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石族人說,那地下室的門上寫着鐵字,應該和鐵家有關係。
這沈家和鐵家的關係就是我母親是沈家人。
看來我是想簡單了,根本就不是那麼回事。
我說,也許只是一個字罷了,跟鐵家沒有關係,巧合了。
他說過去看看,我們是朋友。
他說得真誠,事實上,我也怕石族人還會找什麼麻煩,既然是這樣,就去看看。
我去了沈家大院,石族人有很多,看來是過來了至少有三分之二的人。
客廳,看到了族長,他很熱情,抱了我一下,我都害怕,抱我的時候,下面扎刀子。
他說他叫石一。
他也提到了地下室的事情。
也提到了四個倉庫,裏面的東西幾乎是全毀了,太可惜了。
他們帶着我進了沈家的地下室,那地下室,才叫地下室,通道有二十多米寬,往下去十多米,大門,石頭的,上面真有一個鐵家,在左上角上。
這和鐵家有關係嗎?
除了鐵字之外,還有一個手印。
“這手印,沒有適合的,就是想看看,你適合不。”
原來是這樣,我笑起來。
“這不可能,沈家大院有上千年了,這個地下室也是和這個宅子同時建起來的。”
石一說,試一下。
我把手按上去了,根本就沒想太多,不就是開玩笑,他們也是沒辦法了,就瞎試一氣兒。
手上按去了,門沒動。
“怎麼樣,沒動吧?”
我把手拿下來,我們往上走,沒走幾米,就聽到巨大的聲音,那石門竟然提起來了,一點一點的。
我完全就傻了,石一也是一激靈,隨後說,看到沒有,就是和鐵家人有關係。
我傻在那兒,門完全的開了,我沒動,石一說,我們走吧,沒弄清楚前,不要進去。
我們回客廳,石一就給沈英打電話,讓沈英來。
石一放下電話,我想沈英能來嗎?
石一說,他喜歡沈英,可惜,沈英是我的妻子了。
我不說話,石一說,有機會我們就拜個兄弟,你小是小弟。
這石族人並沒有那麼可怕。
沈英竟然真的來了,看到我,瞪了我一眼。
她坐下,石一說,地下室的門開了。
沈英說,開了,她也不敢進,從來沒有進去過,那石門有多年少沒有打開過,不清楚,但是從她小的時候,就沒有打開過,是因爲打不開。
看來我是來錯了,不應該來,我只是覺得不應該打開。
石一說。
“沈英,我們確實是點了沈家的大院,這也是公平,希望過去的就過去了,也希望我們能成爲朋友,這樣,地下室裏的東西,我們不要,都是你的,沈家還是有不少錢財的,再把沈家弄起來,不是問題,如果錢不夠,我可以借給你們,邵家大院在出售,那地方不比這兒小。”
沈英說謝謝。
沈英說,地下室有多久沒打開不知道,先那樣放着,放半個月再進去,不然會有危險的。
我去沈英住的地方,說這件事我真的不知道。
沈英說,這就是天意,沈家似乎跟着你們鐵家的着什麼扯不斷的關係,甚至說,不只是我母親是沈家人,那獅子,那地下室,這都奇怪到了極點了,沈英也是鬧不清楚,爲什麼會這樣。
沈英告訴我,那地下室根本就不能進,因爲祖輩傳下來的,那是一個禁地,裏面裝着什麼,完全就不知道。
沈英說去,不過就是一個託詞。
看來她是不會去的。
我也弄不明白,父親總是提醒我,不要和沈家人走得太近了。
這其中必定有原因。
那天,我回家和父親一起喝酒,說到了沈家的事情,我想,父親是應該告訴我的時候了。
父親告訴我,沈家和鐵家的問題很多,至於是什麼,那是過去的事情了,過去就過去了,以後我要再邁進沈家大院。
這是父親給我的忠告,他沒有說,是不想在這輩兒再弄出來什麼事情。
沈英一直沒有什麼行動,也沒有把沈家人都招回來,她這樣做,目的是什麼,弄不清楚了。
父親不讓我再邁入沈家大院,我擔心的就是石一再找我。
果然是,石一親自來找我的,到鋪子裏來的。
沈英找不到了,躲起來了。
我說我也沒辦法,那是沈家的大院,那地下室我是不敢進去。
石一說,他們分析了,所有的一切都和鐵家有關係,所以,我進去應該是沒問題。
我說,我不會去的,不會再邁進沈家大院一步的。
石一說,那就不爲難我了,他會讓人進去的。
石一走了,我擔心的是,石族人會做出來過格的事情,畢竟有着仇恨,這仇恨雖然和鐵家沒有多大關係,但是已經扯進去了。
沈英躲起來了,看來也確實是不有進地下室。
石一再來找我,是一個星期後,他說地下室門是開了,可是進不去,那門開着,往裏走,就如同有一面牆一樣,根本就進不去,也看不到裏面有什麼。
我就知道會有事,石一說,沈英既然躲起來了,那地下室裏面的東西全部歸鐵家,我是收雜的,需要那些東西,而且會把四件旗袍還給鐵家。
我想着,拿走四件旗袍的時候,父親那樣子,知道那東西父親是捨不得的。
我同意了,爲了四件旗袍。
石一當天就讓人把四件旗袍送回來了,我沒有告訴父親,把旗袍鎖到保險櫃裏。
我第二天早晨進了沈家大院,我腿軟,冒冷汗,因爲父親提醒我的話,總是讓我害怕,哆嗦。
就石族而言,我是太不瞭解了,所有的事情,都是沈英說的,他們到底是怎麼樣的一個族類,我現在不知道,就現在看石一,似乎他們並沒有那麼野蠻,沒有那麼不講道理。
站在地下室的入口處,我腿就軟,那門是開着的,沒有發現什麼不正常,石一說,看着很正常,但是再往裏走,就如同有一道牆一樣,根本就沒辦法進去。
我慢慢的往裏走,伸着手,果然是,摸到了牆,我細看,那就石板做成的畫兒,畫兒是一片黑暗,如果黑暗地下室的裏面一樣。
這就是說,這也是一道門。
我摸着看着,石一就走過來了。
“這是什麼?”
我說就是一道門,這是畫出來的門,石板上畫出來的。
這個我看不出來什麼,我說要找一個畫家給看看。
石一讓我去客廳休息一下。
我們喝茶,石一說,有畫家嗎?
我想到了肇畫,我說很危險的事情,估計沒有人願意來。
石一說,他給一筆錢,十萬。
“十萬用命冒風險,也只有朋友,我打電話試一下。”
我給肇畫打了電話,我想讓他賺點錢,這些年來,他沒有賺到什麼錢,畫不錯,但是現在從價無市。
肇畫來了,我說地下室的石板畫兒,也說有多危險。
肇畫說,他去看看。
我們過去,肇畫摸着那石板畫兒,用手機打開手電,看着。
有十多分鐘,肇畫把我叫到一邊,小聲說。
“畫兒很不錯,非常的不錯。”
什麼意思?
肇畫兒,這畫可以弄走,我愣了半天。
“弄走?”
肇畫點頭,他的意思是,這畫如果能給他,最好了。
我鎖着眉頭,沒弄明白。
我和石一說了,他說,那是我的東西,門裏的都是,我可以任意的處理。
我和肇畫說,可以弄走,他提醒我說,別後悔。
我說,能弄走就行。
弄走後,那石室就能進去了。
肇畫叫來了六個人來,他很輕鬆的就把四個釦子打開了,在石板的四面,竟然有釦子,我沒有看到,隱藏在畫的邊緣上。
那石板畫兒就下來了,擡出去,我和石一就傻了,後面是牆,根本就沒有什麼地下室。
肇畫把石板畫拉走了。
我和石一傻在哪兒了,那就是說,這道石門後面不是什麼地下室,就是這麼一幅畫兒,做得這麼複雜,那這幅畫兒……
肇畫拿走十萬塊錢,還拿走一幅石板畫兒,我感覺……
石一笑起來,說這就是命。
石一請我喝酒,他說,石族就是想出來,不想在那兒待著了,那樣的生活對於石族來說,不利於發展,就沈家大院,他們得來是有點不擇手段,可是他們沒有辦法。
石一想跟我解釋的,我清楚,看來這件事應該不會再有其它的事情了。
那天,回去,肇畫就給我打了電話,讓我馬上過去。
肇畫的畫廊,正門關着,從後門進去的。
那石板畫兒就在後屋,肇畫讓我看。
我只看到黑色,看不出來什麼。
“這是寶貝,真的是寶貝,你絕對想不到,這畫是誰的?”
我鎖着眉頭,搖頭,我對這種詭異的畫兒沒有研究,如果說是正常的畫兒,我還有研究。
肇畫兒讓我慢慢的看,不用着急。
他拿出來兩瓶紅酒。
看肇畫的樣子,他是十分的得意,也是十分的興奮,這畫的輕重我也清楚。
“這畫兒呢,讓我欣賞幾天,你就拿走,我知道,這屬於你的。”
我說,不是我的,是他的,他拿了,冒着危險拿到的,就是他的。
肇畫問我當真?我點頭。
不管我後悔沒後悔,那已經不是我的東西了。
我看着,一點一點的,那畫兒就有了模樣了,這是我所沒有想到的。
當我看明白的時候,我一個高兒跳起來了,整個人都亂了套了。
怎麼會是旗袍呢?
又是旗袍,這也是實在太奇怪了。
我簡直是要發瘋了。
這真是要了小命了。
那石板畫上是12個女子穿着旗袍,樣子不同,每一個女子都十分的漂亮。
肇畫說,別緊張。
“這12個女子叫北方12荷,如同荷花一樣的清美。”
那旗袍上的花兒我也看清楚了,都是荷花。
“這是風鬼子的畫兒嗎?”
肇畫說,確實是,五幅畫中的一幅。
我愣怔在那兒,風鬼子的畫兒慢慢的在出着,但是都沒有解,千棺畫兒,旗袍畫兒,這又出來一個石板畫兒。
這有什麼說法,肇畫一時間的也是說不清楚。
我擦了一下汗,坐下了,感覺後背都冒涼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