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標着的東西,是一特別的文字,就是回鶻文的一個鐵字。
公孫看來是不認識,他這個人心很細,因爲不認識,並沒有想到太多。
“聽說這是一個副城?是誰的副城呢?”
“那就不清楚了,這裏沒有留存資料,管他誰的副城呢?東西是我們的,你再想想,要不要分一半?”
我們進了一個房間,東西真是不少,年代也是不同的,說實話,看得我心都突突着,公孫家有這些東西,根本就不用再賣什麼公孫散了。
“你下一步怎麼打算的?”
我問公孫。
“最初的計劃是,把鐵家打敗了,但是失敗了,就轉向了沈家,眼看着就成功了,這又失敗了,而是大敗,現在有這些東西了,我到是來興趣了,和沈家玩玩,沒有別的目的,我這個人就喜歡折騰。”
“我看是想折騰出來沈家的東西吧?既然你有這些東西了,就沒有必要了,和平相處,不是挺好嗎?”
“我這個人就有一個毛病,也可能是公孫家人的毛病,看到別人的東西,不弄到手,這心裏就不舒服,睡不着。”
他說完,就大笑起來,這貨真是陰險,真假的都來。
我和公孫出去,從湖那兒,我看到了那樓棺,原本是在那邊的,剛下來的時候,沒看到,這會兒移到這兒來了。
我上去,冒冷汗。
“那樓棺可以移動?”
“對呀,它就在水下,不一定會移到什麼位置,不過總是懸在水中,非常的奇怪。”
其實,我害怕的不是什麼樓棺,而是樓棺裏有一個人,在那兒往外看着,瞪着眼睛,我冒冷汗的原因就是在這兒。
我沒有再多說,回去了。
這件事是弄明白了,可是我能把公孫怎麼樣呢?
天局是什麼,我真的就不清楚了。
等着,等到什麼時候是個頭兒呢?
沒有想到,從孫家村回來的第三天,孫家村就出事了。
公孫家的人跑進鋪子來找我的,公孫村長說過,如果公孫家出大事,就找我,我是會幫助他們的。
我問怎麼了,那個人猶豫了一下說,去了就知道了。
我閉上眼睛想了半天,叫上了洪老五。
我說那兒有寶貝,這貨就來了。
說去孫家村,他立刻就說不去了,我說去有好處,他的道觀就有希望了。
“你還欠我的錢沒給,讓我沒辦法開工。”
“那事你說辦成了吧,還沒有完全成,我怎麼給你錢?”
洪老五咬着牙,還是跟我去了。
我自己去,那公孫跟我玩什麼心眼,把我弄死了,那可真就慘了。
進孫家村,沒看到公孫村長。
副村長看到我就跳起來了。
“村長入棺了。”
我一愣,什麼?
公孫村長進了樓棺了,我說進去再出來不就行了嗎?
那個人搖頭,臉色是蒼白的。
我看了一眼洪老五。
“下去看看?”
洪老五翻着眼睛,想了半天,點頭。
穿上潛水服,就下去了,樓棺不見了,這湖並不小,我們慢慢的找着,水太水深處,我們也不用下去,樓棺也承受不了那麼大的壓力。
在裏面轉了二十分鐘,沒看到,要上去,突然洪老五就慌亂了,往上去。
我轉身,看到了樓棺,突然出現在我們身後,我也一慌,往上去。
上了岸,我嚇得渾身直軟,那樓棺在什麼地方?怎麼冒出來的?
想着風鬼子畫中的樓棺,恐怕這是要出大事了。
副村長問我怎麼了,我說了。
他穿着潛水服和一個人就下去了,我和洪老五看着。
“鐵哥,這可真不是好玩的,馬上離開這兒,這個樓棺是太詭異了。”
我不說話,看着,十分鐘,兩個下去的人飄上來的,太可怕了,人弄上岸,死了,而且上面竟然如同融化一樣,就一張皮,沒有面孔了,分不清楚誰是誰了。
洪老五“啊”的一聲,說馬上離開。
我和洪老五上船,往對面過去,那都是渾身冒冷汗。
上岸後,我們回了古城,我去找做骨灰盒的周叔。
問樓棺的事情,他說和我說過了。
我說出事了。
“做壞事到了一定的程度了,自然就入棺了。”
這話聽着怎麼那麼不對勁兒呢?
我的意思,那隻是一個樓棺罷了,沒有人把人硬裝進去,怎麼可能進去呢?
樓棺千年,千年有靈。
他就是這樣說,其它的告訴我,不知道。
這個人古怪,再多問,就拿着柺杖,上來給我一下。
我回家,鐵蘋和何小歡再聊天,看着狀態似乎又好了不少。
喫飯喝酒,什麼都正常了。
那天和父親在房間聊了很多,但是有一些事情我不讓父親知道。
那天,我帶着何小歡回宅子,其實我太想問問,那個時候那個亮着燈的房子裏,那本書寫的是什麼?
可是我不敢問,一問再問犯病了,又麻煩了。
說實話,離開的時候,那個孩子讓我也受到了刺激,太可愛的孩子了,水汪汪的大眼睛,睫毛長長的,毛都都的,想想這心就痛,何況何小歡把他養到那麼大了。
和何小歡一起看一個電視劇。
她突然說。
“你是不是想問我那本書的事情?”
我不說話,看着何小歡。
“我沒事了,不看到孩子就沒事。”
“算了。”
我說睡覺去,我們要一個孩子。
那天,何小歡睡得十分的踏實。
我不在的時候,鐵蘋打電話說,何小歡總是半夜起來,坐在窗戶那兒往外看。
早晨,做好早晨,何小歡就醒了,喫早餐,她要說書的事情,我搖頭。
“一會兒看電影去。”
我想帶着去遊樂場,沒敢,那兒孩子太多了。
看完電影去鋪子,那公孫家的那個人又來了。
“求您了,幫幫我們。”
我讓這個人走了,何小歡問我,什麼事,我大致的說了一下。
“也這是活該了,這是報應,天局的報應。”
我看着何小歡,看來她是知道什麼。
她告訴我了,那本書她並沒有看完,只看了幾頁。
天局是赫圖城存在的時候做的一個天局,隨後,這個天局就留下來了,後面的人不斷的在完善着,就如同修城一樣,弄得一層層,越來越複雜了,就是在沈筱壺重修古城的時候,也把天局重修了,巫道行修,弄得更是複雜。
他們都不知道天局是什麼,重修就同如圍水一樣,想把這天局保持下去,不出事,事實上,天局重修,就如同天體一樣,把這些東西吸收進去,變得更可怕了,天局如同一個活體一樣,從開始到現在,沒有人能解能破,局中八大家,其中有的鐵家,沈家,水家,其它的她沒有看完,在另一頁,有事就錯開了,她就看到這兒。
我的冷汗直冒。
“那就是說,天局是鐵汗形成的?做的局,讓人做的天局?”
“對,寫的是這樣,保護着那十二件東西,那十二件東西是什麼不知道,說是比城重,比命貴,就是鐵家人都死光了,也要保護。”
我搖頭,我想破天局,聽完,就簡直就是在開玩笑了。
這就如同一個天大的詛咒一樣。
如果天局真是這樣,那就沒辦法了,可是風鬼子一直在提示着,發生過的,或者要發生的,這只是一個提醒嗎?
會到什麼時候呢?
想想,實在是太可怕了,那麼來講,孫家村發生的事情,我也根本就沒辦法。
孫家村的人就站在外面等着我。
我還是決定再去一次,上寺裏找和尚。
他讓我進去,泡上茶。
“這事他知道了,這是天局,天局有一個天眼,天眼可以看到天局,就公孫家的事情呢,你還是去看看,能解則解,解不了就是命數了,畢竟那是人命。”
我點頭,對於這個和沿相信的程度,就如同相信我自己一樣。
我叫洪老五,說死不去,他說給他建道觀也不去。
我自己去的。
我下了那個湖,看到了樓棺,我又看到了樓棺裏的那個人,在樓樓的一個小口處看着我,瞪着我。
我還是靠近了。
慢慢的,一點一點的,那個人不動。
我繞到門那兒,看不到那個人了,打開了陰陽門進去,公孫就躺在那兒,我拖出來,轉身出來,我看到那個人,要跟出來,門自己關上了,沒出來,那根本就特麼的不是人,是什麼?怪怪的,嚇得我差點沒把公孫扔掉。
上岸,看着公孫,這人肯定是死了。
沒有想到,公孫竟然吐了一口水,緩過來了。
我傻了,這人在下面呆這麼久還能活嗎?
這是不可能的。
公孫緩過來了。
“你怎麼沒死?”
“老弟,公孫散,這東西的神奇是說不明白,講不清楚的。”
公孫說以後再給我講。
我離開孫家村,越琢磨越覺得邪惡,那東西不是人,公孫沒死?
我去他大爺的,簡直就是噩夢。
我去五頭蛇洞,原來那個入洞的機關,我破壞掉了,出入的,我不能總在這兒。
進去,有人攔着我,說不能進去。
我說我是鐵軍,他們才讓我進去。
進去,這工作室建得太漂亮了,人也很多,都穿着白色的大褂。
我說找周小菊,有人帶着我進了一個格裏,也裝修了。
很溫暖的那種感覺。
我進去坐下,周小菊給我泡上茶,笑着看着我。
“你笑什麼?”
“看到你我就不累了,喜歡看着你笑。”
“調情?我可沒有那個心思。”
我把看到的那個東西畫出來,周小菊看了一眼,一下就跳起來了。
嚇得我一激靈,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