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人說,它就是守着樓棺的,不能打開,如果打開,它就會殺掉我的,不管是公孫也好,還是誰都好,實際上,它是誰也不聽,只是守着樓棺。
“那我要是想打開,怎麼辦?”
水人說,不行。
“我是鐵家人這樓棺,我想也是應該鐵家所有,雖然人孫家村的湖裏,這裏面藏着一件重要的東西,我要找到。”
水人愣着看着我。
“如果是這樣,那你要找一件東西,有某一個人的手裏,在圖吉城裏。”
水人告訴我這個,是因爲鐵家人的原因嗎?
我和犬人回到岸上。
我跟他說,帶我進圖吉城。
他猶豫了一下,帶着我進了圖吉城,工作人員看着呆住了,那如同牆一樣的地方,對於這個犬人來講,竟然如同虛設一樣,以心而做,這個人怎麼做到的呢?
他帶我進去後,他要回去了,讓我自己在這裏找吧。
這個人走後,我慢慢的往裏走,有問題就是在鐵汗的房間裏,不會是其它的地方。
如果是這樣,我只能在鐵汗的房間找。
我進去,看着椅子上的那個老太太,她在等我,想告訴我什麼叫?
洪老五說,她肯定是有什麼暗示,我沒有注意到。
我看着老太太的眼睛,她死的時候,是在椅子上,頭半抬着,眼睛盯着一個地方。
我看着那個地方,拿東西敲了一下,空的,撬開,是一個空隔,裏面有一個小盒子。
果然是這樣。
把小盒子打開,沒有看到什麼東西。
細看,才發現一件如水一樣的東西。
拿起來,是戒指,軟如水,如果使勁兒,又硬如鐵。
我戴在手指上,感覺很舒服。
這是什麼?
不細看,還真看不出來。
這東西就是水人所說的嗎?
我返回去,走到那隔着如牆的入口,工作人員我能看到。
我比劃着,我試着我過去。
工作人員看着我,心靜如水,我能辦到嗎?
我第一次試,如果撞到了牆上一樣。
第二次試,竟然就過去了。
工作人員看着我,他們不相信的眼神看着我。
我出去,坐在湖邊,如果是這戒指,那就能找到了鐵汗所藏的東西。
水人突然露出頭來,嚇了我一跳。
它看目光在我在手上,是看那戒指。
“主人,我帶你拿那東西。”
它叫我認人,看來它就認這個,看來是沒有問題。
所有的一切,如果不是巧合,恐怕是沒有人能發現。
我穿上潛水服下去,一個屍房,人水站在那兒,告訴我,進去,會有一個吊棺落下,那個就是。
我進去,一個吊棺就落下了。
我拿起來,上去,那水人說,我就是它的主人,隨時可以來,那戒指是水質戒子。
我不知道怎麼做成的,反正想不出來。
那個時候有這樣的科技嗎?
或者說,是用了什麼方法。
在過去,科技上不發達,但是在術用的運用是十分發達的,動用到出神入化了。
現在科技的發展,讓這些東西都消失了。
這些術原來就是生活上所用的,最後發展來了,比如捕抓野獸,或者是戰爭上,科技不發達,他們爲了生存,就衍生了這些術出來,變化並且發展了。
就薩滿巫師而言,到現在,已經是沒有人相信了。
但是在國家的一些國家,有一大部分人在研究着,薩滿巫師,在馬來發展最快,學的人也很多,馬來的巫師在馬航失蹤的時候,也出來尋找,預言了種種,雖然是失敗了,但是可以看得出來,薩滿巫師是可以尋失找物的,只是某種特定的條件下,才能完成。
我拿着吊棺回了鋪子。
工作人員跟着,他們說,這東西不能拿走。
我給周風打了電話,說了這件事,周風跟他們說了,他們才撤回去。
我看着這吊棺,巴掌大小的吊棺,確定是讓我緊張,看着就邪惡。
洪老五說過,棺材越小越不能亂動。
我給洪老五打電話,讓他過來。
洪老五過來了,看着這巴掌棺,愣了一下。
“這是掌棺,極其少見的一種,裏面放着的是死者的件東西,基本上會是生殖器,掌棺也叫男人棺,只有男人用。”
看來洪老五是真的知道不少,這個和陰宅打交道的人。
我說要開棺看看。
洪老五本來是坐着的,又站起來了,要走。
“你今天敢走,我敢保證,你前腳走,我後腳就燒了你的家。”
洪老五罵着我,說沒有這麼流氓的。
洪老五坐下。
“給你徒弟打電話,弄六個菜。”
這貨點菜,那些菜都十分的難做,材料就得準備半個月,但是小六那邊我知道,就這些東西,都是準備好的,來客人,點馬上就得做,當然,更復雜的要提前一個月預定,因爲有些材料是相當貴重的,要求也是相當嚴格的。
我給小六打了電話。
一個小時後,菜送來了。
我看着這些菜,真是精緻。
“謝謝你小六。”
小六笑起來,說師傅今天這麼客氣,讓他都不知道手腳放哪兒放了。
“滾蛋,小流氓。”
小六瞪了他一眼,走了。
洪老五管我叫大流氓,管小六叫小流氓,我看洪老五纔是十足的一個流氓。
喫喝,我看着吊棺。
洪老五告訴我,在中國有幾件東西不能碰,其中就有這掌棺。
他說怎麼怎麼邪惡,怎麼怎麼可怕。
他突然看到我手上的戒指,一愣。
“你這水戒指從什麼地方弄來的?”
“家傳的。”
洪老五就瞪着我,我說真是家傳的。
洪老五說讓他看看。
我摘下來,他看着。
“我早就聽說過,以水爲戒,這個在美國有一個研究機械,也在研究着,說什麼水分子,怎麼組合,會形成一種材料,可以搭房子,做任何的東西,就如同鋼鐵,木頭一樣,而這種水材料,有着相當的好處……”
我聽着,這貨真是,五花八門的,就沒有他不知道的。
如果按照他這麼說,那兩千多年前的科技發達到了什麼程度了?
我搖頭,這真是很奇怪,戒指摸着如水之柔,如果你給了力量,它又如鋼鐵之硬。
我說恐怕是一種特別的材料,過去沒有那麼發達,就現在的技術,也不是沒有研究成功嗎?
洪老五說,我不懂。
他把戒指不捨得還給我,我戴上。
洪老五說,那就打開掌棺吧,或許是和天局有關係。
但願是如此,破了天局,天下太平,我就能安心的幹我想幹的事情。
那掌棺蓋兒被抽開了,一個黑乎乎的東西。
洪老五就大笑起來。
“看到沒有,真的就是那東西。”
我細看,是那東西,我直噁心,這叫什麼玩法。
“真大。”
洪老五冒出這麼一句來,我瞪了他一眼。
這讓我十發的失望,我原來以爲會有什麼發現,竟然是這東西。
那水人讓我拿錯了嗎?
那可是有一個有智商的動物。
洪老五看着,裏外的看着。
“這掌棺有隔兒,裏外相差有三釐米。”
我敲了一下,果然是。
把那東西拿出來,我要把掌棺翻過來看。
洪老五一下就阻止了我。
“棺不倒,倒棺會出事兒的。”
把我嚇了一跳。
“你拿工具來。”
我找來了一堆的工具。
洪老五就在棺裏找,扎着,劃着,這掌棺做得太精細了。
洪老五拿着針,扎着,那針突然一下就進去了。
“就是這兒,這個小孔看不到。”
那針扎進去,下面的板兒就斷開了,東西露出來了。
拿出來,五個小片兒,圓的,透明的玉片兒,沒有什麼圖案。
“這是幹什麼的?”
洪老五說,不知道,如果是鐵家的東西,鐵家人應該能知道。
“兩千多年事情,我知道個屁?”
“感應。”
我罵了洪老五一句。
這貨站起來,說喫好了,這菜真不錯。
洪老五哼着小曲走了。
我把掌棺弄好,那東西放回去,放到了樓上,我就拿着五個玉片就上了寺裏。
不空師傅看完,說這五個玉片,本身的作用就是消暑的,火熱的夏季戴在身上,感覺不會熱,但是這東西藏得這麼隱祕,恐怕是另有用圖。
不空讓我想想,我最想做的是什麼?
我說是紅石村的那個洞,那裏面的東西。
就是破天局,不空師傅說可以去試一下,也許能行。
我是實在想不了來,怎麼試,那第三道門上什麼都沒有,就是一塊石板。
我去了紅石村,二叔在罵人,他的脾氣越來越不好了。
“二叔,你不能總生氣,對身體不好。”
我知道,二叔恐怕是對沈春的恨,還有三十年在寺裏待著,沒有一個結果。
老沈死了,二叔沒有了對手,也是心煩了。
我讓二叔看玉片。
“我看不懂什麼,我們去洞裏看看。”
我們去洞裏,看着那第三道門。
我看着,摸着,感覺有的地方是熱的,有的地方是涼的。
我出去拿來水,澆到上面。
熱的地方很快就幹了。
一個圓形,和五個玉片的大小是一樣的。
我呆住了,真特麼的邪惡了,真是這樣。
把玉片拿出來,往那圓形上放,竟然如同被引上了一樣。
我放了四個,看着二叔。
“害怕了?”
“我總是感覺不對,那十二件東西在裏面嗎?我劈石而視,都看不透這石頭門,挺怪的。”
“你是害怕打開門的時候,從裏面跳出來什麼邪惡的東西吧?”
我說不會,這裏不會有活物的。
我把是最後一個玉片放上去,那石門就一點一點的錯開了,一點聲音也沒有,就是說,當初做這個機關的人,這門做得太精緻了,如同一臺精密的機械一樣,竟然一點聲音也沒有,過了這麼多年,竟然一點問題也沒有出現。
門開了,瞬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