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曉燕走後,我馬上關了鋪子出去。
我再去乞丐那個院子,看到乞丐倒在地上,死了。
我報了警,警察來了,最後給出的結果是食物中毒。
我就知道,這是洪老五乾的,如果他這麼做,只能是隱藏着一個非常大的祕密,他是怕鐵家人知道。
是什麼事情呢?
我實在是想不出來。
洪老五又要幹什麼呢?
他爲自己做,還是爲其它的人做呢?
洪老五不外乎就是爲了財,這個人一輩子就是這樣,永遠也改不掉的。
不管他有多少的東西,見到好的,他就不會放過。
我給鐵家的副主事打電話了,告訴他,讓他提醒主事,注意洪老五。
沒有想到,第二天,紅石村就出事了,有兩件東西丟了,怎麼丟的都不知道。
那就一個入口,有幾個人守着,東西就丟了。
副主事打電話跟我說的,讓我回村子,想想辦法,鐵主事現在生病了,也沒有辦法了。
二叔他就在寺裏待著,說永遠也不再管村子裏的事情了。
我回村子?
不是我不想回,我回去,他們不讓我回。
我開車回村子,被攔在了村口,告訴我,主事說了,我不能進村子。
副主事出來了,讓我進去,但是他們說,沒有主事的話,不讓我進村子。
副主事找鐵冰說這件事,他回來告訴我,主事說,村子的我死光了,我也不能進村子。
我搖頭,離開了。
我去道觀,洪老五攔在門口,不讓我進。
“鐵軍,你別沒事找事,你已經被鐵家趕出村子了,鐵家人也不承認你了,你說你還熱臉往人家冷屁股上貼?”
我沒說話,轉身走了,坐在山頂上,看着這個古城。
我是鐵家的人,雖然被趕出來了,可是鐵家有事,我也得幫着。
我去了北狄,帶着狄靜,回去看看。
我找狄石,把事情說了。
他聽完說。
“洪老五是道士,他爲什麼當道士呢?原來相陰宅,那也是一年賺個盆滿鉢流的,當道士的原因就是,他的師傅是道士,道士修行深了,那可以做到很多常人做不到的事情,風鬼子是道士,想想,也夠可怕的了,洪老五拿走了那兩件東西是無疑了,但是怎麼拿走的呢?”
狄石問我。
我搖頭,真的就不明白。
“怎麼拿走的不說了,我幫着你把東西拿回來,但是就這一次,以後再丟了,那可就是你們鐵家沒有本事嘍。”
這意思我明白,我娶了北狄的小公主也沒用,北狄人就是要那十二件東西,他把東西給我弄回來,也是爲他們弄回來的。
放在鐵家似乎更安全。
“其實,這些東西,鐵家並沒有看重,那些東西是惹禍的東西,當年鐵汗之敗就是因爲這個,招來了殺身之禍,如果你們要,可以和主事商量。”
狄石說,先把東西弄回鐵家再說。
我不知道狄石有什麼辦法。
洪老五娶的是北狄的大公主,他和北狄搶這些東西,他也是沒把北狄放在眼裏,洪老五一旦看到好東西,那是六親不認的一個人。
那東西第二天就被一個陌生的人送回了鐵家村子。
副主事給我打的電話。
這件事並不一定是什麼好事。
洪老五來鋪子,拎着酒菜,進來把門關上。
“別關門,我還做生意呢,我現在是一無所有。”
“得了,你還有小六,你娶的是北狄的小公主,要什麼都有。”
洪老五肯定是問那兩件東西的事情。
他說,被北狄人弄走了,送回了鐵家了。
“你沒有本事,到是有本事求助,挺高明的,那些東西,我跟你說實話,不會是你們鐵家的,北狄想佔有,我弄了,就是我的了。”
“你娶的是北狄的大公主。”
“對,我是娶了,但是我不是北狄人,說好聽了,狄石是我老丈人,說不好聽的,就是哥們,再難聽點,就是一個老頭子,指望着我給北狄賣命,那是不可能的。”
這個洪老五是真陰險。
“你小心北狄人收拾你。”
“我根本就不害怕北狄人,就是狐幻,我可以破了,我也不害怕,你不是也不害怕嗎?”
“你要說什麼,直接一點。”
“那些東西不是輕易能拿出來的,需要走位,但是我不用,我隨時就可以取出來,那些東西,你鐵家寫一個字據,送你我洪老五,那災禍就除去了,他們有事衝着我來,當年鐵汗之死,恐怕就是因爲這十二件東西。”
這小子真會說,我就這樣的白白送人?
“那我送給北狄多好?何況,現在我被趕出了村子。”
“對,你說得不算,我的意思是說,你別多管閒事了,把自己的老婆照顧好了,她可是真漂亮,但凡是男人看到都會動心的。”
我抽了洪老五一下。
那天喝酒,洪老五的意思是說,我再管這件事,他會給我製造一個大麻煩出來的。
他現在到了威脅我來了。
我還怕一個道士嗎?
不過聽狄石的意思,現在的洪老五可不是看陰宅那個時候的洪老五了,長了本事了?我不知道他長了什麼本事。
洪老五走後,我不知道要幹什麼,我真的不管鐵家發生的事情嗎?
這個不太可怕。
我帶着狄靜回家看父母,這是第一次。
我父親跟我說,不管發生什麼事情,用心去做就行了,隨心而動,不要想那麼多。
他們對狄靜很好。
其實,如果我安心認命的,開着鋪子,過着自己的日子,也很幸福的,我就是想要的這種生活。
我想了幾天,決定不管什麼天局天定的了。
我帶着狄靜開着車,滿世界的去收東西,那些東西都在農村,越遠越偏,越能找到好東西。
狄靜竟然會喜歡這樣的生活,一個公主。
她告訴我,在北狄當主公,不出嫁,那村子都出不去。
跑了十幾個村子,收上來上百件的東西,大部分很普通,有兩件還可以,不過擺在鋪子裏,也是不錯的,能賺上一些錢。
回鋪子,狄靜開始收拾。
把鋪子弄得很有樣子,沒有想到,一個公主竟然很能幹。
有人進來買東西,狄靜只說了幾句話,那人還價都不還,直接就拿走了。
狄靜衝着我伸了一下舌頭。
這樣的日子真的不錯。
但是我心裏總是感覺有點什麼東西,卡着。
這極寒之地,又天了最冷的時候了,一場大雪,下了能有半米厚,今年的第一場雪,就來了一個兇狠的。
和狄靜去玩雪,在河邊玩雪,似乎忘記了所有的一切。
狄靜突然就不動了,我以爲是出了什麼事情。
我過去,她拉着我的手。
“走,回去,回去。”
狄靜十分的緊張,她看到了什麼?這兒沒有人。
我們回鋪子,狄靜把鋪子的門關上了,臉色蒼白。
“你怎麼了?”
“沒事,我沒事,不用擔心。”
狄靜沒有說,半夜,她突然大叫。
“別抓我,別抓我……”
她一下驚醒了,抱着我就哭起來。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狄靜說,有人要抓她。
她在雪地上看到了那個印跡,一個三角的梅花。
那代表什麼?
她說是抓她的人。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狄靜也不讓我多問,說天亮就回北狄。
天亮,我和狄靜回北狄。
回去,狄靜就躲在房間裏不出來,我和狄石喝酒,問這件事情。
狄石猶豫了半天說。
“這事你別多問,我會想辦法的。”
這到底怎麼回事?誰要抓狄靜呢?她怎麼會害怕呢?狄石也十分的緊張。
這個冬季,我一直就在北狄待著,狄靜說,春天的時候,就沒事了。
那三角梅花是什麼叫?
我不知道。
狄石到最後也沒有說,說要村子裏待著,就不會有問題的。
一直到小草出來,我們回鋪子,狄靜說沒有事情了,她又恢復了原來的快了了。
這在我心裏是一個結。
這一個冬季似乎所有的一切都冬眠了,沒有任何的事情發生。
狄靜在鋪子裏待著,我去亨德去喝酒,想聽到消息,沒有新的。
我從亨德出來,劉鳳給我打電話,說專家還想跟我交流一下。
“劉主任,他們……”
“我知道,他們不行,所以請你來,我會給你一份工資的,算是研究中心的一個專家,掛着名,拿工資,你空了給指點一二就行。”
“劉主任,我不是不幫這個忙,那是不能泄露的。”
我掛了電話,這是劉鳳的工作,她也是沒辦法。
我去了水人那兒,一個冬季都沒有過去,水人都搬過來了,一切都不錯。
和水人主事喝酒,他說,謝謝我。
其實,這個沒有什麼謝不謝的。
我說那獸如果北狄人來要,就給他們。
水人愣了一下,點頭。
我竟然在水人穿的衣服裏面下,看到了三角梅花,那是繡上去的。
和狄靜所說的完全一樣。
我問水人,那是什麼?
水人說,那是水人的一個符號。
他只是這麼簡單的一說,這事讓我覺得非常的奇怪,我沒有再多問,怕水人起疑心。
那三角梅花竟然會在水人那裏發現。
這真是奇怪了。
狄靜最害怕的就是這個三角梅花,這三角梅花一出現,她就嚇得臉色發白,一個冬季都沒有敢離開北狄。
這三角梅花看來是有說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