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英竟然一無所知,我都傻了,這是誰在背後幹什麼呢?
沈英告訴我,讓我等着,她問問。
我在鋪子裏等着的時候,快遞來了,我從來不在網上郵東西。
打開看,竟然是我和沈英的八字,還有我和何小歡的八字。
這事真是怪怪的。
八字上寫着,我和沈英爲吉,結婚後,紅火,而和何小歡便是災難重重的。
我也看過這些東西,多少懂一些,但是對於八字,麻衣相法,還真不是和特別的懂。
因爲有請帖的事情,我拿着打火機,點上煙,把這些都燒掉了,覺得太可笑了,也知道這個件不會是沈英所做的,她沒有這麼沒頭腦。
那老沈更是不可能了。
我剛燒完沒多久,趙散人進來了,我愣住了,他出面了,無緣無故的,恐怕是有什麼事情了。
趙散人進來,就叫着喝酒,我直接帶到了小六的酒館去了。
趙散人喝了一杯後,告訴我這酒不白喝,今天是來成就一對姻緣的,千年姻緣一線牽,還就是他來牽,別人牽不了。
我聽着,大概也是清楚了,這就是爲了我和沈英的事情。
“你別亂來,我和沈英不可能。”
我直接就說破,讓他閉嘴。
可是他並沒有閉嘴。
他說命裏姻緣不可斷,就我和沈英的八字,那是最好的了。
我說,我生下來就被扔到了山上了,我什麼時候生的,都不知道,還談什麼八字。
趙散人笑起來,他說,他沒這手段還混什麼呢?不用說你的生辰八字,他能算出來。
他寫出來,確實是,沒有錯。
我說,你是給老沈做事的吧?
我猜測着,這事起因就是老沈,他太着急了。
沈英這回來電話了,我出去接的,她說是老沈所爲。
我回來,告訴趙散人,這事就算了,根本就不是那麼回事。
趙散人,他也不說假話,老沈確實是捐了香火了,但是不是因爲這件事。
他問我,記得他以前說過何小歡的事情嗎?
我說記得,他說我們就不是婚姻,我們就是在一起,也是災難重重的。
而我和沈英在一起,那是不一樣的。
他不停的給我講,我聽着,最後是煩了。
“但凡是你,不管我是和尚,還是道士,還是神仙,都是爲利還而,爲利而往。”
趙散人一下就火了。
“你懂什麼?我沒點破你,你就不知道死活。”
趙散人發火,臉色嚇人。
他說,他不是來玩的,也不是爲了什麼利,只是因爲袁西是他師傅,覺得你慧要積存。
他告訴我,何小歡有一個兒子,其它的就有再說,轉身就走了。
我傻逼了,愣在哪兒,這怎麼可能呢?
他大爺的,這完全就是一個完笑了。
我回鋪子,頭髮暈,倒下便睡。
起來的時候,天已經大亮了。
出去喫口早飯,回來泡上茶,讓自己冷靜下來,這一夜,噩夢不斷。
讓自己完全的成空後,給何小歡打電話。
她說剛化完妝,一會兒就到鋪子。
何小歡來了,今天打扮得漂亮,很少穿裙子的她,今天穿上了。
“今天打扮得真漂亮。”
如果這事,也許我會決定和她結婚的。
何小歡坐下後,我猶豫了半天說,趙散人來了。
她似乎有點緊張。
“你看到那個請帖沒有?”
我點頭,她笑起來,說覺得可笑。
我也笑了,笑得恐怕比哭都難看了。
“有一件事我問你,你是不是有一個兒子?”
何小歡當時就呆住了,隨後,臉色蒼白,久久的不說話。
我想,這是問錯了?
何小歡捂着臉哭起來。
我不說話,這件事並不是小事,如果是一個姑娘,你這樣問,那是什麼意思?
我等着,沒有想到何小歡竟然反問我。
“如果我有兒子,我還會娶我嗎?”
這回是讓我傻了,什麼情況?
這趙散人說得沒錯嗎?
我渾身發冷。
我沉默,無話可說,完全的就傻掉了。
何小歡說,她確實是有一個兒子。
我聽完,就知道這是和風車的,她們在玩我。
再往下聽,又是一個故事。
何小歡說,她那兒子是鬼生,化妝的時候,她看到一個男人,非常的帥氣,死了就那樣的帥氣,她動心了,還摸了他的臉……
這個很正常,我看到漂亮的女人都會多看幾眼,女人也是同樣的。
但是,沒有這鬼話誰信呢?
摸了,看了,然後就懷孕了,鬼生。
這個瞎話騙三歲孩子,恐怕現在都沒有人相信了。
這簡直就是太可笑了。
何小歡說,知道我不相信的,她走了。
我特麼的本來就不相信。
那天我幾乎是發瘋了,砸了不少東西的,然後就把自己喝得人事不醒,睡了。
起來的時候中午了。
下樓,坐下在那兒,感覺渾身沒有力氣。
風車進來了,進來就衝我喊起來了。
我聽着,就是何小歡的事情,就是那件事情,關於孩子的,他又說了一遍。
“你別他媽的廢話了,你不想娶何小歡嗎?你娶。”
風車過來抽了我一個大嘴巴子,你大爺的。
我們兩個打起來了,最後是我倒在地上,這貨還補了我兩腳,走了。
我爬起來,滿臉是血,洗了,然後出內城,到河邊坐着,這事我是接受不了。
一直到下午,去洪老五那兒,問這事。
洪老五看着我說。
“這都變形了,讓人打了?”
我沒理他,他半天說。
“借生,鬼生,這事有呀?他遇到過一次,是不是的,一看就明白了。”
我瞪着洪老五,我感覺我精神病犯了,所有人說的話,都不正常了,都不正常了,那我就是正常,反過來。我就不正常。
我捂着腦袋。
“你送我去精神病院吧。”
洪老五說,看樣子病得不輕。
洪老五喝茶,不說話,我慢慢的冷靜下來,問這是真的嗎?
他說,有可能,這個世界,就我們來講,是分陰陽的,人死並沒真的死,只是肉體上的,有的時候,我們夜間會出現那種情況,男女之歡,那就陰陽相合,就何小歡的事情,那是極少數的,所以有,很正常,確定一下就可以了,看到孩子,一切就明白了。
我問怎麼看?
洪老五說,這樣的孩子,印堂有暗印,過十八歲,纔會沒有,不過他提醒我,只在破處之身,纔可能會發生這樣的事情,不然,陰不敢行,陽不敢就。
我坐在那兒看着天棚。
我給何小歡打電話,關機了,給風車打。
“讓我看一眼孩子。”
“你不佩,孫子。”
也許我真的不配,就算是何小歡生過孩子,和別人的,她對我這麼好,我裝瘋的時候,她天天照顧我,說我真的瘋了,她照顧一輩子,誰能呢?
想想,我沒必要再讓洪老五看什麼孩子。
我走了,四處的找何小歡,沒找到。
第二天,五點開車就去了火葬場。
她是化妝師,上班的時候六點,有的時候活多,會在五點上班。
我看到何小歡開車進了火葬場。
我沒有過去,等着她幹完活兒。
十點半的時候,何小歡出來了,我過去了。
站在那兒看着她。
她看到我眼淚下來了。
“我們結婚吧。”
何小歡聽着愣住了,隨後就捂着臉蹲下了,哭起來。
我拉起她,抱起來上車,回宅子。
那天,我們在一起了,這麼久,我們沒有在一起。
第二天,全城發請帖。
六月一日結婚,恐怕古城內外都亂了套了。
小六給我打電話,問這事,我說是真的,讓他準備好,我就在小六的酒館結婚。
這結婚的事情,回去和父母說了,他們說,我大了,自己做主。
其實,趙散人所說的,在心裏還是彆扭着的,噁心人的事情。
結婚證領了,就等着六一這一天。
帶着何小歡買衣服,買首飾,佈置宅子。
這宅子當初爲了人蔘賣掉了,父親給買回來了,把鐵家的一件東西給賣了,是什麼我不知道,父親不肯說,這個宅子保留下來了,當他把手續給我的時候,我不知道說什麼。
父親從小對我的好,我依然是記得的,說我不是鐵家人,那又能怎麼樣呢?
我在鐵家長大的,就是鐵家人。
離結婚的日子越來越近了。
這個被破了的謠言之婚,沒有再來說什麼。
沈英離開了沈家,進了寺了。
那個寺中間隔開了一道牆,沈英當尼姑了,全城除了我這個新聞,隨後就是沈英。
我想上寺裏去看看,但是不能去,去了,那就亂套了。
何小歡說。
“你去寺裏看看沈英吧,挺可憐的。”
我搖頭,沒有必要了,現在沈家是老沈的天下,他會再折騰什麼呢?
我不知道,但是,老沈是一個難對付的對手,這點得承認。
我去了沈家大院,門口有四個守着。
我說找老沈,有人進去,一會兒老沈出來了。
他大笑着。
“是老鐵呀,歡迎歡迎。”
老沈的狀態真是好到了極點。
進去後,老沈直接就安排酒菜。
“太早了。”
“不給我面子是不?現在我就是這兒的皇帝,我想喝酒,隨時隨地的。”
老沈完全變了,絲毫的看不出來破空師傅感覺了。
酒菜完全就是不同了,豪華,奢侈,沈英在的時候,是一個禮數,這有點禍害的感覺了。
喫喝挺爽的,但是話讓老沈不爽了。
我問沈家的生意現在怎麼樣?他說在恢復着,公孫家幫着恢復,一切都不是問題。
我聽着他的話有點虛,他也不願意往上扯這件事。
我問以後的打算,他說,自然會有他的打算的,沈家女不主事,主事必敗家,這話又出來了,我看老沈這個主事不太好當。
那天回去,我分析着這事,看來,公孫是喫定了沈家了,只是老沈看太重了讓事這個位置了,太想這件事了,忽略的就是沈家生意的事情了。
何況,他在寺裏呆了三十年了,已經膠結了,修復上,恐怕不是一天半天的。
我只能說,沈家大勢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