,別人勸着,其實,動巫,你放不放我的,我也能。
我坐下,坐到沙發上,泡上了茶水,他們看着我。
“其實,我勸你,還是離開中國,中國人是最聰明的,這個你也最清楚。”
“中國人是最聰明的,這點我承認,但是中國人也最愛錢,我有錢。”
這個老外真不笨。
“你投了十幾個億,你投錯人了,不如投在我身上,我們一起破天局,這也算是一個重大的發現,重大的課題。”
“NO,NO,我不知道聰明的中國人打交道。”
這貨也怕被騙了。
他讓我動巫術。
“那是想讓我把你弄成孫力那樣,還是直接就的弄消失了呢?”
“NO,NO,如果你真的有能力,我可以考慮爲你投資。”
“其實,我不用你投資,只是讓你知道中國人,中國高深莫測的文化,中國的《易經》,《推背圖》,《震山雷學》,《邵子神數》,你們永遠也弄不明白,就薩滿巫術來講,你們也弄不明白,在你們國家,學這個的,叫自己巫師的,也不少吧?可是都是騙子,著書立說,沽名釣譽罷了。”
“好了,我不高興了。”
我動了巫術,不空師傅不讓我動巫術,心會生邪念出來,但是這個時候我就是想讓這個貨色看看。
我站到窗戶前。
“聽過巫移嗎?”
這個老外說沒有。
“我聽說過,但是也沒有見過,說巫移可以把一座山移走,這個我不相信,你更不會相信,那麼我眼前有十幾棵樹,我試着移動到東側去。”
“NO,NO,這不可能。”
“如果我移成了,你叫我爹。”
這個老外對爹這個詞還不明白,問其它的人,他聽完就大怒,嗚了哇拉的說了半天鳥語。
“我可以投資。”
“我們中國人不需要你這種人投資,你的投資,只能給中國人帶來災難,我只是證明的下,中國太多的東西你弄不明白,我們是專家,你們就是小學生,我移完了,你最好離開。”
我動巫術,關於巫移,大可移山動河,小則可移木動石,這是我在使鹿族巫師那兒聽說的。
我試着,這巫術不算是大巫之術,但是也是費心費力的。
十分鐘,巫成,那些樹真的就被移動了東側,這對於我來說,也是有點興奮。
“NO,NO,這是幻術,覺得是幻術。”
我們下去看,老外是目瞪口呆。
這棟大樓就在古城,他們在這兒做研究,真是沒有想到。
“三天之內,你離開。”
我指了一下老外,往外走,沒有人攔我。
不空師傅說,動巫有癮,這就是滿足人的一種慾望,一種虛榮之心,所以不要動。
我確實是感覺到了,那種感覺是很牛逼的,但是我知道,不能再動了。
回宅子,沈英正打電話。
看來我回來了,過來,拉住了我的手。
“我真打電話給劉鳳,問情況。”
我說沒事,大致的把情況說了一下。
“這孫力招來的災禍,這個老外能放棄嗎?”
我搖頭,說不清楚。
第二天,劉鳳和那個老外出現在我的鋪子,劉鳳是沒辦法,我清楚。
老外說,和我們的領導談了,他可以投資,幫我破天局。
“NO,NO,中國人不需要你這種人的錢,三天內離開。”
老外還想勸我,但是想了半天,搖頭,走了。
劉鳳說。
“是男人。”
那天,劉鳳告訴我,可以讓水人回別墅了。
我說,水三一直沒有聯繫我,恐怕再讓他們回來,也不一定能回來了。
劉鳳嘆了口氣。
那天,我去孫家湖,站在邊上下看,我竟然看出了奇怪的現象,讓我呆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