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臺子的四個坑就是玉羊的四個蹄子。
我坐在鋪子裏,看着那玉羊,太完美了。
我伸手摸那玉羊,感覺是十八歲少女的肌膚一樣。
我想着,把玉羊放到了那小臺子上,會發生什麼呢?
所有的一切,都很離奇。
劉鳳給我打電話,說明天早晨九點,上面來人,找我談事,告訴我,就是關於古內的一些事情,圖吉城,五頭蛇洞,還有孫家村。
他們是不斷的在找我談這些事情,我跟他們說不清楚,跟他們說,他們也不明白,這個談話,我也得去,至少得給劉鳳面子。
他們就是這樣,把劉鳳安排在這兒,他們也是不願意的,但是派來幾個人,都不如劉鳳,也是沒辦法。
第二天,在茶樓,四個人,劉鳳坐在一邊。
劉鳳給介紹完,就離開了。
他們問我,關於圖吉城,五頭蛇洞,還有孫家村的很多事情,也問到了水人,他們要瞭解什麼,我在琢磨着。
問我最多的就是坐在我對面的那個人,後來我也弄明白了,這個人是專家。
我一直就是沒有弄明白,他們是東一句西一句的,沒有一個得點的在瞎問着。
“你們有什麼事情就直接說,我不喜歡繞。”
我看着窗戶外面的行人。
那名專家說。
“就古城內城,出現的事情太多了,總結起來,和某一件事情有關係,那就是天局,這個天局是什麼,也是瞭解了一些,但是都不是實在的東西,這是不是傳說?還是真實存在的呢?”
專家挑明瞭。
“天局是存在,天局八大家,這個你應該也是聽說過了,但是天局到底是什麼,我也不清楚,我也是在找着。”
“鐵軍,就現在的情況來看,我們在懷疑你利用天局這個虛假的訛傳,撈取錢財。”
一個領導也是說了實話了。
“我得到了什麼呢?”
我看着他們。
“很多,比如……”
他們確實是說出來了,我拿到的東西,還提到了旗袍,一下得到賠償七個億,這是一個圈套。
他們這樣說,我自己想想,覺得都是,自己是一個大騙子。
我笑起來,他們瞪着眼睛很嚴肅的樣子。
“有一些東西,確實是我拿了,但是那是因爲我解決某一件事情,如果需要你們拿走,旗袍,還有一隻玉羊。”
專家說。
“這些東西,沒有人敢動,因爲你會巫術,大巫之術,還會其它的,所以沒有人敢要,我們也不是想追你什麼事情,就是告訴我們,比如圖吉城所發生的事情,那到底是怎麼回事?”
他們一直是懷疑的,對於邊緣科學,他們不懂。
“我真的也是不知道,一直在尋找着。”
那天聊得不是很開心。
我回鋪子,看着那玉羊,琢磨着,放回去,會發生什麼叫?
我是被盯死了,就現在的情況來看,這可不行。
我把玉羊裝到袋子裏,拎着去了道觀。
我讓洪老五看,他眼睛是直的,伸手要摸,我一下就打開了他的手。
“別瞎摸。”
“我出價。”
“出命也不行。”
我把事情說了,洪老五說,這些和天局有關係的事情,實在是太可怕,最好就別再折騰,等到出事的時候再說。
洪老五現在的心思不在天局上,甚至對某一些東西也失去了興趣,如果在以前,就這隻玉羊的出現,他會玩盡心思的跟你折騰,非得弄到手。
“我要是放到那個小臺子上,會發生什麼呢?”
“我看不會發生什麼。”
“可是,出現的事情是太詭異了。”
“詭異出來,平淡而行。”
這洪老五說的對錯,不知道,他告訴我,泡是自己走出來的,別人幫不了我。
我還是猶豫着,要不要把玉羊放到那個小臺子上。
三天過去了,我還是決定放上去,看看。
我和劉鳳說了。
她說,中午讓我去小六的酒館。
我過去,劉鳳和那名專家在,就是上次的那名專家。
他叫於雷。
我想,特麼的不叫炸彈呢?
我對於這個專家沒有好印象。
於雷又是問天局。
“我很煩你知道不?如果我知道,也不會這麼折騰了,我就是不知道。”
劉鳳笑了。
“我們一會兒去個地方。”
對於於雷的出現,我不知道又是演什麼角色,但是看劉鳳的意思,這個於雷似乎她並不反感。
喝完茶,我們上了車,劉鳳開車出城。
水人別墅前停下。
我鎖着眉頭。
劉鳳說,進去坐一會兒。
劉鳳和水人的主事竟然處得很好,這到是讓我沒有想到,他們之間來往並不多。
水人主事給弄酒菜,我坐在一邊抽菸,不說話。
他們到是聊得不錯,水人主事對於雷是提防着的,但是有劉鳳的原因,似乎也並不那麼警惕。
喝酒的時候,於雷提到了孫家村的那個湖,問水人,那湖深達百米,他們是怎麼下去的,那壓力人是承受不了的。
我不說話,就是看着,這個於雷到底是想幹什麼我不知道,這些閒聊的東西看着似乎是有用的,實際上一點用也沒有。
那天,我一直沒有琢磨明白,於雷到底是什麼想法。
第二天,我在鋪子裏,看着玉羊,我準備把這隻玉羊放到那個小臺子上。
我抱着玉羊出去,站在臺子那兒,不少人在看着。
於雷這個時候出現了。
他走過來。
他沒說話,就是看着我,這讓我一點心情也沒有,這個於雷是專家,研究什麼的專家不知道。
我抱着玉羊回了鋪子,把門反鎖上。
我感覺於雷這個人非常的奇怪。
天快黑的時候,我回宅子。
鐵冰和孩子在喫飯,我會在那兒看電視,似乎這個於雷的出現,有什麼問題。
我輕易的不敢再做什麼。
劉鳳來找我,我在山頂看着這個城市。
她坐下,和我提到了於雷。
“於雷是專家,懂得很多,人也不錯,他是被派到這兒配合我工作的。”
“你跟我說這些幹什麼?”
劉鳳笑了一下。
“不說了,去看電影。”
我搖頭,說今天有事,我起身走了。
劉鳳沒有跟着我。
我回鋪子,沈蒼來了。
他坐下,穿着一身新衣服,不再是乞丐的樣子。
“我是來說事的。”
“我知道,你現在是沈家的說客。”
沈蒼說,沈英主事讓他來,跟我說,把玉羊給沈家,因爲用處更大。
我一愣。
“那可能嗎?”
沈蒼開始白話,真是沒有想到,這個人那麼能說,說得花開了,水熱了。
“閉嘴吧,沒用。”
沈蒼說,今天不說服的,他就不用在沈家待著了,他接着去要飯。
“我們是朋友,你這麼逼着我,那我們也不再是朋友了。”
“我很珍惜,你是我的第一個朋友,看來我是說服不了你了。”
“那玉羊我要放到臺子上去的。”
沈蒼擺了一下手。
“我們去喝酒。”
我搖頭,沈蒼出去,一會兒拎着酒菜進來了。
那天,沈蒼沒有再提玉羊的事情,我懷疑他就是沈家的人,含玉幾十年的一個人。
沈蒼半夜才走,喝的有點晃了。
他走後,我坐在鋪子裏一個多小時後,抱着玉羊去小臺子。
寒冷的夜,讓我打了一個激靈。
我把玉羊放到了小臺子上了。
四個坑正好,嚴實合縫的,這是我沒有想到的。
那會怎麼樣呢?
沒有什麼變化,也沒有什麼奇怪的事情發生。
我回鋪子,睡了。
早晨起來,我去小臺子那兒,那裏圍了很多的人在看着。
有人摸着。
於雷竟然在一邊看着,不說話,也不摸。
我要離開,於雷叫住了我。
“我們應該談談。”
“我和你沒有什麼好談的。”
我不知道,我對於雷的印象差到了極點,也許是因爲專家的原因,我似乎現在對專家不太友好。
我前面走,他在後面跟着我。
電話響了,是劉鳳給我打來的電話。
“現在出現了嚴重的問題,我在圖吉城。”
我開車去圖吉城,於雷後面就跟來了。
圖吉城外面的遊客很多,都在等待着。
劉鳳身邊也有不少的人。
我過去,劉鳳就拉我到車裏。
“不知道怎麼回事,早晨開放的時候,那圖吉城的門就關閉了,打不開了。”
我想着玉羊的事情,這和玉羊有關係,肯定是這樣。
“那就關閉吧。”
“不行,上面說了,不管發生什麼事情,都不要關閉,這個影響會很大的。”
“我想,要出現的事情,恐怕不只是這些,最好讓五頭蛇洞的工作人員都撤出來,不家孫家村,都關閉。”
劉鳳瞪着眼睛看了我半天。
“那上面的人會喫掉我的,就是市裏的領導也不會讓我這麼做的。”
“如果真要出事,就是大事。”
劉鳳沉默了有十分鐘,拿起電話。
她打電話,告訴所有的地方都關閉。
圖吉城的城門自動的關上了,沒有人能打開,我看就是要出事了。
我開車要走,劉鳳搖頭。
“你幫我一下。”
“暫時不會再動了,這事和玉羊有關係,我去把玉羊拿下來,之後再說。”
我開車要走,於雷就攔住了。
“讓這個人離我遠點。”
劉鳳下車,把於雷叫到一邊,我開車就走了。
我回內城,看着那玉羊,人很多。
劉鳳跟過來了。
我去拿玉羊,竟然弄不動了,我知道,恐怕是拿不下來了。
我去道觀,劉鳳跟着過去。
我問洪老五。
洪老五說,羊歸位,所有的一切都在慢慢的歸位,要發生的事情很多,關閉這些是對的。
劉鳳着急,領導一個勁兒的打電話,就靈塔的關閉,讓很多的遊客都不滿了。
“會發生什麼?”
“天局難料,鐵軍,我們是哥們,就天局的事情,你看我動了嗎?我只是拿東西,有一些東西我都不拿,我是愛東西如命,但是有一些我也不敢動的。”
我問玉羊。
“這事我也不清楚,慢慢看發展的情況,現在就不要亂動了。”
我似乎越來越接近天局了,而且越來越感覺到了事情的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