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孫村長告訴我,水人那兒有一個東西,是關於天局的,是誰給他們的不知道。
那東西一定要弄到。
我問公孫村長,當年怎麼控制住水人的?
公孫村長說,就是公孫散,誰都想長壽,水人也是同樣的,他們其實是朋友,後來因爲一些事情,也就反目了,但是水人並沒有做出來對公孫家族太大傷害的事情。
那天,公孫村長走後,我回鋪子,鐵冰坐在那兒哭。
“怎麼了?”
她半天才說,讓二叔給打了一個嘴巴子。
“二叔阻止這事,是有什麼意思吧?”
鐵冰搖頭,說沒有問出來,他也不給一個原因。
我出去給二叔打電話,問這件事。
“你不配,知道嗎?”
二叔的話讓我無語了,我不想再多問了。
我讓鐵冰回去,她說,不會再回村子了。
但是,她也不能住在鋪子裏,二叔的脾氣我瞭解。
我給小六打電話,這小子在內城不知道買了多少房子,他似乎喜歡買房子。
小六過來,我說給鐵冰找一個好一點的房子,不要太大,帶院子的就行。
小六說,那就去10號宅子。
10號宅子最早的時候是一個地主養的一個小的住的,不大,但是十分的精緻,奇花異草,瘦石假山,流水,如果縮小了的一個盆景一樣。
10號宅子曾經賣出過三百多萬的價格,小六是怎麼弄到手的,不知道。
小六帶着鐵冰過去的,我坐在鋪子裏喝啤酒。
再有兩天就是下弦月了。
我不知道獨上水人會給我一個什麼樣的答案。
風行來了。
他問我《立行》看得怎麼樣?看皮毛的人,就是做人的道理,看深入是預測學。
我說是看完了,但是需要消失。
“我知道你過目不忘,也會心讀,你肯定是讀懂了,要不試一下。”
風行把啤酒一下全乾了。
“你這個人挺有意思的。”
風行說,最初來是裝裝,他纔回來,也沒有什麼成就,所人是看不起。
這到是有意思了。
風行說,預測一下,一會兒外面會有什麼人走過。
風行到是勾起來我的想法來了。
我開始算,結果是讓我喫驚的。
這個結果就是,一個穿旗袍的女人,會過來,不會超過十分鐘。
風行也愣了一下,說古城出現旗袍的女人,就會有災。
我說,我算不出來,只能算到這樣。
風行問我怎麼算的,我說不知道,反正就是那樣。
風行笑起來,說這是茶壺煮餃子了。
這件事真是讓我想不明白了。
十分鐘,我聽到了高跟鞋的聲音,一會兒一個女人出現在門口。
風行看到一愣,然後就大笑起來,眼淚都快出來了,站在門口的竟然是鐵冰。
我感覺不是太對。
“你穿什麼旗袍呢?這是內城。”
鐵冰進來了,轉一圈,問我美不?
我真是愁死了,鐵冰任性,這和她在赫圖村當主事也是有關係的。
“行了,馬上回去脫下來。”
“我就不,我看能怎麼樣?這是那宅子裏一個櫃子裏放着的,有十幾套,這做工,絕對是宮裏的手法,看看這銀絲,純銀的……”
我知道,鐵冰是耿耿於懷那件旗袍,實在是太完美了,不知道沈英試過沒有。
那天,風行走後,鐵冰和我商量,我們結婚。
我差點沒跳起來,我是喜歡鐵冰,但是從來沒有考慮到結婚的事情。
“這恐怕不行,你看看我,亂七八糟的,商梅……”
“別說這些沒用的,你就怕二叔,你怕他幹什麼?在寺裏呆了三十年,這三十年躲了一個清靜,他到底幹什麼了?”
“二叔是爲沈家可了三十年,和瘋叔較着勁兒,這三十年不是他願意呆的,誰願意三十年不出房間。”
鐵冰不說話了。
那天和鐵冰說了,去圖吉城鐵汗的房間,那個獨眼人是水人。
鐵冰愣了半天。
“我說過了,去就帶着我去,我們兩個是少見的大陰大陽相合,那天局就是天陽地陰,以這個爲點做的局。”
“我清楚,我不想你有事,如果真的有事了,那二叔能劈了我。”
鐵冰不說話,一提二叔,她就不說話。
她和二叔沒有什麼感情,因爲分開得太久了。
我送鐵冰回10宅子,看到櫃子裏的旗袍,十多件。
“這些東西你別穿,你知道是誰的?死人活人的?”
鐵冰坐在那兒不說話,我走了。
去寺裏看不空師傅。
不空師傅雲遊回來了,他和洪老五在聊天。
兩個人到是能聊到一起。
坐下喝茶。
我問圖吉城大陰大陽之事。
洪老五說,那個太詭異了。
不空師傅沒說什麼,我知道他要說的就是以心而做,心到則達,不管是什麼事情。
確實是這樣,我也感覺到了。
洪老五問我在房間裏發現了什麼?
我說有不少的東西,我沒敢碰。
洪老五的眼睛又亮了。
他說跟我去。
我們定好後天過去,下弦月的時候。
我回村子,和二叔聊了鐵冰的事情,二叔就是沉默,我說了一個小時,他不說一句話,我的時候,他告訴我。
“你們就是不能在一起。”
我回鋪子,這事真是太奇怪了,二叔也不給一個原因。
我睡不着,開車去了何公村。
進村,那裏的人還很多,都是來玩的,還有拍夜場電影的。
我看到何小歡領着孩子就過來了。
孩子看到我,就跑過來撲上來。
我想孩子,但是又不敢見,見一次,是一次的痛。
我和何小歡聊了,我想讓孩子回村子生活,想想也罷了,她一個女人,也同樣的想孩子。
那天,我離開何公村,遊蕩到快天亮了纔回去。
睡到下午,小六跑進來了。
“師傅,快點起來,聽說周小菊跳山了。”
“你聽誰說的?”
石村來喫飯的人說了。
我馬上去了石村,周小菊確實是跳山了,但是人沒摔死,在醫院。
我去醫院,周小菊瞪着我。
“你這是幹什麼?”
“我感覺活着沒有意思了,父親死了,我沒有親人了。”
“石村都是周家人。”
“你不懂。”
“爲了孩子。”
周小菊冒出來一句。
“滾。”
我滾到石村去了,孩子我帶回了村子,讓人照顧。
我也打電話告訴周小菊的。
這周小菊經歷了那麼多的事情,不應該想不開的,經歷了生死的人了,真是奇怪。
周小菊這是鬧的什麼事情,我不知道。
第二天,和洪老五去了圖吉城。
劉鳳說,讓我帶專家進去,我搖頭,說太危險了,等事情明瞭的。
我和洪老五進去的,我們進去,那井水沒有了。
洪老五跟着我,進北屋,水人在喝酒。
我們坐下,水人看了一眼洪老五,明確的表示,他不喜歡洪老五。
我看了一眼洪老五,他起身出去了。
“有一些東西別亂動。”
洪老五出去了,水人拿出一件東西來,一個小盆大小的盤子,上面有珠子,紅的,綠的,藍色的,中間是一個獸,是什麼獸不知道,一半金一半銀,嘴裏含着一個白色的珠子。
這個東西應該就是公孫村長所說的東西。
“這東西對你破天局有用,多少人想拿到,這個你就拿走。”
“怎麼用?”
水人說不知道,它也快要死了,水人要死前半個月,會感覺到自己的死期的。
“有一件事我請求你,死後,把我放到樓棺裏,二層有一個棺材,放到裏面就行了,不會有問題的。”
我點頭答應。
“你是不是見見阿爾山裏家人呢?”
水人搖頭,不見也罷,他這樣的怪物是沒有人會願意見他的。
“這是鐵汗的房間,藏着什麼詭異呢?”
“就是那幅畫像,其它的沒有,不要在他的目光前站着,不要超過十分鐘。”
水人說得我冒冷汗。
那天陪着水人喝酒,水人醒了,我給弄上炕,蓋上被出去了。
洪老五不知道又拿了什麼,我們出去,劉鳳問怎麼樣。
“三天後,我會再來的,這裏不沒有問題了。”
劉鳳從來不多問,如果是周風,得問個底掉,你說了,他還不相信。
我們回去,我回村子,看着那圖吉城弄出來的,鐵汗的畫像,不要在他的視線之內站上十分鐘,。
站了會有什麼事情發生呢?那不過就是一個畫像罷了。
看着鐵汗的眼睛,太兇惡了。
八目鐵汗,有着八個不同的眼睛,出現了五個了。
我看着那個水人給我的盤子,那些珠子都是寶珠。
這是鐵汗用過的嗎?做天局所用的嗎?
我不知道。
我給風行打電話,讓他來村子。
在房間裏,風行看了那盤子。
“這個盤子是做天局所用的,珠子是天星,七十二星宿,都可以被調動,這是天盤,只是會用的人極少,你再找找明白的人,問一下。”
那珠子真的不有七十二個。
“這獸是什麼獸?”
風行搖頭,說不知道,這非常的奇怪,儘量的小心吧。
風行走後,鐵冰就進來了,她回了村子,二叔讓她回來的,她就是再倔強,二叔真的急了,她還是害怕的。
“二叔讓你回來的吧?”
“是,說找我有事,回來又沒事了。”
我搖頭,鐵冰看着天盤,她說,這東西似乎在什麼地方見過。
我看着鐵冰,她想着,半天說,見過,確實是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