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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裏怎麼還有一絲魔氣?”
趙君宇一邊低空飛行,一邊低聲對聶冷月說道。
“哪裏?我怎麼沒感覺到?”
聶冷月疑惑道。
“現在已經離得越來越遠了。”
兩人剛剛升空飛行不久,趙君宇就敏銳地感覺到從北方有着一絲魔氣。
而且似乎有什麼可怕的東西盯住了他們。
但是隨着兩人朝東南方向飛行,那魔氣和被人鎖定的感覺已經消失了。
仙界裏怎麼可能有魔氣。
要知道,仙界和妖界、魔界雖然處於同一大的界面。
但是不同的位面,且分爲好幾大界域。
也是有壁障存在的。
仙界的範圍絕不會有妖氣,魔氣存在。
除非這一處仙域被妖魔攻破。
反之也然。
而趙君宇飛昇的肯定是仙界,怎麼會出現魔氣。
“難道魔族攻佔了?”
“不太像啊。”
趙君宇這樣想着,但還是心下疑惑,朝着東南方向繼續飛行。
直到飛出了數百萬裏,仙靈之氣開始越來越濃郁。
陡然間,前方出現一片鬱鬱蔥蔥,青山連綿起伏,靈泉靈溪咚咚。
那荒蕪的沙漠和這鬱鬱蔥蔥,仙靈之氣充盈之地,簡直無縫連接。
一步之遙,涇渭分明。
“有意思。”
“但是這裏的仙靈之氣還是遠遠無法和我那個時代相比。”
趙君宇一邊想着,一邊和聶冷月進入了這片山脈。
有仙靈之氣,應該就有人或者生靈了。
可以瞭解到這裏是屬於什麼仙域。
此處山脈中,一個不算太大的瀑布旁邊。
一名看上去年紀只有二十餘歲的白衣青年正出神的站在這一個仙靈之氣盎然的靈瀑邊上。
一動不動,就像是泥塑木雕一般。
青年面貌英武,只是眉宇間的哀愁,憤懣之色流轉。
“這麼多年沒日沒夜修煉,還有幾天就要二十五歲了。可是修爲還是金丹期,我怎麼這麼沒用!”
“要知道,族裏除我之外,最大年紀的金丹期才十五歲,相差整整十年啊。”
白衣青年喃喃開口道。
“族人疏遠嘲笑,小玉離我而去,竟然投入了呂建成的懷抱!”
“這些都不重要,關鍵是我時間不多了!”
“二十五歲還沒達到元嬰期的話,就要被逐出族外!”
白衣青年緊緊捏着拳頭,咯咯作響。
“我已經很刻苦了,可還是不行。”
“我是老祖的嫡系後代,可是爲什麼資質這麼差勁!”
“爲什麼,命運待我如此不公!”
“老祖,您能聽到孫兒的呼喚嗎?”
白衣青年身體顫抖,低聲咆哮。
“我這個族長之子,一直就是別人眼中的笑柄。”
“爹,娘,我讓你們失望了!”
白衣青年臉上都是失望和憤怒。
“我不甘心,不甘心啊!”
白衣青年一拳砸向靈瀑,畢竟是金丹後期,這一拳將瀑布打得水珠四濺,水流倒流。但是很快,瀑布就又恢復原狀。
“看看,我連一個瀑布都奈何不了。”
他的淚水從眼中流下。
“難道我就這麼沒用,註定要被逐出族內。”
“仙人後裔,有什麼用!”
想到父親失望的眼神,孃親的痛惜。
白衣青年緩緩跪下,淚流滿面。
雖然他一直在人前努力堅強,表現出族長之子的風度,但是其實他的內心早已瀕臨崩潰。
正在此時。
一個淡淡的聲音響起。
“小兄弟,有件事想問你一下。”
“啊!”白衣青年一個激靈,急忙轉身。
只見一男一女站在他背後。
男的長身玉立,英俊挺拔,但臉上帶着一絲玩世不恭的笑意,正是他出聲招呼的。
女的倩影芳菲,氣質清冷亭亭玉立,雖然臉上蒙着一個白紗,但是一眼就能猜出,這是個絕世美人。
白衣青年臉上駭然,他根本沒有發現身後有人,何時來的。
“有意思,金丹後期。”
“什麼時候,仙界也能出現這樣的中低階修士了?”
趙君宇打量着這個白衣青年。
心裏各種念頭閃過。
前面交代過,在四萬多年前,他那個時代。
仙界只有仙人。
除了飛昇仙人之外,還有仙界本土的仙人。
本土仙人出生就是仙體,當然也分下品仙體,中品仙體,上品仙體等等,這另說。
他們客觀條件比飛昇仙人好很多,但是飛昇仙人普遍戰力要超出一截,畢竟是從修仙界萬中無一拼出來的。
當然除此之外,也有仙禽仙獸,傀儡什麼的。
然而普通凡人,還有修士是絕對不可能出現在仙界的。
且不說他們根本沒法來到仙界,即使到了仙界光是這天地規則的壓制就能直接將他們壓爆。
趙君宇猛然想到,現在仙界天地規則不全,難道是這個原因?
“哦,對了這人剛纔自言自語什麼仙人後裔。”
“仙人後裔什麼時候這麼不堪了?”
他再次打量這個白衣青年體質,皺起眉頭。
“你們是……”
白衣青年已經察覺到這一男一女的修爲遠高與他。
尤其這個男的,身上流轉的氣息他非常熟悉。
那是在那些真仙大人物身上才能感覺到的氣息,是仙元力!
“前……前輩。”白衣青年有些結巴了。
“小兄弟,別緊張。”
“只是問你幾個問題。”趙君宇儘量把聲音放緩和。
“您……您說。”
“這裏是什麼地方?你又是何人?”
“這裏是啓月星。”
‘我是……’
白衣青年猶豫了一下,知道在真仙面前最好不要耍花樣。
“我是啓月星呂家族長之子,呂水寒。”
白衣青年低聲說道。
“啓月星?”
趙君宇迅速在腦海中搜索了一下。
“長平仙域!”
“居然飛昇到這裏來了!”
仙界,幾大仙域無邊無盡。
治下星辰也不計其數。
這個啓月星也只是留有一絲印象,好在趙君宇過目不忘,所以能記得。
他前世並沒有踏足啓月星,難道地理環境一直如此?
白衣青年見到這位真仙前輩沉吟不語,心中忐忑。
“我從那邊沙漠過來,那裏怎麼會有魔氣,你知道嗎?”趙君宇又問道。
“什麼,前輩。”
“您是從……那個……死淵沙漠過來的?”白衣青年呂水寒,已經是滿臉震驚。
“怎麼,有什麼不妥嗎?”趙君宇皺眉道。
“那裏可是有真魔出沒。”
“前輩你……”
呂水寒結結巴巴說着,但馬上反應過來對方是真仙。
又隨即釋然。
“您是真仙,自然不懼真魔。”