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英出來了,坐在我身邊,靠着我的肩膀。
“鐵軍,我求你一件事情。”
我讓沈英說。
“準備百口大棺。”
我一愣,站起來了。
“幹什麼?”
沈英說,沈家這回是大事必起了。
“阻止不就是完了嗎?”
“談何容易呀!”
沈英搖頭。
“說說,怎麼阻止。”
沈英說算了,準備棺材更容易一些。
“沈英,我們是夫妻,雖然沒有夫妻之實,但是我們心是相通的。”
沈英一下就哭了,撲到我懷裏。
我知道,這個解決的辦法有可能就是我,所以,沈英是不想讓我犯險。
但是,這個時候我不犯險,那又怎麼辦?
沈萬財大壽三天。
第二天,我去鋪子裏待著,想着這個的事情,當然我不會讓沈英準備百口大棺的。
這件事情,我一定要弄明白了,沈萬財到底想幹什麼?
我給洪老五打電話,說了,我求他。
洪老五來了。
“小崽子,你終於求我了。”
“少廢話,去小六哪兒,給你準備了兩個好菜。”
小六招待的客人,有一些客人,有錢,都是一個月前約菜,才做,小六會多做出來一些,給我,他從來都這樣,我這個徒弟,讓我十分的內疚。
我們二樓包間喝酒。
我說這個的事情。
“兄弟,說實話,我都害怕,那些陌生人,你知道是什麼人嗎?”
我搖頭,我確實是不知道,沈英也是不清楚,這纔是可怕的,那沈萬弄來那些陌生的人幹什麼呢?
就馮巖,現在也不出面了,去了一次躲起來了,這事就麻煩。
洪老五的意思就是,讓我給準備好百棺就算盡到了心意了。
“你給我準備好棺材吧。”
“行了,你是我爺爺,祖宗,用我給你磕兩個不?”
我笑起來,這洪老五雖然了邪惡滿身的,到底也是拿我當哥們了。
“明天最後一天,沈萬財大壽,這個時候纔是要命的時候,明天我們兩個去,從後門前,找一個不起眼的地方,你也把自己收拾一下,至少別人認不出來我們。”
我懂洪老五的意思。
那天,晚上,沈萬財竟然給我打電話。
“明天,七大家族,八大術人在全義廳,你一定要來。”
八大家族我知道,八大術人我不知道。
沈萬財這是要幹什麼呢?
我給洪老五打電話,他說,他算是術人之一,去吧,弄不好,別人已經給我們準備好棺材了。
“那些陌生人你知道是什麼人了嗎?”
“沒了解到,亨德都沒有消息,看來這是封死了,別問了,明天我們哥倆就去,死也是一天,在地下也能喝點小酒什麼的,也不寂寞。”
“扯淡的事。”
“我不是開玩笑。”
我一夜不安,洪老五沒有和我開玩笑,這事要怎麼辦呢?
去是肯定要去,可是什麼事情,都不清楚。
我給史曉燕打電話了,她說,去了看看再說唄,怕了就不用去。
反正現在的事情,太難辦了。
第二天,我就穿着和以前一樣,去沈家,因爲沒有必要了,什麼全義廳,聽着就是全消滅一樣。
感覺不祥。
洪老五晚了一步過去的,七大家族八大術人,十五個人,一個不少。
七大家族的主事全在,八大術人,除了洪老五,我沒有認識了。
菜是一道一道的上,那茶叫沈菜,沈家自創菜,當然沒有離開滿系菜,自創很多,新鮮,很多沒見過,然後就是酒,那酒裝的罈子,就罈子的本身,就值不少錢。
沈家真是有錢人。
沒有動筷子,當然要等沈萬財了。
沈萬財穿着紅色的滿繡衣服進來的,那絕對是宮繡。
他坐下,笑着說。
“謝謝大家給面子,今天是他最後一天的大壽,沈家大門已經緊張,外面的棺材已經準備好了。”
這話聽得七大家族的人,都愣住了,那些陌生人,一點也不緊張。
洪老五也不緊張,他說。
“那不開喫吧,等個屁呀。”
開喫開喝的,我看着史曉燕,她額頭冒出來了汗來了。
其它的主事都沒有心思喫喝。
我和洪老五沒管那些,喫喝起來。
沈萬財那心思也是很多,笑都很假。
其實,這場面是十分的尷尬。
一個小時後,洪老五說了。
“沈萬財,我送你的棺材,你覺得怎麼樣?”
“真得謝謝你,送我棺材的還真不少,收到三副棺材,棺材是升官發財的意思,我升官就不用了,發財到是想。”
“我的意思今天你想住進哪一口棺材裏。”
洪老五說這樣的話,讓所有的人都愣住了。
沈萬財額頭冒出來了汗。
這一局的勝敗,看來沈萬財是沒有完勝的把握,他才冒汗的,這到是讓我放心了。
我以爲,用不了多久,我就會進棺材裏了。
“洪道長,這話說得沒錯,我沈萬財今天把你們請來,這桌子上有你們不認識的人,我也沒有介紹,我的意思,你們也明白了,我要滅七族,再加上鐵軍和你這個臭道長,那麼我破天局之時,所有的都是沈家的了。”
這話說得透徹。
“沈萬財,你當隱藏人,幾十年,相信你的本事,不然你不可能把沈英都弄出了沈家,看出來,你還是有點本事的,但是今天,這屋子的人,你可以都弄死,有一個人你弄不死?這個人就是你的災難,你肯定是弄不死這個人的。”
洪老五說完,大笑起來,舉杯,幹了。
其它的人,都沒動。
那幾個陌生的人,看着沈萬財。
“如果我計算得沒錯,沒有人能不入棺的,當然,我都會把你們一一的送回家族,送到祖墳上去的。”
這話很牛逼,也很大氣。
洪老五笑起來。
“那我你送到什麼地方呢?”
沈萬財說。
“這個到是我想問你的。”
“我到是想問你,我把你送到沈家的祖墳?沈家人不會同意的,你肯定入不了沈家的祖墳,後果就是挫骨揚灰,但是也不一定,沈英這個人呢,心軟,最多就是把你扔到河裏。”
沈萬財笑起來,說看結果。
就現在這場面來看,真不知道沈萬財要玩什麼。
我感覺到氣場不對的時候,看了洪老五一眼。
那幾個陌生人動術了,這是肯定的了。
其它的主事都有點坐不住了,史曉燕到是沒事。
這氣場,會越來越大,我感受不到是什麼,分析不出來是什麼,但是,最後誰受不了,誰入棺。
這真是生死之間,沈萬財玩得太陰了。
我想,他不會只設這一層,外面恐怕也有不少人。
一層一層的,陌生人,不下幾十,這是洪老五跟我說的。
看來這沈萬財是拼死一搏了。
洪老五自然,很自然。
我感覺到了那種氣場是越來越強大了,我感覺得到,但是沒有影響,我看其它的主事,似乎臉色不太對,那幾個陌生人臉色凝重,這是在發氣場。
洪老五突然就站起來,把杯子摔了,太突然了,冷不丁的一下。
氣場一下就減掉了一半,看來這些人做氣場殺人,手段並不高明,洪老五在試驗。
洪老五摔完懷子之後說。
“沈萬財,恐怕今天入棺的人只有你一個人了。”
沈萬財笑起來。
“一層一層的,我不相信,你們能逃過幾層。”
“你早點收手就完了,今天你請錯一個人。”
洪老五坐下,又拿了一個杯子,倒上酒喝。
“我洪老五不安全的地方是不會去的,我最怕死,我也最愛財,你叫沈萬財,我叫洪億才,哈哈哈……”
洪老五是收放自如,這個貨色,我不得不佩服,就是死,也死得從容,我做不到。
沈萬財看來看去的,在分析着是誰。
“不用猜了,鐵軍你是最不應該請的人,今天沒有鐵軍,你事成,有鐵軍你事敗。”
沈萬財瞪着我看,半天說。
“就鐵軍,都說是破天局之人,我看了,也調查了,就是一個平庸之輩,沒有什麼可取之處。”
洪老五笑了一下,沒再多說,這沈萬財的意思,就是洪老五嚇他罷了。
氣場又起來,洪老五別酒,不說話,其它的主事,還有那些陌生的人,沒有人動。
這些陌生的人,是什麼人?
“沈主事,你得介紹一下,這幾位是誰呢?”
沈萬財說。
“這就是一個謎了,誰都不知道,沈英也不知道,這個現在我不說,等到你們入棺之時,我會告訴你們的,至少讓你們死一個明白。”
“喲,看來今天是死定了,那沈萬財,我到是要想看看我的棺材,不好的棺材我可不進去的。”
洪老五的話,有點邪了。
沈萬才說,準備的棺材,會讓大家都滿意的。
“洪老五,你送我的棺材,我很喜歡,只是你得自己住了,所以不用看了。”
氣場是越來越大,杯子裏的酒都有小波紋了。
看來這是真的玩大的了,我一點感覺沒有,但是知道氣場是越來越大。
洪老五看着我,他有點不舒服了,其它的主事有人捂着臉了。
這些人你真是不服不行,生死關頭,就是不說一句話。
史曉燕站起來了,她到是從容,但是看出來,她十分的不舒服,臉色告訴我的。
“我去衛生間。”
洪老五說,出門左轉就是。
史曉燕出去了,我很清楚,她出去,還不如就在這裏面待著。
一個主事一下就吐了,然後倒在了地上,我看沈萬財,那一臉的得意,雖然不明顯。
那些陌生的人都是不說話,跟木頭一樣,那是在做氣場之術。
“好了,沈萬財,沒有什麼意思,停下吧,死一個人,今天都是你的忌日了,你多活了兩天了。”
我說完,看着沈萬財,他驚慌了一下,瞬間的事情,不細看,我發現不了。
“鐵軍,你算什麼?不過就是把你傳說得太神了罷了,你什麼都不是,假言造神罷了。”
我笑起來,我不是什麼神,我不過就是普通的人罷了,對於這種氣場,我沒有經歷過,但是我現在經歷了,我馬上就明白,那是什麼,也許是和我讀過太多的書有關係,我都不知道,我是從什麼書中而來的,這氣場有一個氣孔在,我也找到了,氣孔一破,做氣場的人,就完了。
這氣場沈萬財做了三層,內,中,外,這就是一個大死場,進這個房間的人,必死,這是他做的,這也是太狠了,但是今天,如同洪老五所說的,最不應該請來的人就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